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徐霖夜以继日地练习一些简单的招式。
期间去食堂碰到李思源几次,但李思源似乎有意躲着他。
徐霖知道公关部和雷芸的恩怨,也能理解李思源的做法。
雷芸经过那件事后,选择了休假。但也不待在便利店,每天早出晚归的,徐霖几天也见不上一次。
练武枯燥,一个人生活更是枯燥。
徐霖有事没事就去找陈欣靓,徐霖在雷芸手下做事,消息已经在镇狱司内部传开了,有人羡慕,有人愤愤。
陈欣靓恰是第三者,她觉着徐霖可怜。
雷芸有毒,很容易让男人中毒。他哥哥生前没对哪个女人言听计从,死了却对雷芸唯命是从。结果丢了性命。
徐霖和陈欣靓谈话时,后者一开始还明里暗里地劝告。后来见没有效果,也就作罢。
徐霖除了找陈欣靓外,就是去便利店不远处的棋摊看人下棋。
一来二去,也和摊主交了朋友。摊主是一个六旬老人,白色胡茬醒目,但面色红润,声音洪亮。
有时棋摊没人了,徐霖会被邀请来几局,当然赢多输少。
借了义务教育的福,徐霖脑子还是可以的。
这天,他练功后,打算找陈欣靓聊会天,但看到店内有好几个顾客,就想去外面走走。
徐霖脚下的这条街不是主街,路两旁停了很多车。
两旁树木高大,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徐霖远远看到棋摊旁围了一群人,走过去笑哈着打招呼。
摊主抬头,笑了一下。又低下来专注对局。
但徐霖却满脸惊骇。
摊主的脸色憔悴,眼睛中能看到血丝。
距离上次二人见面,才不到两天。老人竟发生这么大变化。
徐霖第一反应是遇到鬼奴了!
他忙拿出手机,打算呼叫雷芸,但想到雷芸上次说的话。
他有心要让对方瞧得起他。
徐霖把手机揣回兜里,想等棋摊没人了问个清楚。
老人叫李国庆,有个儿子,儿子硕士毕业后,在国内一家大型互联网企业上班,薪酬不错,但也是常年累月的加班。根本没时间陪老人消遣。
老人整日在无聊中度过,一日,突下决心在路边摆个棋摊。
一是可以磨磨时间,缓解孤独,二是他自己喜欢下棋。
徐霖这一等,就等到六点。其他看客都回家做饭了,老人也开始收拾摊子。
回头看到徐霖,诧异道,“你还没走?”
徐霖蹲下身子,尽力让脸上的表情亲和些,“叔,你最近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吧。”
李国庆支支吾吾,过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没事,都好着呢。”
徐霖心想,这个反应,肯定有事瞒着。“你今天脸色不好啊,叔,是不是这几天遇到什么了。”
李国庆像被人踩着尾巴,一向温和的他,突然一把抓起棋布,棋子卷在其中,收起两个小凳子,放在自己的小电动车上。
离开前还补上一句,“我没事,我的事,你少掺和。”
这一听,徐霖暗道不妙,真可能出事了!
但老人已经骑着车走了
他不知道老人住哪?只好守株待兔,等着李老人来。
接连等了几天,也不见老人人影。
就在他焦头烂额时,他撇过头,看到又开了一家棋摊,和老人的棋摊相距不远。
他有意上前,听到老人议论,“知道不,李国庆好像生病了。”
“他身体一向挺不错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呢。”
“老了呀,谁知道一觉起来会发生什么。”
徐霖也加入了对话,“叔,你知道李叔,就是你口中的李国庆家住哪不?”
“是你啊,小伙子。”老人展颜一笑。接着说,“李国庆就住在解放街紫香小区5栋5505。” 徐霖经常来看棋,这活动年轻人都不太喜欢,所以有常客就记住了这个年轻人。 徐霖把地址输在手机备忘录后,去旁边的超市给老人买了些水果和糕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