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彤,放心吧,你家的事我管定了。”
说完,喻子冰转脸看向那四个凶神巴巴的男人。
他脸上似笑非笑,就像面前的不是人,而是四条毛毛虫。
“小子,你帮她们还钱?”那抽烟的男子三十多岁,吐一口痰在地板上,露出两排质量低劣的黄板牙。
“我给你三点建议:一,把地上的痰舔干净。二,换副好看的牙齿。三,自断一条腿,滚出这里。”喻子冰看着他们头顶的空气道。
“给我把这废物往死里打!”解哥气得跳起来,烟头摔在地板上,喷出一大片臭口水。
一旁站着的三个人早就不耐烦了,如狼似虎的扑向喻子冰。
喻子冰看准距离,一拳一个,嘭!嘭!嘭!
三下骨头碎裂声,三声惨叫。
三个家伙先后朝门口外飞去,甚至连门框都没碰着。啪!啪!啪!摔在过道上。
解哥瞪大眼睛,脸色青白的难以置信的看着喻子冰。
解哥打过许多架,像这种打法别说没见过,想都想不出来有人这么厉害。
他想发威,他想跑,他想投降。
他就这么的愣在那里,简单的说,是吓傻了。
“解哥,你还有什么意见,要是没有,请把那三条建议执行。我给你三分钟时间完成任务,超过时间,惩罚加倍。”
叶彤和那妇女被喻子冰的举动惊呆了,她们看着他像看无敌的英雄一般。
“我,我,求求您,大爷,我打个电话。”解哥抖着手要伸进口袋。
“想找救兵吧?好,我等你,十分钟。要是十分钟到人还没来,再断两只手。”
喻子冰笑得云淡风轻。
实力就是硬道理,有实力就能制定游戏规则。
“伟,伟哥,我在弯港巷遇到硬点子了,多带人来。”
打完电话的解哥眼光里透出一丝凶狠的杀意,但他立马用谦恭的态度掩盖了。
“怎么回事?叶彤。”
喻子冰回头问道。
“喻老师,叶彤是我孩子。我们是做水果批发生意的,一年前,她爸生病住院,花了好多钱。我既要照顾住院的她爸,又要忙生意。生意越做越不好。她爸反反复复住院又花很多的钱。”
“前段时间资金一时周转不过来,便借了高利贷六十万。原本打算周转回本赚一点就还钱的,谁知进的那批水果不好卖,亏本了。”
“今天星期天,我女儿叶彤刚好从学校回来,我赶回来和她见个面,我们打算在家吃个饭,然后我打包送饭菜去医院给她爸,叶彤自己回校的。”
“谁知解哥上门要债,唉!命苦啊。” 喻子冰见她哆哆嗦嗦的,有点不耐烦。要是给她讲下去,估计能讲到半夜。 “阿姨,啊,嗯,大姐,家长,这样吧,我遇上这件事了,我就管到底,你们放心吧。有我在。这些人以后绝对不敢对你们怎么样的。” 这时,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像是千军万马冲过来。 叶彤和她母亲去到窗边朝外看,吓得脸色惨白,回过头看向喻子冰,两人嘴唇抖了好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整条小巷子被至少一百个人挤满了。 那解哥原来恭敬的神色消失,代之的是凶神恶煞的盯着喻子冰。 一连串的脚步自下而上,刮着一阵风冲进来六个人。 这些人手里都拿着一卷报纸,不用说,报纸里就是硬家伙了。 左边三个,右边三个站好位置后,一个高大肥壮的家伙慢腾腾的走了进来。 “伟哥,您来了啊,就是这小子打伤了我们三个兄弟。”解哥点头哈腰,把椅子放在中间,还用衣袖在椅面椅背抹了抹。 伟哥在椅子上慢慢坐下,椅子用力**。 “年轻人,你打算管定这件事了?” 伟哥刚才在外面看了三个受伤的喽啰,深吸了一口气:点子硬啊。 不过,我们人多啊。 在不知道对方来历的情况下,先带着威势谈判吧。 “伟哥吧?不要叫我小子,你暂时叫我喻老师吧,呆会你会叫我爷的。这事我管定了。叶彤是我的学生,我不能看着她受罪。” 伟哥脸上青筋暴起,玛的,有这样聊天的吗?这不是往死里聊吗? 管你是谁,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伟哥手一招,站在左右队列第一位的打手出招。 一个出拳,一个出脚。 势大力沉 他们一向是拳脚干不过,再出刀棍。 嘭!嘭!两响,两个身影轰的向后倒飞,把后面四个摆POSS的打手撞飞,六个人“轰”的撞到墙上。 六个人就这么瘫软在地上,晕过去了。 伟哥和解哥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我是谁?我在哪里? 要知道,伟哥的这六个打手那可是千里挑一的硬汉子,平时一个打七八个壮汉还轻松。 就这么一下子让这个喻老师解决了? 伟哥身边一下没人,心里空荡荡的。 外面人虽多,这地方窄小啊,主要是那些人多数是拉来撑场面的。形势占优时,他们喊打喊杀,形势不利时,他们跑得比鬼还快。 伟哥早年是从血海里拼杀出来的,已经近十年没动过手了。 凭他的经验和见识,能一下就轻松收拾六个人的,这种恐怖的力量,不要说见过,听都没听说过。 他要找台阶下了。 一转身,手一揪就把解哥摔到喻子冰的脚前。 “喻老师,我的手下做错了,任凭您老人家处罚。” 解哥恐惧万分的看向伟哥,伟哥一脸无情的公事公办。解哥再看向喻子冰,喻子冰那似有似无的笑简直是笑里藏刀。 看向叶彤和她的妈妈,这两女子却是一脸的扬眉吐气。 都不好惹,都讨不到好处的模样啊。 “痛快点,时限早就过了,两分钟,自己解决。”喻子冰冷笑道。 “伟哥,你帮我下手吧。”解哥转向伟哥求情。 就在这关口,解哥身体一矮,朝着门口往外冲。 刚冲到门口,两枚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蓝色光球射向他。 啪的一响,卟的又是一响。 解哥倒在门口,接着是惨叫连连。 “声音太难听了。”喻子冰的声音钻进解哥的耳朵,解哥只好咬牙憋住。 喻子冰在解哥外跑时,体内自然涌出蓄势待发的蓝色球体。下意识的,他手指一弹,两枚光球从中指尖射出。 一枚光球射中解哥的门牙,一枚钻进解哥的大腿轰断他的骨头,又不至于损伤他的动脉。 伟哥双脚颤抖的挪过去察看,只见解哥的左腿异样的扭曲,断了。 诡异的是裤子不破,没有外伤,没有血迹。 再看他满嘴是血,还有地上的一堆牙齿,至少门牙都没了。 “他,喻老师,喻大爷是怎么做到的?”伟哥这回是真正恐惧了,彻底的恐惧了。 先前六个手下被打飞,他虽然害怕,但还有一丝底线支撑他的世界观。 解哥隔着七八米的距离被毁,而且没看到喻爷是用什么出手的。 这是人力能做到的吗? 伟哥双脚一软,瘫坐地上。想想这样还不行,满头大汗的便像一条狗似的爬到喻子冰面前,连连磕头: “喻老师,啊,喻爷,饶命,请您饶在下小狗一命。” 伟哥担心喻子冰再次出手把他也废了。 喻子冰以超然的手法收拾解哥,就是让伟哥明白,永远不要想着报复,因为喻子冰高不可及。 一旁的叶彤和她母亲震惊万分,甚至带着隐隐的恐惧:这个喻老师哪里是人? 喻老师不是人?那也不对啊。 是神! 母女俩看向喻子冰的目光那是一种凡人对神人的崇拜之情,虔诚得似乎可以奉献一切。 喻子冰不理伟哥,踱步来到解哥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他: “解哥,十四亿三千三百六十万的本息还要吗?” 解哥由于疼痛正全力憋着劲不让自己叫唤出声,慌忙摇头。 “那六十万的本金呢?要不要?” “喻爷,不要了,我不要了。”解哥终于能说话了,可声音完全没阻挡,像吹风一般,几乎听不出说什么。 “这样吧,你银行卡号给我,我转六十二万给你,多出的两万算利息。这样合适吧?” 解哥无法判断喻子冰搞什么诡计,愣着不敢动弹。 见他双手是血,面色惨白,喻子冰便招手让伟哥过来,说: “给我你的银行帐号,我转六十二万给你,你再转给解哥吧。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得再来骚扰她们一家人,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还有,你和你的手下忘了今天的事,忘了我这个人,永远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不然,你们就到另一个世界报到吧。” “离开这里,把这里清理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然后,喻子冰转头对叶彤说: “带我去医院看你父亲吧。” 帮人帮到底。 若是让叶彤父亲的病情拖下去,能把这家人拖垮。 一家人会陷入无底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