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照却是白了他一眼道:“我有一种预感,这箱子***是个古董宝贝,看见这玉帛没?这要是搁在在古代,那可是只有达官贵人才能用的起的宝贝。”
“是吗?我怎么眼瞅着这玩意,跟我们家的那床单没啥区别?”二狗子一脸的不以为然,并没有把朱照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他瞎出去闯荡了一圈,还是见识那么少。
朱照将那玉帛小心收好,又在那箱子里掏了几掏,圆滑光溜,入手温润如玉,乍一眼看上去,却是相当晶莹剔透。
突然,朱照感觉脑海中如同惊涛骇浪般,翻腾奔涌。他感觉头有些眩晕,头重脚轻。“砰!”地一声跪倒在地,顿时把二狗子吓了一跳。
慌地将朱照扶起道:“老大,你没事吧。”朱照使劲地摇了摇头,他总觉得脑海里多了些东西,但是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小子!”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有些懵懵的朱照吓了一跳道:“二狗子,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叫我?”
二狗子一愣道:“没有啊,老大,你是不是幻听了?老大。”
“小子,说出来,恐怕你不信,我在你的脑海里。”朱照这才意识到事情绝对不简单。平心静气地对一旁的二狗子道:“把这盒子找个地方埋了先。”
二狗子嗯了一声,就开始忙活起来。“你我可以通过意念来进行交流。”
“意念?你是怎么跑到我的脑海(识海)的?”朱照心道。 过了约摸两三分钟,那个声音才陡然想起道:“我本是上古医神皇甫谧,主生死,开华夏之针灸先河。却不曾想被小人暗算,他将我的神识剥离,封印在这块石头之中。” 朱照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是皇甫谧?这皇甫谧不是死了将近千年了吗?” “哈哈,我本该位列仙班,踏向成神大道,但就在那前天晚上,我的本体已然是被仇敌整的灰飞烟灭,而神识则是被封印于此。我在这儿等了将近千年,终于等来了我的第一个传承者。” “传承者?你的意思是?” “对,我要你做我的门室弟子,接受我的衣钵,习杏林之术,行好生之德!你可否愿意?” 朱照嘴唇半抿道:“那这样一来,我是不是可以什么病都可以治了?” “哈哈哈,那可是自然,你即将成为的可是一代医神的衣钵弟子,医术造诣上自然是非比寻常,哪怕是起死回生也是不在话下!” 朱照微愣,随即心潮澎湃起伏,如果自己习得杏林之术,别的先不说,自己爷爷的伤应该是可以一治的。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好了,于是心念一动道:“我愿传承你的衣钵,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那声音顿时大喜道:“功德无量天尊!结印四海!” 朱照顿觉脑海如同万虫叮咬,蚁虫爬动般难受,他半扶着头,样子看起来很是痛苦。约摸过了一两分钟,这种难受的感觉才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豁然开朗的清爽感觉,脑海中的那一个个的医学术语,如同烙铁一般,深深地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正当他暗自震惊之余,二狗子已经走了过来道:“老大,你好点了没有?” 朱照施施然站了起来道:“我已经好多了,只是这河虾没逮到,有些扫兴。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朱照就朝河边走去。 将网兜子从竹竿上给取下,又找了个尼龙绳系在上面,一头又系在石头上,绳子借助水草遮掩住。如果不注意的话,轻易不会被人给发现。 一切搞定,朱照起身对二狗子道:“二狗子,走吧,等晚上过来,我们保证大丰收。” 只是刚准备离开,却是迎面来了一伙人,为首的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把锄头。旁边的黑衣男子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正是他们刚来时不要他们进去的那个男的。 二狗子脸色微变,对着身后的朱照道:“老大,怎么办?是逃还是跟他们拼了?” 朱照抹了一下鼻子道:“摩托车呢?给我撞死他丫的。” 二狗子脸色微喜道:“明白,老大!我保证把他撞的哭爹喊娘!” 说着就跳上摩托,对朱照道:“老大,坐稳了!”话音刚落就朝着众人风驰电掣般驶了过去。 刘海看到二狗子居然敢开着车撞自己,不由得骂道:“格老子的,你这是在玩火,晓得不?” “玩你妹!你丫的,老子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把你撞了,只当解气!” 刘海脸色铁青道:“妈的!二狗子你给我等着!兄弟们给我狠狠地砸!” “老大,你坐稳了,我要飙车了。”说着,二狗子猛然加大油门。 刘海顿时吓得半条命都没了,这他妈的还真说撞就撞,还真就一妥妥地愣头青。 众人也都大惊失色,被冲了个四零八散。 坐在车上,朱照从怀里掏出那本玉帛书,这时艳阳高照,朱照看着那玉帛书上若隐若现的字,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激动之色。 只是朱照的表情逐渐变得讶异,这个玉帛是一注解本,虽然是用繁体字所注解,但是对于精通国文的朱照来说,理解起来却不是难事。 按照注解来说,这应该是一可以修炼的功法,只是这最后一页居然还有一张地图,朱照琢磨了好大会儿,也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开篇语却是吸引住了他的眼球: 欲练逍遥御龙决者,必先淬毒炼体,吐气纳神,逍遥神游,之后方可修炼夺天战龙决,夺天地灵气之大造化,成斩龙之威势笑傲九天! 一番话说的朱照是热血沸腾,巴不得二狗子的摩托车就如同脱了弦的箭一般,立刻就到家,自己也好去研究研究一番。 不多时,二狗子猛地一刹车,朱照差点没摔在地上,却是听到一声嗤笑道:“小娃娃,你这年纪轻轻下盘不稳,要不要我帮你治治?”朱照阴沉着脸,一抬头,不是那个损人不要命的薛中医还有谁。 朱照斜了他一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来这儿做什么?” 薛中医却是面露难色道:“难那,难那,你爷爷被那人弄得筋脉俱毁,恐怕即使是华佗再世也是无能为力,更别说我还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中医了。” 朱照推开薛中医就往里面赶,韩爷一口一个烟圈,眉头紧皱,正在苦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妈的,这老刘头下手也贼狠了,居然打的老朱筋脉尽废!这该死的就应该千刀万剐。”韩三爷嘴里骂骂咧咧。 抬头看见朱照回来,瞟了一眼里屋对朱照道:“你爷爷块不行了,你快去看看。” 里屋,奶奶正声嘶力竭地哭着,抬头瞄见紧随朱照后面的薛中医,朱奶奶一把就抓住他的大腿道:“我求求你,求求你。你只要能救活他,多少钱都可以,我,我,我还不了的钱,朱照他爹还,他爹还不了,朱照来还……你看……” 听到朱奶奶这么说,薛中医抹了抹鼻子,眉头紧皱,有些发愁道:“这个恐怕不行,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筋脉俱毁,别说是中医界,就算是西医界也是一个久未攻克的难题。 只是我可以给他开点补药,让他的命先吊着,至于能不能续命,那可是全凭借他自己的造化。” 为了不给朱奶奶平添麻烦,几人也没留下吃饭,二狗子拍了拍朱照的肩膀,让他别过多伤心,还要小心那刘海的报复。 朱照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半夜,朱照对着那月亮默默沉思,爷爷筋脉俱毁,也不知道有啥解决的办法没有。 这时脑中不由得灵光一闪:“皇甫玄针!”只是转而他又有些发愁起来,自己上哪找到这针呢? “小子,你可以化气为针一试。”识海中的声音再度响起,朱照似乎是领悟到了什么。 翻起那本玉帛书,翻阅了会,朱照已经了解了大致内容: 自天唐时期,人神鬼妖魔佛六族大战,百姓民不聊生,一位高人出山一画开天,从此绝地天通,天地灵气日渐稀疏,灵草灵石也日渐稀少,就连仅有的几处洞天福地也被发现,灵气被吸得一干而净。 而这逍遥御龙决便是由此而设,吸收那仅存的微弱灵气,聚灵化气,化气为神,使得这微弱的灵气发挥出磅礴如惊涛骇浪的作用。 只是这种小乘功法有一定的限制性,即便是修炼至最高境界,也不抵大乘功法的十分之一。 所以要想真正想要踏上修炼一途,最稳妥的办法还是找到一处灵气足够充沛的地方配合相应的功法来修炼。 平心静气,吐气纳灵,聚灵化气,化气为神。忽地吐出一口浊气,韩辰顿觉浑身舒畅无比。猛地一张眼睛,顿觉眼前的东西格外清楚。 活动了一下筋骨,朱照向外面走去,奶奶正在厨房给爷爷烧水。 朱照于是来到爷爷的病床前,观其精气神,已然奄奄一息,就如同一盏将枯的油灯般。朱照皱着眉头左手微转,指尖的气流化作一道针芒,没入爷爷的心脉。 过了许久,爷爷脸上的苍白之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红润。朱照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突然的犬吠打破了一时的宁静,门外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个朱伢子,赶紧给我开门!敢跟二狗子开摩托车撞我,看我今天不收拾你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