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嘈杂声惊动了正在烧水的奶奶,颤颤巍巍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朱照见状连忙扶住奶奶道:“奶奶,你别慌,先进去照顾下我爷爷。我去给他们开门。我不叫你出来,你最好不要出来。”
不知怎么的,朱奶奶看着这稚气未脱的脸蛋,却是读出了一股坚毅的味道,这种感觉,是之前的孙子所未曾拥有的。
于是重重地点点头,朱奶奶转身就进了里屋,他有一种感觉,孙子绝对能处理好这件事。
“妈的,小逼养的,活得不耐烦了吧?居然不给老子开门?”刘海在外头急得直跺脚。
扭头对身后的几人示意,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做出一副要翻墙而入的架势。
这时,门咔嚓一声,露出了朱照那人畜无害的面容。
刘海看向朱照的眼神,刚想出言讥讽,却是不由得一阵心悸。
格老子的,这是咋回事。妈的,不管了,把这小子弄死再说,他不由得暗道。
心下想着,他就抬脚踏进了院子,环顾着院子,不由得脚下一滞,背手而立道:“朱爷爷还好吧?我听说隔村的薛中医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即使醒过来也是个废人。
我真的为朱爷爷感到格外不幸呢。”语气中夹杂着戏谑和不屑。
朱照却是一脸的冷意,似乎丝毫并不以为意,刘海看到自己的挑衅受到了冷落。顿时大为光火,暗中给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只听得唰!地一声,那黑衣人便将朱照给团团围住,“我本来是想暂且放过你一马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你这小子太猖狂了,不知道天有多高,海有多宽。
现在我就让你晓得晓得什么叫绝望。”
话音刚落便向众人使了个眼色,并暗中吩咐道:“把这小子打到他服气为止,别打死,否没办法交差。”
黑衣人会意,就向朱照扑了上去,朱照见状,嘴角上扬,因为刚刚开始修炼,他还没有领教过这小乘功法的威力。
现在,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领教一下。
“砰!”地一拳击在朱照的身体上,那黑衣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货居然连躲都不知道躲。但是很快他的脸色便如同吃了屎一般难看。
因为他发觉自己的拳头开始疼起来,有着同样感觉的还有其他同伴。
“妈的,这小子是练过金田寺的金钟罩吗?打他就如同打在石头上一般。”黑衣人的咕哝引起了刘海的注意。
不过还是很不屑地道:
“毫无章法可言,说不定只是侥幸服用了金刚果也说不定。你们给我一起上!拿下……”
可是话未说完,朱照却已然动了,嘴角的笑意刹那间变得冷冽起来道:“你们玩够了?下面轮到我了!”
刘海暗自吃惊,难道这小子练过?不是传闻说这朱照只是在某个三流互联网公司做一个小小的职员吗?
“砰!”一个黑衣人直接被踹翻在地,紧接着就是一拳将打算从后面偷袭他的一个黑衣人给干翻在地。
刘海的眼皮直跳,眼看着自己带来的一众黑衣人被朱照掀翻在地,他吓得腿直哆嗦。
他丫的,早知道这朱伢子变得这么猛,就应该让爷爷出手。
心下想着,就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看着仓皇出逃的刘海,朱照一阵鄙夷,左手一翻,一道针芒没入那刘海的大腿动脉。
拍了拍衣服,朱照对着地上哭爹喊娘的黑衣人淡淡地道:“还不快滚?难不成还让我八抬大轿送你们走不成?”
黑衣人如蒙大赦般,纷纷连滚带爬地逃了回去。
对门刘家,刘老爷子一脸的凝重表情,正在翻阅着一本页面已经泛黄的书。嘴里还啪嗒啪嗒地叼着大烟袋。
突然,一阵躁动从院门口传来,老伴惊呼一声道:“我说你个小瘪犊子,能不能别这么毛毛慥慥的?都快二十出头的大小伙了,像啥话?”
只是当看到孙子有些狼狈的情形,刘海奶奶又些奇怪地朝刘海后面瞄了几眼道:“你怎么狼狈成这样?那几个跟你一块去的保镖呢?” 刘海连连喘气道:“奶奶别再说了,我得去找爷爷。”说着就朝着爷爷的书房跑去。 将在朱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松,刘松本来皱起的眉头皱的更紧。 “那小子就像是吃了大力丸,金刚丸,我哥带回的那些保镖压根不是他对手。” “大力丸?力气很大?” “对,对付那些保镖,他几乎每人只用一招,就把他们给掀翻在地。而且看起来也毫无章法。” 听着刘海的话,刘松啪嗒啪嗒地叼着烟袋,还一口一个烟圈。 一旁的老伴帮腔道:“我说你必须得为孩子出这个气,我孙子好不容易一个暑假就回来一次,这回来一趟就受他们气。所以你必须得为我孙子出这个气,我可警告你!” 刘老头白了老伴一眼道:“你孙子不是我的孙子?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挨人欺负?放心,我已经让琦儿回来了,明天,朱家就得交出那块地。” 这时,旁边的老伴道:“你确定那个东西就被 埋在下面?万一早就被人给搞走了呢?” 刘老头哈哈大笑起来道:“这不可能,子奇所在的研究室研究出了一种探测仪,如果那个东西被挪走,探测仪肯定是有反应的。 这个,你们还是放心好了。” 老伴这才点头,放下心来。 众人走后,朱照将门给挂上。回到里屋,奶奶迎面而来道:“朱伢子,我怎么眼瞅着你跟以前不打一样了?你这三年都干嘛去了。” 朱照嘿嘿直笑道:“奶奶,我就是去金田寺烧了几回香,那主持见我骨骼惊奇,就收了我为外室弟子。传授了我几套防身的功夫。对付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是绰绰有余的。” 朱奶奶有些将信将疑,还是有些担忧地道:“那你可不能像刘老头那样,学了功夫就开始横行乡里,知道不?” “明白,奶奶。”说着就将奶奶送回了里屋。 回到自己的房间,朱照“啪!”地一声双手撑在床沿上,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刚刚与众人的搏斗已然让他变得有些虚脱。 颤抖着双手从桌子上拿过那本玉帛书,盘腿而做,准备修炼。 这时,那个熟悉的声音陡然响起道:“小子,切勿求功冒进,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淬毒炼体,这样你的身体强度才可以趋于稳定,不需要灵气来维持身体强度。” 北关机场,一个墨镜男子,嘴角阴翳不驯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这时一辆路虎揽胜疾驰而过,并一个蝎子摆尾,停在刘琦面前。这时从车上下来一个少年,笑脸盈盈赫然是那刘海,快速走到刘琦面前笑道:“大哥,你回来了!” 刘琦摊了摊手道:“我又回来了,我听爷爷说,那个东西,露易丝团队费了一个星期的功夫也没找到,所以我打算自己回来看一下。” 闻言,刘海有些丧气道:“唉,露易丝团队觉得那个东西极有可能是藏在朱家的那个田地里面。” 刘琦眉头一挑道:“有什么实质性证据吗?” “正是没有证据,所以才很棘手。这两天以韩家门头韩烨为首的四家门房头,叫嚣的很厉害。要不是咱爷爷练过几手,我不知道……” 刘琦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冰霜,这个是他所始料未及的。 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机模样的仪器,刘琦在刘海面前舞了几下道:“瞧见没?这是我新带回来的仪器。是天为探测仪2.0版。” 刘海面色一喜,却是有些局促。刘琦感到很是奇怪,于是问道:“我说海子,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刘海有些局促不安,想说却是不敢说的感觉。刘琦顿时面色一冷道:“是不是村里那几个不老实的家伙撒野了?” 刘海这慢悠悠地将他被朱照欺负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琦。 刘琦啪嗒啪嗒着嘴,眼神中露出一丝阴翳之色,他不敢肯定除了自己以外,是不是还有人知晓了这秘密。 该死!刘琦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