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个多月,再次回到这上了三年班的地方,愰然若世。
想那时,为了挣得口饭吃,谨小慎微,唯唯诺诺。
现如今,有了秘术,附带仙器宝贝,就如同去除了身上的束缚枷锁,自由自在,天大地大任我行。
也就此时才觉得活得像个人,而之前,像是只套着绳子磨磨的驴。
感慨完,走进美容院,赖秃头还没来上班,其他昔日同事爱理不理的。
可以理解,本来关系也不怎样。
现在加上自己得罪了赖秃头,这些人就更不会理了。
倒是那关小雅,对自己挺热情的,热情得不要不要的,见到自己,双眼都能喷出火。
越是这样,江大鱼越要坐在她那治疗室门口气她。
你个死女人,仗着自己有几分漂亮,竟然给我脸色看,等老子有钱了,娶十个八个比你漂亮比你高挑比你身材好的女人,来气气你,打击打击你。
关小雅在治疗室火气越积越大,本来昨晚思前想后,已经认可了江大鱼所说的。
而后自己吃亏,也是因为自己动手在先,对方被动采取的无奈,没什么好说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的。
可不管怎样,你昨晚是占了大便宜的,今天又故意来上班的地方气自己。
关小雅是越想越气,真想抄起凳子将江大鱼拍飞出去。
“哎哟,你他妈干嘛呢,”一个满脸黄褐斑的大婶一把拍飞关小雅手上的治疗棒,猛地坐起,手捂着脸跑到镜子面前,随后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啊老娘毁容啦,毁容啦,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随即扑过去拉扯关小雅。
“你他妈个骚货,没见过男人啊,见到外面有男人便心神不宁了,现在把老娘毁容了,赔钱,没个五六百万老娘就找人泼你硫酸毁你容。”
突如其来的事情,关小雅呆住了。
本来依她的泼辣性子,遇到这样的人早就开干了。
但说到底真是自己的错,把别人给弄毁容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真要被人告了,铁定自己输,赔的钱也定然不是个小数目。
特别是对方刚才说要赔五六百万。
那就是全家人凑,把家里房子卖了也不够还啊,。
故而关小雅内心慌了。
吵架打架她不怕,可要赔钱累及家人。
她怕了。
此时已顾不上江大鱼了,只一个劲的在那道歉,安抚黄褐斑大婶。
甚至还任由她辱骂自己出气。
江大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叹了口气。
这关小雅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啊。
人家照镜子后第一件事,也是唯一一件事就是叫你赔钱,这是一个很在意自己容颜的人被毁容后的正常反应么?
再说,一个光子嫩肤的电极棒,能毁多大容啊。
那人就是在闹,一是观察你的反应,好调整数额,二是把事情闹大,好给压力。
拿出昨晚那三连击十分一的力量和智慧,也不至于这般被别人啃着吃啊。
江大钱咳嗽一声,走了进去。
“大姐,这是怎么了?”
黄褐斑一脸凶相。
“怎么了?你他妈的问问这个骚货。”
“哇大姐你这是被毁容了啊,惨了惨了,好好的一张脸怎么就变得这么难看了呢,一辈子都要这么丑了,五六百万哪够啊,怎么也要她赔个七八百万啊。”
边说边向关小雅使眼色。
“不过大姐,当务之急还是把伤口处理下,免得发炎。”
黄褐斑大婶怒气不减,拒绝道。
“不用了,你们都把我毁容了,我还敢相信你们吗?走,跟我见你们老板去,不行我找媒体曝光你们,让别人知道你们竟将顾客整毁容,我看谁还敢来你们美容院美容。”
“不赔一千万我还要去法院告你们。”
之前还说五六百万。
现在听了江大鱼的话,直接跳到了一千万。
这心黑的。
江大鱼用背遮挡住关小雅,凑到黄褐斑大婶耳边说了几句,黄褐斑大婶眼睛一亮,望了江大鱼一眼,一副你小子比我还坏的眼神,沉吟片刻道。
“行,那你帮我处理下吧,免得发炎了。”
“大姐稍等,我们去配药。”
江大鱼使了个眼色。
关小雅此时已六神无主,见江大鱼如此,便硬着头皮跟着进了治疗室里面的小间。
“关小雅,昨晚的事先放一边,把这个麻烦解决再说。”
关小雅咬了一会牙。
“怎么解决?”
“我能把她治好。”
说着,从储物袋摸索出两个小瓷瓶,一瓶是千年”活神仙’研磨出来的药粉,号称肉白骨,一瓶是千年“枯木粉”,剧毒,沾之即死。
刚看到小瓷瓶上的神识介绍时,江大鱼也吓了一跳,千年活神仙就是千年的肉灵芝,这还可以理解,它能肉白骨,应该是促进伤口生长愈合的药物。
可这个千年”枯木’粉,沾之即死,那还怎么用啊。
江大鱼再翻了一遍猥琐仙人杂记里的记载,一字一字的研读,生怕看错了。
没错啊,千年活神仙粉若干,千年枯木粉少许,配以童男童女华池之水混匀,敷于患处,轻伤茶盏可愈,重伤翼日。
想想猥琐仙人都成仙了,他的东西应该可信的吧。
再想想身体上的储物袋、聚灵瓶等神奇之物,渐渐放心。
至于童男童女指的是什么,华池之水又是什么,这个不用费心,俊美男子记载用的是神识术,秒懂。
“这两瓶是什么东西?你从哪弄来的?”关小雅被一千万的索赔吓到了,此时听江大鱼说能治好后,心里不知不觉的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就像落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要紧紧抓住。
已顾不上对江大鱼的气愤了,更何况他是来帮自己的。
“一瓶是活神仙粉,一瓶是枯木粉,都是别人送的。”江大鱼回答道,特意把千年两字省去,太惊世骇俗了。
“名字真怪。”
见江大鱼面有犹豫之色,关小雅疑惑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治不好?”
“不是,我不知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都这个时候了,直说啊。”
江大鱼还是不知如何开口,关小雅急了。
“先说好,我说了你不能骂我。”
“我无缘无故骂你做什么,况且你是在帮我,有什么以后再说,’关小雅没好气的道,”都怪你!”
要不是你来气我,我会毁别人容么。
要不是你乱说话,别人会从五六百万要价到一千万么?
“好吧那我直说了,我有个祖传秘方,是这两个瓶子里的药粉,用未经男女之事的男女两人唾液混匀,敷在患处,很快就可痊愈。”
啊,关小雅脸一红,啐了口江大鱼。
未经男女之事的男女唾液,这是在打探自己是不是处,女吗?
这家伙真是可恶,这种事都问得出来,看来没安什么好心思。
想起昨晚江大鱼趴自己身上,脸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关小雅又渐渐面色不善。
“江大鱼你个无耻禽兽,都这个时候了还来欺负我,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打听我是不是处吗,我告诉你,我是不是都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死了这条心吧,你爱帮就帮,不帮就滚。”
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怎么刚刚对黄褐斑大婶还这么笨,对上我就这么聪明的,敢情你的聪明和力量只用在我身上喽。
自己确实存了这个心思,其实就是好奇想知道她是不是,心里的一点恶趣味,可是这也是秘方里写的啊,虽然还有其它替代物。
江大鱼叹了口气,随后从储物袋摸出猥琐仙人的杂记本,翻到那一页,交给关小雅。
“你自己看。”
关小雅接住,只见这一卷书样式古典,颜色发黄,只是上面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江大鱼你甩我呢,上面哪有字啊。”
忘了,这是用神识才能看得见的。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可是这样一来就暴露了。
咬咬牙,就此一次吧。
不管怎样自己昨晚占了人家便宜,这次算是补偿。
而且事情起因也跟自己有莫大关系,她都这么讨厌自己了,帮了就走吧,也别看人家漂亮就缠着人家了,从此后会无期。
这样想着,手放在书本上,催动猥琐仙人送的金光,很快书页上便浮现出了金色字迹,正是自己看的那条秘方。
“千年活神仙粉若干,千年枯木粉少许,配以童男童女华池之水混匀,敷于患处,轻伤荼盏可愈,重伤翼日。”
关小雅吓了一跳,从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书本。
千年,是一千年吗?
活神仙粉,枯木粉,名字这么怪,童男童女,华池之水这些用词也是怪怪的。
特别是空白的书面上能浮现出字来。
“这书你从哪得来的,怎么这么古怪?还是古时候的字。”
“看着古怪,其实跟我们用的投影仪差不多,高科技产品来的,现在不是纠缠这个的时候,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嗯,谁知道有这么流氓的秘方。”
江大鱼收起书本,转身就走。
“好了,你在这等着,我去配药。”
“你去哪?”
“楼下啊,我去路边找一个未经男女之事的女的买点唾液,”
“我,我的可以用。”关小雅说完,扭过头去,脸红了。
啊,江大鱼一下没反应过来,半晌,才结结巴巴道,“你,你还是处,处,”随即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心喜。
这么漂亮的女孩,身子还是清白的,尽管不属于自己,心中还是欢喜的。
同时还有一丝敬重,如今这社会,这么自爱的女孩不多了。
“你还说!”关小雅一巴掌拍了过来。
江大鱼从储物袋里拿出个陶瓷砵,按杂记的记载,倒入一定比例的药粉,然后吐了口口水,哦不,应该叫华池之液,又跟关小雅要了点,开始研磨起来。
两人都没说话,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有点尴尬。
江大鱼没话找话,“你家哪里的?”
边说边转过头去,毕竟跟别人说话时不时的要有眼神交流,这是礼貌。
谁知竟撞上了关小雅的额头。
关小雅本来是想看看药配得怎样了的,谁知江大鱼突然回头,猝不及防,撞上了。
瞬间一股电流直击心底,隐隐感觉到有扇门打开的声音。
关小雅心咚咚跳。 一个词莫名浮现在脑海中,夫妻对拜。 关小雅心里一慌,偷眼望着眼前男子,这个,难道这个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江大鱼哪能想到这些,人与人之间撞个头而已,很常见的嘛,哪有那么多想法,不过见关小雅表情不对,以为她生气自己又故意占她便宜。 “哎关小雅,我是真不想解释也不想道歉了,你要是真觉得我是故意占你便宜,你就随意打随意骂吧。反正打发走外面那个黄褐斑,然后去赖秃头那拿了剩余的工资我就走,从此江湖这么大不会再相见。” 关小雅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之前你不是跟大家说有女朋友还同居了的么,怎么还是那个啊。“ “哦你是说我还是处男啊,呵呵,这个就能回答一切问题了,总之,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既然是个悲伤的故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嘛。” “没想到美女还这么幽默,其实她就把我当成一个高级一点的备胎,仅此而已,男女朋友不过是挂个名。好了,药配好了,先干活吧。” “等等江大鱼,我很好奇,你刚刚跟那老妖婆说了什么,让她这么听你的话。” 江大鱼笑了笑。 “关小雅,我发现你对上别人的时候,蠢得跟头猪一样,对上我却不知几精明。” 关小雅一个粉拳就捶过来,“你骂谁猪呢?”语气竟有了撒娇的味道。 捶完后自己也惊讶住了。 连忙转移视线掩饰。 “那老妖婆一看就是想讹钱的,我跟她说,这点伤口最多赔个几千块,我帮你处理下伤口,最少让她赔个几十万。等她没钱赔向我借钱时,我就趁机睡了她,我想睡她很久了。” 关小雅气得直跺脚:“你,你无耻变态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