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地摊淘宝,再遇陷阱
温暖的阳光如金色的纱幔,透过窗子轻柔地洒落在陈观的脸上。他惬意地眯起眼睛,双臂用力向上伸展,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头像老旧的木门轴般“咔咔”作响,每一声脆响都仿佛是身体在欢快地歌唱,让他顿感浑身舒畅无比。想到银行卡里刚刚进账的五十万,又回想起昨天把张鹏那家伙狠狠教训了一顿的场景,那股子畅快劲儿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在他心里汹涌奔腾,这日子比起前几天,简直舒坦得如同泡在温泉里一般。
然而,这账面上的区区五十万,与那如同大山般沉重的八千万债务相比,就像茫茫大海里的一滴水,实在是微不足道。想要真正翻身,还得靠那些能赚大钱的大买卖。
“古玩市场。”他一边机械地刷着牙,一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嘴里的牙膏沫随着话语飞溅出来,“那地摊上鱼龙混杂,啥样的人都有,说不定运气好就能碰到价值连城的宝贝呢。”
洗漱完毕,他精心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迈着坚定的步伐出门,径直朝着城南老城区赶去。那里的古玩市场在本地那可是声名远扬,是出了名的“淘宝圣地”。平日里,市场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地摊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真货和假货就像搅在一起的颜料,让人难以分辨。没有一双火眼金睛的人,根本不敢轻易下手。
他刚一迈进市场的大门,一股陈旧的气息就扑面而来,那是木头腐朽的味道、纸张发黄的霉味和尘土飞扬的干涩味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瞬间像一只无形的手,把他拽回了几十年前。
“这地方,既熟悉又陌生啊。”陈观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锐利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两边的地摊上来回扫视,心里早已开始盘算着如何淘宝。
他并不着急停下来,而是慢悠悠地在市场里踱步,时不时蹲下身子,仔细地瞅上几眼。他运转起神瞳,这神秘的能力让他的视线如同X光一般,穿透那些杂乱的杂物,开始搜寻目标。
“一堆破瓷片,三块假玉……”他在心里暗自嘀咕,鼻子里忍不住轻哼一声,“就这些破烂玩意儿也敢拿出来卖?”
快走到市场尽头的时候,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摊像一块磁石一样吸引了他的目光。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处还有几个补丁,显得格外寒酸。他面前的地上摆放着几本线装书,书页已经泛黄,装订的线也断了好几处;几件小瓷器,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纹;还有几幅卷起来的字画,边缘都有些磨损。
陈观的眼睛微微一眯,神瞳瞬间锁定了其中一幅泛黄且边角破损的字画。
“嗯?”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脑海中“咯噔”一下,立刻快步凑了过去,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幅画,仔仔细细地看起来。
从外面看,这幅画乍一看像是清代某个名家的仿作,笔法看似整齐,却如同刻板的印刷字体,毫无生气;墨色也不够沉稳,像漂浮在水面上的油花,一看就是彻头彻尾的赝品。然而,当神瞳深入透视后,画面里却出现了惊人的变化——
这幅看似“赝品”的字画里头竟然夹着一层真迹!
更让人惊喜的是,那夹层里的真迹出自晚清大画家之手,纸张保存得十分完好,题款清晰可辨,就像一颗蒙尘的明珠,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显然价值不菲。
陈观心中一阵狂喜,那喜悦如同烟花在心底绽放,但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他蹲下身子,假装漫不经心地翻看别的东西,实际上却把神瞳分析的结果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老板,这幅画咋卖?”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老头缓缓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三百。”
“三百?”陈观故意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这画看着就像机器印的,不值这个价。”
“你懂啥!”老头不满地哼了一声,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挤成一团,“这可是我祖上留下来的宝贝,不懂就别在这里瞎讲。”
陈观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拿起画,凑近仔细端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好像在认真考虑是否值得购买。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打破了原本安静的氛围。
“哟,这不是老熟人嘛!”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张鹏带着几个满脸横肉的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陈观眼皮都没抬一下,凭借那熟悉的语调,他就知道是谁来了。
“几天不见,你还挺会玩啊。”张鹏阴阳怪气地说道,“昨天卡里那十万块,是不是你偷来的?”
陈观慢慢地放下手里的画,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
“你咋这么闲?不去医院挂点消炎药,治治你那手腕上的伤?”他冷冷地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张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腕上的伤口仿佛被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但他强忍着怒火,冷笑着说:“你以为你是谁?捡点破铜烂铁就能翻身?今天我要是不把你弄得颜面扫地,我就不姓张。”
说完,他冲着老头大声喊道:“老头,这画我要了,一千!”
周围的几个摊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吸引,纷纷转过头来,有人小声嘀咕道:“这是明目张胆地抢生意呢。”
“一千?”老头愣住了,他没想到突然有人愿意出这么高的价钱,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惊讶。
“一千五!”陈观淡淡地说道,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宣读一份不可更改的决定。
张鹏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两千!”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试图在气势上压倒陈观。
“两千五。”陈观依旧不紧不慢,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仿佛这场竞价只是一场游戏。
张鹏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咬着牙,腮帮子鼓得像青蛙一样:“三千!”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
“三千五。”陈观从容地站起来,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张鹏的脸色彻底变了,涨得像猪肝一样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带来的小弟们也都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他们都知道陈观最近似乎有了些本事,但没想到他真的敢和张鹏对着干。
“你他妈疯了吧?”张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唾沫星子溅到了陈观的脸上,“你拿命赌这幅破画?”
陈观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我看你才疯了,拿假货当宝贝,还非要高价买回去,真是可笑至极。”
“你说什么?”张鹏怒目圆睁,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咆哮道,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自己看。”陈观把画递给老头,面无表情地说,“老板,这画我不买了,让他拿走。”
老头一愣,先是看了看张鹏,又看了看陈观,仿佛明白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
张鹏疑惑地接过画,翻来覆去地看,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却始终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但被陈观这么一说,他心里不禁有些发慌,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啥意思?”他紧紧盯着陈观,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愤怒。
“没啥意思。”陈观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不是一直想跟我斗吗?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
张鹏气得咬牙切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最后,他还是狠下心付了钱,拿着画灰溜溜地走了,背影显得无比狼狈。
等张鹏走远了,陈观才再次看向老头,平静地说:“老板,刚才那幅画,能再卖给我不?”
老头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像盛开的菊花:“小伙子,你挺有意思。”
“多少钱我都给。”陈观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诚恳。
老头思索了片刻,伸出两根手指:“两千。”
陈观二话没说,迅速掏出手机扫码转账,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老头叹了口气,把画递给他,感慨地说:“你运气挺好。”
“不是运气。”陈观接过画,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是我眼力好。”
离开市场后,他找了个安静偏僻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拆开画布的外层,就像打开一个神秘的宝藏盒子。果然,夹层里藏着一幅保存完好的真迹。落款是晚清一位大家的名字,笔法刚劲有力,犹如苍松挺立;题跋也完整无缺,就像一首优美的诗篇。这真是一件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
他连忙掏出手机,拍了几张高清照片,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点击,通过手机联系了一个靠谱的收藏中介。
很快,对方回消息了:“这幅画是真的,保存得非常好,保守估计能卖一百二十万以上。”
陈观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就像一根拉紧的弦突然松开,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一趟,赚翻了。”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
他正准备起身离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如同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先生,我是唐振山的朋友沈万钧。听说你最近有点名堂,找个时间聊聊咋样?”
陈观眉毛微微一挑,接着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机遇正在向他招手。
“看来,有贵人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