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庭芳,文华这事儿干的是唬了点儿,可是,他这次不冲上去,就会让那些地痞流氓给辖住了。要是那样,以后文华还怎么执法?”
大哥也随着母亲的意思,劝起了满庭芳。
“文华,你带领的部下都是些什么人呀?”满庭芳突然扭转了话题,
“听镇里的人说,帮你打仗那个男的,外号叫大黑驴,是站前一带的‘茬子’。
“那个长发女人,过去是有名的‘黑牡丹’,是女流氓啊!你,怎么与他们搅和在一起了?”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啊!”我不由地叹息了一声,不得不又解释了半天。心想,幸亏是今天这几个人是帮他“打架”,
若是他们与自己一起吃喝玩乐,她还不得闹翻了天?呵呵,镇上的女人啊!
满庭芳的电话一说完,我就急不可待地与母亲大哥说起了话。
大哥母亲除了为我高兴,更多的是为我担心,大哥还特别询问这助理是怎么当上的?是不是需要送礼打点?
如果需要的话,家里就给我些钱,千万不要欠人情。我就坦率地说,是队长临阵脱逃,自己才临时代理队长指挥的。这样,大哥才放心了。
母亲与我说话,还是免不了婚姻大事。她说,既然你在凤凰公司有了固定工作,找对象的事就应该抓紧了。满庭芳这个姑娘看上去挺不错的,如果她答应与你处对象,家里不反对。
我面对母亲的提问竟然会无言以对。觉得这件事实在是难以回答。母亲也不责怪我,只是反复夸奖满庭芳是个好姑娘,就算是将来进了城市,也不会比那些城市姑娘差什么。
后来大哥再三地制止母亲说:“四弟工作忙,别唠叨这些事了,回到家再说这事也不迟,母亲这才把电话挂了。
刚刚放下家里的电话,满大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满老板先是夸奖了文华英武,一个踢腿就把黑牛制服了。
接下来就问:“你只是个助理,跟着队长冲锋陷阵就行了,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冲在前面了?那个王海干什么去了?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在现场?”
我本来不想告状,但是满老板问到这里了,我不能不说实话了,就说:出发前王队接到了公司企划部开会的通知,就把指挥这次行动的担子交给自己了。
“企划部开什么鸟会?竟然会让他放弃了这次行动。我告诉他了,制服黑牛帮是保安队最重要的事,他却借口开会逃脱了,这是什么行为?逃兵行为。
“幸亏我告诉他让你担任助理,如果不是你自告奋勇,保安队岂不是群龙无首了?等到我看见他老爸,看我不参他一本?”
听到满老板这么说,我不由得心里一笑,想,人家老爸是公司董事长,你参一本又能把人家怎么样?
满老板表示了对王海的不满情绪,接着又对我说:“文华,你身手不错,胆量也够用。好好干,将来有机会,我会提拔重用你的。”
听到满老板这么说,我只能表示,有满老板这句话,我一定会全心全意把保安队工作抓好,满老板对于保安队有什么吩咐,尽管说,王文华保证服从命令听指挥!
听了我的话,满老板表示满意,又叮嘱我注意安全,与队员们搞好关系。才把电话挂了。
刚刚放下电话,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呀?”我对着门问了一声。
“是我。春梅!”门外的声音显得有些嗔怪。
“哦,是春梅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听出是她的声音,禁不住赶紧过去开门了。
“没什么对不起的。文华助理,你屋子里没有女人吧?如果我要是冲撞了你们的好事,我才是对不起呢。”
“女人?好事?看你说的,快快,进屋子里坐。”我心想,这一位可是唯一闯到自己宿舍的女人,又是同事,得客气些才行。
“文华助理,你的武功真的好厉害呀!”春梅坐下,先夸起了我的武功。
“什么武功厉害?我不过就是愣头青招式,敢于下手罢了!”我自谦了一句,就要为她沏茶水。
“文华助理你别忙活了,我告诉你一件事就走。”春梅制止了我沏茶水,那意思是,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一起不方便的。
“什么事?”一听说她真的有事儿,我就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没有别的事,就是喝酒吃饭!咱们庆祝一下胜利。哈哈!”春梅轻松的告诉我。
“喝酒吃饭?这事好哇!”我立刻喜笑颜开了,“这样的好事多找我几次啊!”
“这种事多了,我也请不起,今天晚上也不是我请你的客,是海上皇宫老板请大黑驴,大黑驴不想独自享受这顿美餐,就让我来请你。”
“这个老板,我不认识。”我有点儿打怵了,我一向对老板没有好印象,总觉得他们有了点儿钱就把眼皮往上翻,
瞧不起自己这平民百姓了。而且,这种大老板凡是请客,都是有目的的,谁知道这老板将来找自己有什么乱事儿?
“这老板你不认识,大黑驴、黑牡丹、刑警大队刘科长你认识吧?”春梅竟然会说出了一系列我熟悉的名字。
“怎么?刘科长你也认识?”
“当然,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了。”春梅骄傲地说,“我刚刚来保安队工作时,黑牛帮的人们一来捣乱,我就去他那儿求援,这几年执法,全靠他的大力支持呢!”
“既然是这样,我去!”听春梅说的有道理,我想这些人都是自己熟悉的,肯定不会是什么鸿门宴了。
酒宴摆在海上皇宫,这是本镇颇有气派的一家高档酒店。我再三追问,今晚的这个大老板怎么想起了请他们吃饭?
大黑驴吭哧了半天,才告诉我,前些日子,海上皇宫酒店门前不知道怎么聚集了一些卖藏药、藏刀,穿了的藏衣的小商贩,
影响了他们的生意,怎么劝也劝不走,后来,是大黑驴出面,命令他们撤走,这些人才乖乖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