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现场即将失控之际,我为我惊人的智商感到佩服。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都是扯的,保命要紧看准时机,慌乱中看见她的大腿就扑了过去抱住哭天喊地的求饶道“啊啊啊…妹妹呀!哥哥我错了,看在我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给咋爸留个后吧!啊啊啊…求你了。”事实证明我上辈子绝对欠她的。那力道不是杀父之仇绝对没那么狠,又是抓又是挠边打还不忘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自己懒你还好意思说我懒。你看看你的那个狗窝吧!我咋会有你这么一个无赖的哥。看我不掐死你”
在一旁看热闹的宋远笑够了才假装阻止一下“行了,行了。你俩别玩了,给你哥一个机会,让他发誓以后要给你当牛做马。以后就让你爸把他嫁出去,看他还气不气你。”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一个毫无道理可言的人竟然就这样被哄好了。
宋远好不容易终于安抚住了她这爆躁的脾气,溺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即给了我一个眼神,像大人一般教育着我“你个当亲哥的也不让着她,还有当亲哥的样子吗?还有刚才你给我说的那些我会找你秋后算账的”我急忙的狡辩道,哦,不是,解释道“不是我说的,是她给我说的。”宋远一脸疑惑的表情,望着头顶时而不瞅瞅左边,时而瞅瞅右边。良久,如深思着一个哲学性的大问题,时而皱着眉头疑惑的扒拉了一下朱文文的衣角,不确定的问道:“我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你哥觉得我像白痴的错觉。”看着他认真思考着问题的滑稽,朱文文顿时哈哈好笑起来“你俩都傻。”
这?我一下明白了为啥她在我面前咋会那么嚣张了,原来是有人为她撑腰。
为了避免被报复,我急忙眼疾手快的抢过了抢过了宋远的行李箱,嘿嘿嘿...春光满面,大义凛然道“别缠着你哥了,他现在肯定也累坏了,我先送他回家让他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补一下觉。”看着小妮子点了点头我终于放下心来。
在场自然有人懂我的心思,坏笑的眼神阴阳怪气着“哎呀!不用你送,没多远,又不重,这怎么好意思呢?”说完便要抢回的行李箱。
这还了得,我一下急了,像宝藏一般死死的护住。看着那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过,触及灵魂深处的那种鄙视,心里早已想捶死他丫的。心里无语吐槽道“你丫你就是故意的。心里有点数行不行。”
在我再三强调强颜欢笑下,宋远笑的已经直不起了腰杆,擦拭了那幸灾乐祸的泪光勉强接受了。大步的走在了前面。
看着他一步一步离去的背影,我叹息了一声,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见他不顾我的发愣急忙的追了上去。此时他脸上还残留着对刚才事件的幸灾乐祸,毫不避讳的笑话着我,我诧异他的大胆,一本正经道“诶诶诶...当事人还在这呢?能不能尊重一下自己此时旁边的当事人,不要笑的那么放肆。”看着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我就来气,气鼓鼓的拆穿了他的计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凭她的这点力气如果不是你故意放水,她怎么可能挣脱得了。好一个借刀杀人,佩服佩服。”见阴谋被拆穿宋远嘿嘿的笑了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理所当然轻松自在。双臂之间懒散的打着哈欠,极具夸张的懒腰似乎毫不在意毁形象的姿势,仿佛刚才的滑稽都没发生。
一阵欢闹过后那眼神瞬间的垂丧,一下又让我看见了刚才向我走来的那个人。如苦瓜一样,看不见一点伤心却又让我感觉到无比的难过。那难过的气息仿佛一下感染了周遭的花朵,避而不及。
走在曾经分别整个童年的道路上,我和他都没有再去笑语。轮子吱呀吱呀的滚动在这条道路上,格外清晰。
眼前孤零的小屋坐落于那里,寒风呼呼而过,故乡的冬季似乎一直循环不断的阴沉。宋远停留了下来,认真的看着那小屋,嘴角两唇慢慢的分了开来,语气很不正常的对我说道“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一走,看一看周遭的一草一木。”我了解的点了点头,便把行李箱放回了他的手中,转身离去。
回去的路上我像个放牛的小娃慢悠悠的来到了田边。朱文文则满是无语责怪的表情看着,脸上尽显对我的生气,见她这般,,我随手摘下一朵残花,万般讨好跑了过去,笑嘻嘻的看着她说尽了一生违背良心的赞语。而她好像并不买账,恨铁不成钢的对我说道:“快点干活了,一天天就知道玩游戏。”她的责怪搞的我一脸疑惑,我刚才没惹她吧!咋又像我欠她钱一般一脸嫌弃的表情。无奈我也想不通,但我知道看着那一片片的地,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弯着腰,想着我的事情。对于宋远,我和她总是那么的好奇。刚才那几次想要问出的话语,都被我看在眼里,女孩嘛!始终担心着她最重要的人很正常。正当她又要问出什么的时候,我平静而又认真的说道“别问,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没有去问。他不想说,就别去问。”面对此刻的我,朱文文很明显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任性,什么时候只能听我的话;她没有半点反驳,而是明白的点了点头,而后我们不在言语。
日色渐渐晚去,冬季的夜晚来的更早,黑夜笼罩大地的时间更加的漫长。
此时故乡的夜晚,是一盏盏明亮的灯火,灯火的后面是一个个家庭的温馨。放眼望去,这一处,那一处欢言笑语许许多多,游子不再流浪,村庄不再寂静,老人也不再念想;细细密密的雨珠在灯光下,也不再被人遗忘。万物都是枯萎的,而故乡这时确是那么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