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无做好了牺牲的心理准备,不过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恐怕现在身不由己。死,算是便宜的了,少不了一番肉体折磨吧。
\"你想知道什么?”
\"把你们组织的基地,头目,名单,说出来,说得越详细受的苦越少。”
赵飞无心里冷笑,墨家行天地之道,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赵飞无现在担心的就只有唐颖。不知道她被关押在何处?这小女孩落在他们的手里,恐怕是凶多吉少,看来最终还是自己害了她。
他迫切地想知道唐颖的现状,但是不能直接问,一旦被对方捕捉到自己心里的脆弱之处,将会对唐颖更加不利。
\"我哪有什么组织,只不过是一个受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杀手罢了。\"
疤哥仿佛被羞辱,啪啪又鞭打了两下。\"别把老子当做三岁小孩。\"
把袖绳往脸上一晃,再丢在地上,\"你这袖神就是墨家的独门秘器。\"
原来破绽在,这赵飞无,终于回味过来。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墨家,那你还问什么呢?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墨家人,宁可以死殉道吗?”
“那你就不想想你那如花似玉的小徒弟?”
终于说到唐颖了,赵飞无装作漫不经心的说,“你都说他是墨家徒弟了,死也是他的宿命。”
“想死就没那么容易,我们这里有的是饥渴的男人,我要让他在你眼前,接受男人们的检验,让你欣赏欣赏。”哈哈哈
赵飞无只觉得气血直冲脑顶。可是愤怒也无济于事,反而增加敌人的成就感。
“既然你被抓了,我又能有什么话可说。你为刀俎我为鱼肉。”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信息。我这徒弟,原先是被人拐卖到山沟里的,从小就受尽了折磨。还曾轮流伺候三个男人。”
赵飞无心理非常焦急,此时此刻只有自污,才有可能打消这伙人的邪恶念头。这些变态的家伙,对纯洁完璧的女人更有兽性欲望。
果然疤哥没有再对这个话题纠缠下去。
必须趁热打铁,转移他的注意力。赵飞无想了想,又说道,“我们墨家,千年以来都是行天地之道。你们为何以我墨家为敌?难道是祖上被我墨家刺杀了?”
“现在是我问你,没有你说话的份!”
“你即使找到我,找到墨家又能怎样?你报仇能杀得尽吗?最终还是会被我墨家的子弟追踪到天涯海角。”
疤哥也打累了,心想今天可能是问不出什么了。暂且先晾他几日,磨磨他的锐气再来问。
于是扔下皮鞭对手下说,“你们几个24小时抽他鞭打他,用灯照他的眼睛,不许他睡觉。”
你墨家的人或许能忍受肉体痛苦,但是让你不睡觉迟早忍受不了。
说完就走出了,又对看守在门外的两人骂道给我看仔细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让他跑了。
无休无止的鞭打,泼水,被强行扒开眼皮用强光照射。赵飞无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有多久没睡觉了,也许是两天,也许是三天。生理机能已经完全紊乱,思维也有些身不由己,要不是心中残存的最后的理智,恐怕自己就要崩溃了。
弥留之际赵飞无又看到了一束光,感觉自己整个人处在一片光亮之中。
光亮中走来一个女人。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心里觉得非常漂亮。这白衣仙女先是对自己一笑,然后又大声地喊,哥哥快跑。
赵飞无惊醒过来。这女人已经在自己的梦中出现过第2次了。她应该不是唐颖,因为唐颖是叫自己赵叔。
赵飞无故不得多想,睁开双眼看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自己仍然被绑在木桩上,但看守自己的两人只剩下一个人,而且还趴在桌上打瞌睡。看来这两天折磨自己,他们也累了。
赵飞无明白,这就是自己逃脱的最后机会。
赵飞无按耐住激动的心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先冷静了一会儿。
然后用舌头把嘴里事先隐藏的那一颗铂金牙齿,顶了出来。再擢到嘴唇中间,腮帮子用力一喷,准确无误地喷到了右手。
这颗铂金牙齿里面内有玄机,拧开外罩之后出现了一把小小的尖锐的刀,这是墨家黑刃最后的保命手段。当然牙齿里也藏了一颗剧毒的药物,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用来自杀。
赵飞无用手指捏着这一柄小小的救命刀,弯曲手腕用力割绑在手上的麻绳。
由于刀具比较小,麻绳又比较粗,这个过程足足耗费了赵飞无两个多小时和大量的精力。
在绳子被割断到一半的时候,赵飞无鼓起最后一丝力气,用力一振,将绳子挣断。
大口大口的喘了一下气,歇息了两分钟之后,赵飞无又将左手的绳子给割断。
所幸趴在桌上睡觉的小罗罗还没有醒。
在全身恢复自由后,赵飞无跃到小罗罗身后,双手摁住他的脑袋用力一转,只听着,咔嚓一声。小啰啰在睡梦中被扭断了颈椎,都来不及哼一声。
但是这动作又耗去了赵飞无原本就不多的力气。
头上冒着虚汗,几乎都站立不稳。几天都没有进食,胃里早就丝毫没有食物。体内没有能量和水分,能坚持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非常人所为了。
他迅速地喝掉了桌子上的一杯液体,顾不得是酒还是水,此时此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求着水分。
一只脏黑的碗里还剩下一些黑乎乎黏黏的食物,赵飞无抓起来了就往嘴巴里塞。
\"吃饱喝足\"后,赵飞无搜了搜罗罗的身体。只有一把破手枪,拿着。再从地上捡回了自己的袖绳。
脑子里快速的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门外应该还有两个守门的罗罗。必须出其不意,一举拿下。
有了能量和水,再恢复了一些力气,赵飞无决定行动,不然的话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变故。
他轻轻敲了敲门,门口果然传来了声音。怎么回事啊?(泰语)
他没有回答,又再敲了敲。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一个小啰啰推开门进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等到他看清里面的状况,赵飞无把袖绳套在他脖子上,使出全身的力气,双手交叉,瞬间就捏断了他的喉咙。门外的另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赵飞无把他拖进来,猛地一踢膝盖直接摁倒在地,同时扣住他的气管。
守卫小罗罗徒劳的嗯嗯,弹动双腿。
“那个小姑娘关在什么地方?”
赵飞无轻轻放开扣住喉咙的手,待小罗罗喘了一口气。
只听见一句叽里呱啦的泰语。可惜自己听不懂,留着没有用。双手一用力,小罗罗的脖子,咔嚓也被扭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