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气氛颇为凝重,朱照的脸有些难看道:“韩爷,能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吗?”
众人面面相觑,韩爷则是一脸阴翳之色道:“还不是为了村西头那后龙山的一片地。老刘头给你爷爷放高利贷,就是拿那块地做的抵押。”
朱照眼神微凝,这老刘头为了发财,也真是啥事都能办出来。
可能是发觉朱照的不对味,那韩爷道:“你可别轻易去惹那老刘头,他儿子最近刚升任了镇警督司清乡办的,他本来就与你家不合,别到时一去,正好撞到枪口上。”
朱照点点头道:“还请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这时一阵风驰电掣的轰鸣声陡然响起,二狗子已经开着摩托一个漂亮的蝎子摆尾,就停在众人中间。
“那韩爷我就先走了。”朱照向着韩爷摆了摆手道。转头就跨上了二狗子的摩托车。
摩托车风驰电掣般来到朱家的小院门口,韩老三从老刘头家出来就直奔朱家去了,保不齐这老刘头就会做出什么缺德的事来。
所以他从老刘头家出来就直奔对面朱家的小院。院门虚掩,朱照一推门,就看见奶奶正抹着眼泪,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而韩老三则是在一旁的不停地安慰。
听到院门处传来动静,老奶奶抬起头,看到是自己的孙子回来,浑浊的双眼顿时洋溢着喜悦之色,就要站起身去给朱照倒茶喝。
朱照见状,一个箭步上前就扶住奶奶,让她坐下道:“奶奶,我来搞,你坐着就好了。”朱奶奶笑了笑没说什么。
一旁的韩老三见状,也是站起身道:“那小朱,你好久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就陪你奶奶唠唠嗑。我和二狗子就先走了。”
朱奶奶见状道:“那怎么能够?你这来一趟,我还没请你们吃饭呢。
今天我大孙子回来,要不一起在我家吃个饭?”
韩老三表情一滞,有些不大好意思道:“都是些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嘛,他老刘头不仁不义,活该遭天谴。你可别放在心上。”
朱奶奶颤颤巍巍地起身对朱照道:“你去后山,采一些菜回来,今天中午,我们招待你韩爷一家吃饭。”
“那我和老大一块去,中午吃那个米粉肉和地锅鸡可好?我好久没吃过奶奶你做过的米粉肉和地锅鸡了。”一旁的二狗子突然道。
朱奶奶的眼睛顿时笑得眯成了一条缝道:“中,中,怎么都中。一会你把你小弟也叫过来。”
……
后山,又名后龙山,位于北龙山和南龙山的交界点,这后龙山四面被一条环龙泉给团团围住。而环龙泉正是那传说中的泉眼所形成的。这对于村里人来说,拥有着至高无上的非凡意义。
因此,几年前,村民就推举朱照他爷爷做了守山(泉)人。
而老头子闲来无事,就在自己搭的小茅屋旁边开了一处荒地,种上了红薯。还有一些别的蔬菜。
与二狗子一起到了后山,却看见几个穿西服的人在围着那泉水商量着什么。
叽里呱啦的方言,朱照愣是一句也没有听懂。看到有人过来,那其中一个西服男子顿生敌意。
“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识相点的快点离开!”
朱照一愣,明眼人都很清楚,眼前这人指定不会干啥好事,表情一冷就要上前理论,却被二狗子一把拦住道:“甭理他,都是老刘头从市里找来的怪人,不晓得他们搞什么名堂。”
那人想再赶朱照两个,一旁的同伴叽里呱啦地跟他说了一堆,他只好悻悻作罢。
朱照爷爷把茅草屋建在泉眼旁边,又在其周围的地上种了些竹林。
只是,现在茅草屋早已拆的七零八落,还有些工具散落一地。
朱照恨恨地道:“妈的,这帮瘪犊子,这肯定是那帮瘪犊子干的好事!”说着,朱照就要抬脚找他们理论。
二狗子连忙一把把他拦住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啥时候你变得强大了,再找他们算账也不迟。”
竹林旁边便是一片菜地。朱照和二狗子,一人一个袋子,开始采摘起来。
约摸十来分钟过去,朱照站起了身道:“嗨,你要不要抓螃蟹吃?我去那边给你逮螃蟹去。”
二狗子一愣道:“抓螃蟹?那敢情好啊,不过,你不能去环龙河去抓,要抓也得是到南龙沟或北龙沟去抓。”
瞄了一眼那还在讨论地热火朝天的众人,朱照道:“暂时不理他们,我先去南龙沟抓了。”
南龙沟算的上是环龙泉的一条支流了,地势较浅,也叫浅龙潭。
朱照话不多说,在二狗子的摩托上翻出一尼龙绳结成的网来,又跑到小竹林,三下两下砍了一根竹子,最后三下五除二,便制成了个简单的捕虾工具。
朱照将捕虾的网往沟边安顿好,准备离开,这如果等个个把小时,应该能有个不小的收成。
只是刚踏出一步,便只听的咔嚓一声。朱照一愣,难道是逮了个大家伙?
不是吧,朱照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但是很快,他就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因为他发现他压根就没有多少力气去拉那个竹竿。相反,这竹竿还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把他死命地往水底拽。
他急忙扭头喊道:“二狗子!快来帮下我忙!”
二狗子正在摘辣椒,听到朱照在叫自己,便急吼吼地跑了过来。
“快点,帮下我忙,把这东西给我拉到岸上去,这玩意老沉了,我刚刚差点没被他整沟里去。”
两人协力,终于把那个东西给打捞了上来,却是一个通体黑不溜秋的盒子。
二狗子用手摸了下,又端在手里端详了会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檀木,至于这盒子干嘛用的,不晓得,要不打开看下?”
听到二狗子这么说,朱照不由得感到一丝失望,他本来以为自己多多少少能整出些河虾来,结果却是整来了这么个没有啥用的木头疙瘩。
“那就打开来看看,到底是啥东西。” 朱照摆弄了一会儿,有些懊丧地将那盒子扔到一旁道:“这玩意沉沉的,还脏不溜秋的,锁孔也都锈蚀了,得找来个锯子来锯才行。” “诺,我去朱爷爷茅草屋那边找锯子去。”说着二狗子就跑了过去。 朱照在岸边把那个盒子洗了一遍又一遍。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上面还隐约有几行字,是古体字,朱照有些看不明白。 二狗子很快就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锯子还有一根铁丝。 “这么好的盒子,把它锯了有些可惜,铁丝拿过来,我给它撬开。”朱照拿着铁丝在锁芯出不断拨动,突然,只听得一声咔嚓响动,那盒子被打开了。 望着这盒子里的东西,二狗子皱起了眉头,这怎么都是些石头,还貌似是山上的山石。 “搞什么名堂,我说怎么这么沉?在木盒子里放石头,可不就那么沉嘛。” 而朱照则是眼神微凝,缓缓从碎石中掏出一本帛书来,翻了半天,朱照也没看到半个字。朱照有些郁闷,按理说,这帛书上面也应该有字的,再不济也整几个古体字,好让自己研究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拿出手机对着那盒子就拍了几张照片。 一旁的二狗子有些奇怪道:“一个破盒子有啥好拍的,你要是想要,回头我让我爹给你整来一个,你想在上面雕啥就雕啥。你也不需要把它给照下来,直接抱回家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