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老百姓的角度考虑,是有些冒险;但是,如果从职场的角度考虑,这是自己的首次亮相。即使有可能失败,在气势上也不能退缩半步!
自己的决策没有错。自己的出发点也没有错。错就错在我这些日子只顾在哥哥的饭店帮助做事,没有天天习武。如果这些日子天天练习,明天的事也许是就自然的多了。
正在苦苦思索,手机铃响了,电话号码是大师兄的,刚刚拿起听筒,就听见一阵大笑,接着是一声祝贺:“恭贺文华助理上任!哈……”
“哦,大师兄?你好!”我连忙招呼,虽然是自己的师兄弟,到底是教练自己武功的恩师,我对他是恭敬有加的。
“小师弟,听说你进了满老板保安队当了助理,得到重用了?”大师兄这些日子常与我通电话,说话比较随意了。
“刚刚发生的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快?”我真不知道他的情况是怎么获悉的?
“我有内线,什么事能瞒得住我们?哈哈,怎么样,心情舒畅了吧?”
“别说了,正着急呢!”于是,我就告诉了自己的处境,接着就问:“大师兄,你有没有对付菜刀手的办法?明天我面对的歹徒听说是挥舞菜刀行凶的……”
“我没有。可是有个人懂得。他是我们的一个师兄弟,在谢家班时我们常常切磋技艺,我教练他拳脚,他教练我徒手夺刀。后来他离开谢家班去当兵了。
“复员后就在镇公安分局,听说在刑警大队当科长了,姓刘,你去找他,称他为刘科长或者是六师哥都行,就说是我让你找他的。”
出租车驶上大街转了两个弯儿,就停在了刑警队门口,我一下车,就看见一位有着军人挺拔姿态的警察出门来迎接我了。我断定这就是刘科长,上前打了个招呼。
刘科长没有领我进入自己的办公室,而是把我领到了武术训练室。
“刘科长,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我好奇怪。
“来,小师弟,我教你两手对付这些人的招数。”原来,刘科长想教我几个招式。
正好,我也想向他学两手呢。
“文华,你正式学过武吗?”
“我哪儿学过。只是业余时间向大师兄学了些皮毛功夫,要是正式会武功,我也不会发愁了。”
“好,文华,你把脚往外踢一下。”
“踢脚?”
“对,使劲儿;使劲儿往上抬,能抬多高抬多高。” 我踢出去几次,总是达不到刘科长的要求。 “看来,你这位大师兄只重视拳头,忽视了脚下功夫了。喂?你在电视上看见过跆拳道的动作吗?” “看见过。”我想起了电视上演的动作,尽量学着踢出去。 “好,这一脚很像了。”刘科长称赞了我一句:“看来你的功力好象不错了。注意,出脚要有力,要勇往直前。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练习这个动作?” “不知道。”我摇摇头。 “这个动作,是要你去踢飞歹徒的甩出或者扎过来的刀具。嗯,不管歹徒手里拿了什么凶器,只要你飞出这一脚,他的招数就会被你迎刃而解。” “这么神奇?”我摇摇头。 “你要不信,咱们来试试。”说着,刘科长拿起旁边的一个小木尺,握在手里当作匕首刺了过来;我伸脚踢过去,真就一脚踢飞了。 “呵呵,你小子劲头儿还不小呢!真把我当歹徒了?”刘科长开了一句玩笑,接着说, “凡是动刀的人,一般都是刺向你的面部,所以,你踢出的脚要尽量抬到与头部平行。当然,如果他出手低,你可不用抬这么高,这要当机立断。” “刘科长,要是真遇上匕首,我这鞋底金儿还不让刀尖给扎透了?”我看看自己的鞋子,担心地说。 “嗯,你这鞋……还真不行。”刘科长看看我脱下的鞋底,沉思了一会儿,问我:“文华,你穿几号鞋?” “40号。” “真巧。”刘科长一听,高兴地打开了身边的一个木柜,拿出一双鞋让我穿上,说:“这是我转业时老战友临别送我的。这叫特制的盾鞋,鞋底里面有钢板;你穿上它,再尖锐的凶器也能对付。” “谢谢,谢谢……”我穿上试了试,还真合适。心想,有了这双鞋,再加上那个动作,明天这一关可以过了吧! 我学了一手踢腿的功夫,又得到那双盾鞋,自以为完全可以应付明天的局面了,但是,刘科长不放心,又提到了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明天,哪些部下随你去?” “应该是二中队吧?”我想了想,既然王队让自己分管二中队,明天当然是派二中队随自己出现场。 “怎么,这么重要的场面,你连跟随你的人都不清楚?”刘科长觉得奇怪。 “这种事,该谁去谁就去呗!”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话是这么说,事儿可不能这么做。”刘科长向他做了个鬼脸儿,立刻叮咛道:“这种玩命的场合,你必须要挑选得力的干将随你去才行。” “得力?我刚刚上任,哪儿知道谁得力谁不得力。”我为难地说。 “这可不行!”刘科长用了坚定的口气强调了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你知道吗?这种场合是与歹徒斗争,你带的人,必须是你觉得可靠的人!” “可是,现在,我两眼一抹黑,就是让我随便挑人,我也不知道该挑谁呀!”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我就建议你,向王队提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明天随你去的人,必须是能打能拼的人。” “能打能拼?” “是啊,别看你们保安队人不少,可是,这些人大部分是靠‘关系’进来的,真正能打架的人,没几个。” 刘科长说到这儿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真能上阵的,还就是那些基层上来地痞流氓。” “什么?地痞流氓?”我大为不解。 “是啊!”刘科长说起这事儿来很自然,“过去,街道为了强化收费,曾经雇用了一批社会上的痞子,充当城管; “后来,这些人表现突出,一些人被上调到区里;又有些人被调到满老板的保安队,保安队一旦碰上硬仗,总是这些人打先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