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钥匙还能开锁。
看来房东那个肥婆还是可以的嘛,平时凶巴巴的,到底良心还没坏透,这不房租都超一个多月没交了,出租屋还没收回去。
这社会还是有好人的。
只是打开门进去后,江大鱼便将这句话吞了回去。
自己还是很傻很天真啊。
只见屋里原来自己和前女友用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放着的都是别人的东西。
整个屋子大变样。
床往门这边挪了些,一个布式的花边衣柜放在床尾,这样显得整齐空间又大。
小茶几上铺了块餐布,放了盆水草,更显雅致。
屋里的东西摆放得条理又方便。
这摆明了已另有她人入住。
话说,现在住的这个女的可以啊,一个十多平的单间,硬是整出了家的温馨和舒适。
阳台上新装上了长布帘,看来是个重隐私的人。
晒杆上晒了几件女式衣物。
正随风飘荡,如同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在床边招手,十分诱人。
江大鱼艰难的把目光移开。
想看归想看,但不能放纵自己变成一个变态。
浴室的门透着亮光。
里面传出了花洒水冲洒声,看来入住的那女的在洗澡。
从阳台上晒的衣物看,应该是个年轻女子。
就是不知高矮胖瘦。
也不知漂不漂亮。
这么想着,眼睛又不受控制的瞄上了人家的衣物。
妈的,这样下去迟早成变态。
那,现在怎么办呢?
是先退出去,等人家洗完澡了再敲门进来?
还是现在就偷偷将自己藏着的存折拿了就走?
想了想一咬牙,反正进都进来了,干脆拿了存折就走。
这样省事,省得一会还得左解释右解释,而且人家还不一定相信呢。
反正又不是干什么坏事,行得正坐得直,问心无愧就好。
于是搬了张凳子到浴室边,轻轻放下。
没办法,存折就在排气扇下一格松动的砖压着。
自己目前就存折这点钱了,虽然不多也就几百块,但省着点花还是能撑个把月的。
有总好过没,是吧。
小心翼翼的站上凳子,还没碰到那块砖。
浴室里的水声就停了,不一会儿就传来穿衣服的声音。
该死,怎么偏偏就这个时候呢。
哪怕再多个二三十秒也好啊。
可这种情况江大鱼哪敢逗留,急忙将凳子搬回原位,就要离开。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糟糕,来不及走了。
还没想好怎么应对,一个白花花的身体便在一片雾气中走了出来,只见眼前女孩高挑挺拔,胸前围着白色浴巾,裸露出来的皮肤如凝脂,白里透红,一头乌黑秀发随意扎起盘在头上,迷人的容颜上,正粘着几滴小水珠。
好腿好身材,好白好漂亮。
只围了一条浴巾,难怪速度这么快。
只是回答江大鱼的是一阵尖叫声,女孩迅速转身又回了浴室。
江大鱼连忙解释,同时退出到了屋外走廊。
本想趁此时一走了之的,可目前几乎身无分文,实在舍不得存折上的几百块巨款。
最主要的原因是,就这么走了给人的感觉是自己做贼心虚,一世英明就要毁了,自己可是柳下惠般的正人君子,跟女孩同居三年都没发生事故的人,招牌不能丢了,必须要解释清楚才行。
哎,也怪自己视力那么好,在一片白雾中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白花花的白,虽然裹着浴巾,没看到什么刺激的,但这么漂亮的女孩,这么匀称的身材,看了一次都舍不得走了。
没多久,门开了,一个年轻女孩谨慎地探出了头。
见到江大鱼时,忍不住惊讶道。
“江大鱼你怎么在这!难道刚刚的是你?”
其实刚刚看着就眼熟,听声音也像,已有几分确定。
江大鱼也很惊讶,怎么也想不到是关小雅,怪不得刚刚觉得有点眼熟的样子。
两人虽在赖秃头的美容院同事三年,可话也没说上几句那种。
此时相见,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这就尴尬了。
“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江大鱼见是认识的人,于是尴尬地走了过来,想套套近乎解释下刚才的事情,顺便拿回藏在砖块下的存折,
却看见关小雅目光从自己身上离开,看向了自己身后。
以为身后有什么,于是也跟着回头。
什么也没有啊,转回头正奇怪她刚在看什么呢。
突然一阵刺鼻的雾气扑面而来,瞬间眼泪鼻涕不由自主地大量涌了出来。
江大鱼赶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还没反应是怎么回事,一阵破风声直击左肩。
江大鱼只得顺势向左下侧倾斜,同时右手一把抓住袭击物,赫然是一根铁棍。
这还没完,下面又一破风声袭来,目标直指***,江大鱼瞬间头皮发麻,两腿下意识的迅速合拢,堪堪在大腿根部夹住一只脚。
这要是再晚个零点几秒,不敢想象。
这是多大的仇恨啊,要让人断子绝孙。
要不是神功小成,今晚小弟弟怕是要交待在这了。
火气也上来了,于是双腿一夹,顺势倒向关小雅那,同时双手捉住其双手,怕其再有后招。
嘭一声,身下传来一阵痛楚声,关小雅硬生生的摔在了地面上。
就是要让你痛,想起那阴毒的一脚,哪还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为了恢复视力,江大鱼将脸凑到关小雅的衣服上擦拭,好将脸上的刺激药水擦掉,找回主动权。
只是擦着擦着,感觉不对劲了。
身下关小雅在扭动闪躲,哭了出来。
“江大鱼你个禽兽,你不要脸,你猥琐下流变态。你这么想要可以去找小姐啊,你这样要毁我一辈子啊,我以后还怎么嫁人,我不活了我。”
经衣服擦了几下后,江大鱼已经能睁眼了。
看到关小雅哭得凄凉,心想硬也硬不起来。
哎,人长得漂亮就是占便宜,再加上刚刚她也受了教训,气也消了些。
干脆放开了手,站了起来。
“能给我一分钟解释么,听完你怎么做都随你。”
关小雅也爬起身,双手护胸,厌恶又恨恨地盯着江大鱼。
“那晚开会我被炒后,然后就出了意外,刚刚才回来。”
“回来才发现原来住的房子转租出去了,可我身上几乎身无分文,刚好之前我在浴室排风扇下的砖块上藏了本存折,不多也就几百块,我想拿出来花。”
“我当时就想着反正进都进来了,干脆将存折拿了就走,省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吓到人家。”
“然后你就出来了,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不是存心轻薄你,但确实揩了你油。”
“你还说……”
关小雅恶狠狠的瞪过来。
江大鱼却没有理会,继续说道:
“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我也愿意负责,但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所以我也就不自作多情了。”
“现在给你三个选择。”
“一个是任你打一顿出出气,你可以拿铁棍拿喷雾都行,但不能踢我老二,因为它是属于我老婆的。”
“流氓……”
到底是谁流氓啊,你踢我那反倒是我流氓了?
“一个是万一我以后侥幸发达了,你可以去找我要五百万精神损失费,当然要是没发达的话,你就当赌输了。”
“第三个是你自己提个方案出来,我尽力满足你。”
虽然浑蛋,但也算坦诚,关小雅的厌恶和恨意稍微减轻了些。
对于江大鱼给的三个选择。
第一个是最解气的,也是最喜欢做和刚刚在做的。
你不是那么禽兽吗,那就把作案工具破坏掉,让你做不了坏事也痛苦一辈子。
但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了。
而且人家是站着让你打,最主要的是感觉他没想象的那么坏。
这样就不太好下手了。
第二个是空头支票,纯粹是忽悠。
而且要是拿了钱,那不也是跟那些卖肉的一样么?
性质就不同了,关小雅接受不了这个。
第三个么,倒是要好好考虑,不过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案来。
“你先承认你是个禽兽,你猥琐下流变态。”
“我不是,我不承认。”
“你就是,不然你怎么干得出这么猥琐变态的事出来。”
“我说了是误会。”
“你说的你自己信吗?”
“什么信不信,那就是事实。”
关小雅盯着江大鱼,眼睛都要冒火了。
见对方也是一副针锋相对毫无歉意的样子。
转身回屋,狠狠的把门关上了。
“关小雅,要是你以后嫁不出去别寻死啊,我会负责任的。”
哼什么态度,就是要气气你。
谁知没一会门又被打开。
江大鱼吓了一跳,正要撒腿就跑。
关小雅出现了,丢了个东西过来,不正是自己的存折吗?
“拿着你的臭东西滚吧!”
“我不滚,我要对你负责到底。”
“你去死吧,”
一根铁棍飞快露出了头。
江大鱼这次撒腿就跑。
这个娘们这么暴力,以后谁做她老公谁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