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老板为了感激,就摆了一桌最时髦的鲍翅宴,要答谢他。大黑驴觉得这么高档的酒饭自己一人独吞不合适,
就找到了黑牡丹商量,黑牡丹则建议他带上文华助理,以此来庆祝他们在火车站西市场的胜利。
酒店老板一听说我这个助理要来,就特意请了刑警大队的刘科长作陪,他怕我爽约,为了保险起见,
他还让春梅正式代表自己邀请,这就是今天这一场酒局诞生的由来。至于老板与春梅什么关系?他也不清楚。
来到海上皇宫,发现这里果然比别的酒店气派了许多。厅堂里,墙体金碧辉煌,地面光洁如镜。明目皓齿的服务小姐站了一大排,看见我们便齐道“欢迎光临。”
一位服务小姐将我们领到了一楼一间餐厅包房里,包房特别大,能够有五十平方。厅中放了一张大餐桌。一侧是卫生间和服务员的餐具整理间。
但是,我们落座之后,既没有看到老板过来,更没有看见刑警大队刘科长的身影。
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他们可以对大黑驴失礼。可是,既然自己来了,他们就应该前来表示欢迎才对呀!
大黑驴像是猜出了我的心思,连忙问服务小姐:你们老板呢?我们文华助理来了。叫他赶紧过来。可是,服务小姐摇头说:“我们老板,下午就出去了。”
“妈的,这小子,敢放我的鸽子。”他掏出了手机,准备找老板算帐,可是,手机哗哗地响着,并没有人接。
“算了,老板不来,我们自己喝。”我劝了劝大黑驴,心里想,这海上皇宫的大老板是本地市面上叫得响的人物,有钱有势。
不但是镇上的大富翁,还是政协常委呢!这种人物,岂能把你大黑驴放在眼里?人家说请客答谢,不过是客气一下;大概说完就忘记了吧!
可是,接下来的酒,喝得并不消停。刚刚碰了两次杯,就听见外面大厅里乱了起来……
接着,我们的房门“嘭”一声被人无礼地踢开了。小姐一见来人,尖叫一声,便躲避到餐具间里了。
“谁?干什么的?!”大黑驴一看,睁大了眼睛。
“黑驴哥,你好哇!”来人是个小青年,光头,身穿一套黑衣服,嘴里叼个烟卷,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他的后面,跟了几个焗了头发的小混混。
大黑驴像是认识这小子,张嘴就问:“牛蹄子,你干什么来了?!”
“干什么来,你还不清楚吗?”牛蹄子眼睛里泛着凶光,一边叼着烟一边说话,“咱们黑牛帮老大被你们打得住了院,现在还欠医院2万元药费呢。黑驴哥,既然你得了手,现在赞助点儿医药费吧!”
“小崽子,跟大人说话有点儿礼貌,嘴里别叼那么个破玩艺儿!”大黑驴稳稳地坐在那儿,冷冷地说道。
听到这儿,牛蹄子“呸”的一声把烟卷吐掉,说:“黑驴哥,听说你这次立了功,满老板表扬你了,你在政治上发了这笔小财,拿点儿医药费不困难吧。”
大黑驴没有回答,只是咕噜了一句:“妈的,这杯酒这么难喝。”话未说完,就把酒杯砸向了牛蹄子。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看来,一场厮打是不可避免了。
“文华助理,快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是怎么回事,春梅就拉起我的胳膊,将我拽进了服务员的餐具间里。
“这怎么行?”我着急了,“大黑驴一个人,他们五个人,打起来他不是要吃亏吗?”说着,就要冲门而出。
“文华助理,这种场面,你不能出面。”春梅劝住了我,“如果警察来了,把你带去询问作笔录,你就丢人现眼了。”
这时,我透过小窗户,看到牛蹄子身后一个红头发的小个子冲到大黑驴身边,上去就用脚使劲儿踹他的脚弯,但是大黑驴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跪倒在地。
一会儿,另一个黄头发的小子又上前抱住了大黑驴的腿。牛蹄子看见弟兄们都上了,不慌不忙地抹掉脸上的酒渍,然后放到嘴里咂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
“这破玩艺儿果真难喝。”他嘴里说着,随手抓起一个啤酒瓶,往桌角一敲,酒瓶碎裂露出锋利的豁口。就要刺向大黑驴。
但是,这时的大黑驴并不紧张、他三拳两脚,先是摆脱了抱腿和踹脚两个人的纠缠,就在牛蹄子要戳他脑袋的一瞬间,一个箭步闪避到了门口。
可是,这时的门口并不安全。有一个焗了杂毛的小子握了一把刀,堵住了门口。
“杂毛,扎他!”牛蹄子下了命令。
然而,这时,大黑驴身边的黑牡丹猛然拽开门,立刻抡起一把椅子砸向了那个杂毛。那个杂毛像是见识过黑牡丹的厉害,一看到她红了眼似地轮着一个椅子朝他砸来,就立刻却缩回去了。
在一片尖厉的叫喊声中,大黑驴拉着黑牡丹跑着避开了。我见状,就要出去制止,躲进来避难的服务小姐突然提醒我,“先生,你不要管。我们的老板来了。”
我向大厅望去,果然看见一个身穿西服的人气宇轩昂地背着手走进了大厅,他的身后,跟随了几个保安人员。
“牛蹄子,妈的,你敢来我这儿耍?滚出去!”老板看见牛蹄子行凶,破口大骂起来。
但是,看到老板走进大厅骂他,牛蹄子几个人像是没有看见,没有听见,依然不依不饶地追打着大黑驴和黑牡丹。
我看到,那个红毛小子像是踢到了大黑驴的手上,大黑驴手里握的一把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但是,大黑驴十分明智地蹿到吧台附近,顺手将吧台水果盘里的一把长刀握在手中,脸上露出了狰狞的坏笑,
接着听到他哈哈大笑几声,随后大声说道:“妈的,看来,今晚我要替你们放血了!”他举起长刀向围攻过来的五个人挥舞了一圈,
迫使他们胆怯地退后几步后,随即就对其中块头较大的牛蹄子一阵冲杀。听说这是大黑驴一贯使用的伎俩,他先把为首的制服,其余的就会大挫锐气,他以寡抵众时经常运用这种招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