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枭神夺食蛊踪现
林栋自杀未遂,这本是一桩令人唏嘘的悲剧,却因徐烈山以命理之法将其神奇救回,而在这命理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这消息,仿若一阵裹挟着狂风的妖风,在命理圈中肆意蔓延,不过短短几日,便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圈内顿时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如汹涌的潮水般几乎要将整个圈子淹没。一部分人,对徐烈山那神乎其神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在他们眼中,徐烈山无疑就是命理界百年难遇的天才,仿佛是命理星空中一颗骤然升起的璀璨新星,照亮了他们原本有些迷茫的命理之路。而另一部分人,内心却被嫉妒的毒蛇啃噬着,眼睛红得如同燃烧的火焰,暗地里较着劲,就等着寻个合适的机会,将徐烈山狠狠比下去,好让自己在这命理圈中重新占据一席之地。
这一日,徐烈山正蜷缩在他那略显杂乱的书房里。书房中,桌上堆满了泛黄的古籍,那些纸张带着岁月的斑驳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沧桑。旁边还有写满批注的纸张,密密麻麻的文字,全是他无数个日夜的心血结晶。他整个人都沉浸在《滴天髓》的研读之中,眼睛紧紧盯着书页,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仿佛要将书里的每一个字都嚼碎、吃透,试图从这神秘的古籍深处探寻更多关于命理的奥秘。
突然,“砰砰砰”,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如重锤般狠狠敲碎了这份宁静。这声音让徐烈山心里“咯噔”一下,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情愿地放下手中的书,缓缓起身,迈着略显慵懒的步伐去开门。
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只见一个身形魁梧如小山般的男人矗立在门口。此人面色阴沉如墨,仿若能滴出墨汁来,眼神中透着浓浓的轻蔑与挑衅,恰似一头蛰伏已久、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猛兽,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凶煞之气。此人正是命理师马三才,他冷冷开口,声音仿若寒冬腊月里凝结的冰碴子,直刺人心,让人听之浑身发冷:“你便是徐烈山?听闻你在命理圈里搅弄风云,闹出不小的动静,今日我特来会会你。”
徐烈山心中一凛,暗道来者不善。这马三才身上散发着一股危险至极的气息,仿若暗夜中蛰伏的毒蛇,随时可能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但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强装镇定,拱手礼貌说道:“原来是马先生,不知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马三才冷笑一声,那笑声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令人毛骨悚然。他大步流星地迈进屋内,脚底板重重地踩在地板上,“咚咚”作响,仿若每一脚都踏在徐烈山的心坎上。他大声喝道:“哼,我听闻你救那林栋,用了些旁门左道、稀奇古怪的法子。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真本事。今日,我便来与你斗上一斗,看看你这所谓的天才,究竟是徒有其名,还是真有几分能耐!”
徐烈山心中暗自警惕,他深知马三才此番前来,必定是早有预谋、有备而来,说不定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自己自投罗网呢。但他面上依旧镇定自若,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任狂风呼啸、暴雨倾盆,我自岿然不动。他仔细打量着马三才,突然,眼帘中若隐若现浮现出一行字:庚金日主。徐烈山暗暗吃惊,心中直犯嘀咕: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这庚金日主又代表着什么呢?
不及细想,他赶忙说道:“马先生,我们不过是个门外汉,又无师门传承,哪懂得什么高深的法术!林栋那事,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您一代宗师,何必与我们这些小人物较真呢?还望马先生海涵,不要与我们计较。”
此时,徐烈山心中思索着方才眼前晃过的“庚金日主”的文字:庚金之人,生性倔强、固执,恰似一头犟驴,拉都拉不回来。这马三才如此咄咄逼人,难道真是庚金之人?还是少起冲突为妙,免得惹祸上身,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马三才听后,全然不顾徐烈山所言,双手如闪电般快速结印,那动作之快,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且诡异。他这倔强固执、蛮不讲理的性子,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整个天地都要以他为中心,他便是这方世界的主宰。
刹那间,原本平静如水的屋外,陡然传来一阵嘈杂刺耳的叫声。那声音,恰似一群恶鬼在疯狂嚎叫,尖锐得能穿透人的耳膜,让人毛骨悚然。
徐烈山透过窗户望去,只见一群乌鸦黑压压地朝着他的屋子汹涌飞来,遮天蔽日。这些乌鸦眼神凶狠如刀,透着无尽的阴森与邪恶,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仿佛要将人的灵魂生生撕裂。
徐烈山目光紧紧盯着那群乌鸦,心中紧张万分。忽然,眼帘中若隐若现浮现出一行字:枭神夺食。这正是马三才所祭出的“枭神夺食”之术。枭神代表着偏印,有夺食之意,象征着阻碍、破坏与灾难。而乌鸦向来被视为不祥之物,与枭神的意象遥相呼应。马三才以这群乌鸦为媒介,施展此术,意在破坏徐烈山的气场,将他逼入绝境。
徐烈山望向窗外如黑潮般汹涌扑来的乌鸦群,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绝非轻易言败之人,刹那间,他心神沉凝,于脑海中飞速思索破局之法。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之际,脑海中骤然浮现“伤官吐秀”之局。伤官代表着智慧、才华与反抗精神,伤官吐秀之局,恰能化解枭神的克制,将不利气场扭转乾坤,化为有利之局。
徐烈山当机立断,他伸手从桌上抓起一本泛黄的笔记,双手如电,将纸页一张张干脆利落地撕下,毫无半分犹豫。又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黄铜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火苗瞬间在纸页上跳跃而起,燃烧的纸页迸发出明亮的光芒,似要冲破这黑暗的桎梏。
徐烈山口中念念有词,运转体内气场,将伤官之力缓缓注入火焰之中。刹那间,燃烧的纸页在气场的催动下,光芒大盛,渐渐幻化成一只巨大的火凤。这火凤周身火焰熊熊,如燃烧的烈日,散发着炽热而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这黑暗的世界彻底照亮。它发出一声清脆高亢的长鸣,那声音如战鼓擂动,似金戈交鸣,充满了磅礴的力量与昂扬的斗志,朝着乌鸦群猛冲而去。
乌鸦群原本气势汹汹、张狂至极,可当火凤现身,顿时惊恐万状,仿若老鼠见了猫一般,慌乱不堪。它们纷纷调转方向,四散而逃,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火凤在乌鸦群中纵横穿梭,所到之处,火焰如跗骨之蛆,乌鸦纷纷坠落,瞬间化为灰烬。
此番斗法,徐烈山以笔记纸页为引,打火机为器,借伤官吐秀之局,化不利为有利,于生死之间破局而出。
马三才见自己的“枭神夺食”术竟被徐烈山如此轻易破去,脸色瞬间阴沉如墨,苦涩与愤怒交织。他恼羞成怒,正欲再次施展法术,就在这时,徐烈山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手指异样。
马三才的指甲呈现出一抹诡异的青色,恰似被毒液侵蚀,其上还有细若游丝的纹路,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徐烈山心中一动,隐约觉得这诡异的青色和自己正在探寻的青色符咒很相似,但此刻形势危急,容不得他深究。马三才已然再次结印,准备发动新一轮的攻击。徐烈山正欲凝神应对,突然,一阵困意如潮水般袭来,眼前景象渐渐模糊,仿若被一层浓雾遮蔽,什么都看不清了。他心中暗叫不妙,知晓马三才定是又使了什么阴险手段,突施冷箭,令人防不胜防。紧接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后续之事全然不知。
待徐烈山再次恢复意识,已是夜幕降临。他只觉脑袋昏沉如灌铅,沉重且疼痛难忍。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屋内一片狼藉,东西扔得到处都是,书籍、纸张散落一地,而祖父留给他的《玄天命鉴》中册竟不翼而飞。此书乃是他研习命理的重要典籍,其中记载了诸多失传的命理秘法与珍贵案例,对他而言,珍贵无比,失去它,就如同失去了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
徐烈山心中又惊又怒,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似要将心中愤怒尽数释放。他肯定此事定是马三才所为,这马三才,不仅前来挑衅,还盗走他的宝贝,实在是可恨至极。
他强压下心中怒火,开始冷静思索对策。忆起自己所学的铜钱占卜之法可寻物,遂决定以此法探寻《玄天命鉴》中册的下落。
他从桌上取来三枚铜钱,那铜钱在灯光下闪烁着古朴的光芒,似承载着岁月的记忆。他洗净双手,神情庄重地坐在桌前。将铜钱捧于掌心,心中默默祈祷,盼这铜钱能为自己指引正确方向。随后,他轻轻将铜钱抛向空中,铜钱在空中翻滚,发出清脆声响,宛如一串灵动的音符,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悠悠回荡。
他缓缓睁开双眸,目光如炬,仔细端详着铜钱的正反面。而后依循铜钱占卜之法,谨慎推演,卦象渐显,竟是“风雷益”卦。
于《周易》之中,“风雷益”卦,象征着增益与发展,亦暗藏方向与指引之玄机。风居于上,雷隐于下,风助雷威,雷动风随,恰似天地间的一场博弈,蕴含着行动与进取之意。此卦现世,仿若天道投下的一道微光,让徐烈山心中一凛。他思忖着,卦象所示,莫非《玄天命鉴》中册的下落与城东古玩市场有关?
城东古玩市场,乃这座城市里最大的古玩交易之地,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此处不仅有令人垂涎的珍贵古玩字画,更有诸多不为人知的神秘物品与人物,暗藏无数危机,随时可能将人吞噬。
这《玄天命鉴》中册,于徐烈山而言,绝非一本寻常古籍,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它。他简单收拾一番,背起一个小包,里面装着可能用到的工具,毅然出门。一路上,思绪如乱麻般纷扰,剪不断,理还乱。他不知在城东古玩市场会遭遇何种危险与挑战,亦不知马三才为何要盗取此书。但他深知,此书对他太过重要,他必须找回。
待他来到城东古玩市场,只见此处热闹非凡,人群如潮水般涌动。街道两旁,摊位林立,古玩杂物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古朴的瓷器散发着温润光泽,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精美的字画仿佛在低吟往昔的繁华;神秘的法器更是勾起人的好奇之心。
徐烈山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穿梭,目光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凭借着敏锐的感知,试图在这复杂的环境中寻得一丝线索。忽然,一股微弱却又熟悉的气场从前方传来,似一条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不断前行。
他心中一动,加快脚步朝着那个方位走去。随着距离渐近,前方景象逐渐清晰。那是一家名为“玄真阁”的店铺,招牌陈旧,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门口摆放的古玩看似随意,却似乎暗藏玄机,遵循着某种天地至理。
徐烈山心中暗自思忖,这“玄真阁”中,莫非真藏着《玄天命鉴》中册?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了“玄真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