“你们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外巡使吗?”
白夜眼睛扫过程家一众人,神色冰冷:程家今天不会灭族吧!
这句话一是恐吓程家,让程家乖乖就范,二是给在场的所有人看,如果有人想要高调,白夜不介意让他去陪程天海。
程天海的小儿子程武畏畏缩缩走出来:真不知道啊,我们只与那外巡使有所交结,那隐世宗门都是通过那外巡使给我们下达任务的。
程武并没有说谎,程天海确实是每次与那外巡使交头,至于所谓的隐世宗门,是的的确确没有见过。
二者之间的联系全靠中间的这个外巡使。
白夜迷了迷眼,他看得出这个程武没有说谎,思索片刻后开口: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在属于那个什么宗门,我在世俗缺少一个势力帮我处理一些事,你们正合适不过,反正程天海已经死了。
“这”程武内心十分纠结,归根到底还是一句话,降了,隐世宗门迟早要来找程家算账,不降,程家恐怕熬不过今晚,至于那些所谓的客人,没有一个可以用的上,大家都各自心怀鬼胎。
“这,这,不是我们不愿意降啊,现在供奉和家主都没了,要是那隐世宗门来我们怎么办?” 白夜冷哼一声: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你的回答没有这么多废话,只有服,或者不服! “如果你不服,那程家今天就要从东海这片土地上消失!” 白夜这句话字字杀人诛心。 在场中终于有人看不下去帮忙辩解: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要这样苦苦相逼呢?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东海三大家族王家的总管家,他一出声程家一众以及程武心中都生出一道救赎的光。 一阵夜风吹过,院内桃树上的树叶被吹了下来,半空中,白夜双指夹住一片把玩:老东西,你再说一遍! “小友何必苦苦相逼?不如化干戈为玉帛,看在我王家的面上就饶了程家,结束这场闹剧吧!” “闹剧?” 白夜突然神色一变,那片桃叶从白夜手中飞射出去,正中王家管事心脏。 其他家族的人难以置信,这家伙彻底疯了,前面是隐世宗门,现在又不由分说的杀了王家的总管家,这短短的半个小时就得罪了两个势力。 “再问你最后一遍,服,还是不服!” 此刻的程武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水浸透,四肢也已经没有知觉,软趴在地上,良久终于吐出一个字:服! “很好,现在你就是程家家主可有人不服?” 程家一众无一人发声,程武当上这个程家家主并没有感到喜悦,反而是无尽的压力以及恐惧,他相信,这个位置烫手到直接送给程家外系子弟都没有人会接,哪怕坐拥近百亿资产。 “程,程武,一定全心全意为,为先生效犬马之劳。” “很好,记住你的职业,当然你放心,做了我的附属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你的天赋,在这些俗人当中不错,既然是我的附属,那我就赐你一场造化!” 白夜走到趴在地上的程武身后,掐指念咒,突然,一道紫色光飞入程武体内,在程武的经脉穴位横冲直撞。 这种痛如同数万蝼蚁钻心,程武在地上打滚抽搐。 有人看向程武的眼神是怜悯,有人则是羡慕,羡慕的是,他们内行人看出白夜刚才的那一手是帮程武打通的任督二脉。 这任督二脉一旦打开,在武道界可是会走的很远,而且修炼会比常人更加轻松。 很快这份痛楚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身的轻松以及舒适感。 更神奇的是,原本停留在外家的修为直接蹦到了内家境界,程家不是武道世家,程武的天赋在武道界确实比一般人高一些,所以才让三十多岁的他达到了外家,要知道,程天海是早年间受高人指点,才达到内家,程天海四十岁才入的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