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准备吃席
“我为什么也要来吃席?在家打游戏不好吗?”沈长歌低着头轻声说道,他们一家人这时候都坐在一家豪华的酒店里,参加着某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的喜酒。
“什么吃席?说什么呢!这是人家的喜酒,要你说这么晦气的话?被人主人家听见了怎么办?”沈妈妈轻轻拍了下手,坐在一遍的沈莺歌看见了直翻白眼,若是这话是她说的,她妈能拿筷子来打她,果然那才是妈的大宝贝。
“人家蔡老板现在发大财了,今天来吃酒的都是大人物,吃的也是最好的,你一天天就知道闷在家里打游戏,出来见见世面不好吗?”
沈妈妈念叨着,沈爸爸只顾着喝酒,沈长歌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真正的大人物还分三六九等?这位置啥也看不见,红包都没有份。”
沈莺歌一看她哥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后半句是她心里的话,好不容易周末,还跑老远来吃酒,东西再好吃比不过在家睡懒觉玩游戏!
“沈莺歌!”
沈妈妈一叫全名,沈莺歌就怂了,看着捧着杯热茶在喝的大哥就气不打一处来,嘴不由得翘了起来。
孙莽看着这一家子就忍不住笑,也没想到在战场上跟个活阎罗的沈长歌竟是这般鲜艳生动的,虽然那时也皮,更多的是闷骚,这会儿可是活泼的。
酒席还未开始,瓜子花生上了一盘,酒也上了,锦城最出名的粮酒,几个大老爷们喝着酒听着周围的八卦。
蔡家近几年才发的迹,平日里谱就摆的大,今日娶媳妇自然排场更大,到了快中午才有司仪上来主持,一家人乐乐呵呵做做样子,新人也出来了,说的是好比许仙与白娘子、七仙女与董永,就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来吃酒的自然捧场,难道还说些晦气话?不过八卦自然少不了。
“三婶,长歌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没想过找份工作,现在国家对退伍士兵政策还是好的嘛,他又是个大学生,考个***后半辈子就不愁了嘛!”花婶这人就是最八卦的,一桌子都是熟人,沈长歌又长时间不在家肯定要说他的事。
“如果实在找不到工作,我儿子现在开了个公司了嘛,做个保安队长还是可以的嘛!”说着拍了拍身边穿着一身西装拿着个公文包,与这一桌格格不入的青年人。
这才是她的目的,沈妈妈早就说过花婶自从自家儿子挣了钱,每次碰到谁家孩子都得那么说上一排,人没有坏心思,就是爱炫。
青年人倒也是不客气,直接端起酒杯伸向沈长歌:“长歌,不行就来我公司,我给你开八千一个月,还有保险,比你现在在家啃老好多了吧?这也对得起你大学生的身份,你也不能说我沈刚不地道吧?”
沈莺歌翻了个白眼,沈刚这人从小不爱读书,还喜欢对旁人说读书无用,近几年包了几个工程,挣了些钱,开了个皮包公司,说得好听,没事儿就爱在她面前炫,比他妈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长歌抬起眸子看了沈刚一眼,觉得这人是小时候没被自己揍怕:“现役。”
只用了两个字就让整张桌子尴尬了起来,他在家里躺了快一个月了,流言都传了几圈了,有说他被部队赶出来了的,也有说他原本没有参军是坐牢去了的,总之是比前几年说他死的渣都不剩了的好。
“哦哟,长歌,你这假期很长嘛,我表侄女的老公的三外甥就在家待了三天就走了,你这长官没有任务给你吗?”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受重用呗!
“长歌啊,你这参军五年有没有做到个小统领哦,五年前那批子弟兵可出了一大批人物啊。”
“保密。”
“长歌诶,你这都二十三了吧,不找女朋友?你爸妈年纪可大了啊”
一群人围上来问题更多了,终于沈长歌也懒得搭理了,只是嗑瓜子,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看沈长歌不回答也就算了,毕竟这人是出了名的火药桶子,惹炸了就不好玩了。
可能是沈长歌说过晦气话,新人还未下场敬酒,真有人想让大家从喝喜酒改成吃席了。
按沈长歌的话来说,这酒席就不该摆在一楼,大门一脚就被人踹开了,端的是一个简单粗暴。
“什么人!敢来我蔡家的酒席上捣乱?不想活了是吗?”反派一如既往的台词,听着就够了。
“蔡乘风!你还记得我吗?”
踹门的青年模样还是可以,晒得够黑,站在那儿就有着高手风范,一身大衣穿得挺气派,。
“有戏看了呀!”沈莺歌拿着根鸭腿不忘了分她哥一根,两兄妹歪着头看着踹门的青年。
“哥,那人站的那么直,一看就是军方出来的,你看过龙王小说没有,三年已到,恭迎龙王,然后就是歪嘴一笑!”
“我们那儿可没有穿着拖鞋出门的。”
是啊,穿着拖鞋出门你是打算上了战场鞋掉了打光脚被某个人一脚踹在后心吗?
孙莽点了点头。
“沈莺歌,你一天到晚都看些什么玩意儿?”沈妈妈火又冒起来了。
但不可置否的是现在满酒店的宾客都在等着吃瓜,人类最大的爱好不就是看热闹吗?
“你是五年前那个小子?”很显然,主人家认出了闹事的人,只是脸色实在难看。
“蔡乘风,你五年前为了我林家产业污蔑我父亲逼得他跳楼自杀,又派人追杀我与我母亲,你没想到我跳入长河中侥幸活了下来吧?”
“哇!”沈莺歌一声轻呼:“还真是这么狗血啊!”
“林峰,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林氏公子吗?当初你父亲贪污腐败,认罪自杀,整个锦城人尽皆知,今日你还敢来闹事,是当我大夏律法不存在的吗?”
“这台词?标准的反派台词啊!下一步就该打脸了吧?”沈莺歌分了一把瓜子给沈长歌。
“人尽皆知?好一个人尽皆知!当年谁不知我父亲乐善好施,怎会一夜之间自认贪污未给家人留下只言片语便跳楼自杀?蔡乘风,你当人都是傻的吗?”
“谁对谁错,只言片语怎能够知晓,别瞎下定论。”
听着沈长歌的话,沈莺歌翻了个白眼。
按沈莺歌的话来说,她是个浪漫却又相信现实的人,在沈长歌那里就只剩下现实,他从不会轻易站队,在真相查明之前不会说任何一句话。
“保安呢?还不把人给我赶出去!”蔡乘风明显是不想把事儿闹大了,直接请保安,哪里会啰啰嗦嗦再吐露一堆可疑的话,然后被人打脸呢?
不过另一边的主角就明显是坚定打脸的决心,一脚踹飞了前来敢人保安,惊起哇声一片。
吃瓜需谨慎,看热闹也是有风险的,也许是倒霉,一个保安撞翻了张桌子,玻璃杯摔在地上,然后碎片飞了起来,直奔这个最角落的地方。 而最倒霉的那个人自然是沈莺歌了,她运气一向就没有好过,连猜选择题排除俩错误答案都能准确远处错误的那个,碎片直奔她的脑袋而来。 她觉得时间都好像变慢了,她就差尖叫了,可一只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出来,然后一个盘子扣了下去,玻璃碎片就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但她的尖叫还是叫了出来,瞬时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没事儿吧?”当你出了事,最先反应过来的应该是你妈,沈妈妈脸也白了,就来吃个酒自己女儿还差点脑袋**个玻璃片子,哪个脸都得白。 “没事儿。”沈莺歌摇了摇头,刚伸出手的那个人却从她身旁站了起来,瓜子顺手扔在了盘子里,沈长歌脸上的笑却没了。 年轻人走出去的时候很自然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知道沈家老大的人都知道这火药桶子要炸了! 那边还打得热火朝天,有保镖看见突然有人从最角落里站起来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个人,还以为是同伙,手中的电棍刚拿起来准备攻击,一只大手就按住了他的脑袋把他按地上去了。 自然这动静也吸引了场中的主人公,场面异常的尴尬。 “说说,什么情况?” 沈长歌随手拖了个椅子,大刀阔斧地坐下,坐在两边中间,问的是打上门的青年,好像他才是真正的主人公。 “你是什么人?” 反派一般都是先出来打岔的,于是沈长歌回了句:“给老子爬!” 或许是真被吓住了,蔡家人居然真的没有人出来打岔了。 “敢死营出来的人不容易,我还没死呢就想着自己私了?” “您是?”林峰听着这话,再看看沈长歌身后站着的孙莽,一思索眼泪花差点出来了,立刻敬了个礼:“首长好!” 都上门寻仇了,还记得保密条令呢! 敢死营是最后休假的,他一回来听说蔡家办酒席就直奔这儿了,身上没有几毛钱,穿得是北境发的风衣,却没想到王爷就在现场。 老早就听说过王爷是锦城人,却没想到地方那么小,一听王爷的话就知道他是偏向自己这边的,就没有更多的顾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