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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一辈子忙忙碌碌

  

吃完火锅,楚瑜君和余书恒聊了一会。

  

“书恒,你在看什么书呢?”,楚瑜君坐在余书恒的旁边。

  

  

余书恒举起书,说:“我在看《阿凡提》。”

  

“哦,那能给哥哥讲一讲吗?哥哥也想听。”,楚瑜君想测试一下余书恒现在的心理状态。

  

“这个故事讲的是阿凡提到处走……”,余书恒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有一天,他碰到了……”,他这样子像极了背课文。

  

楚瑜君安慰他,“没关系,你慢慢说,记不起来就看着书讲给哥哥听。”

  

余书恒点点头,看了一眼书,“有一天,他骑着小毛驴遇到了巴依老爷,巴依老爷在和他老婆下棋,他和阿凡提打赌,他说,‘你能猜中我和我老婆谁能赢吗?’,猜中了就给你钱,没猜中就打你,阿凡提说,你赢她输,巴依老爷就故意输给他老婆,然后巴依老爷说阿凡提输了,阿凡提跟巴依老爷说,你赢她输,阿凡提赢了。”

  

楚瑜君问:“书恒,你知道巴依老爷为什么输了吗?”

  

余书恒摇摇头。

  

楚瑜君解释到,“巴依老爷以为是你赢她输,就故意输,阿凡提就说你赢她?输!意思就是你赢了她?不,你输了,明白了吗?”

  

余书恒似懂非懂的摇摇头。

  

“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楚瑜君从口袋里掏出两根棒棒糖,“给你。”

  

  

余书恒接过棒棒糖,盯着楚瑜君很久,口里想说什么,又哽在喉咙说不出来。

  

余尔问,“书恒,有没有谢谢哥哥啊。”,余书恒这才说:“谢谢哥哥。”

  

“不客气。”,楚瑜君摸着余书恒的头,他已经变得越来越好了。

  

楚瑜君和楚瑜麟再次感谢了余尔一家的盛情款待,就回家去了。

  

楚瑜君回到家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粉色礼物盒里,楚瑜君问:“这是什么?”

  

“林晓茵送给我的。”,楚瑜麟脸上闪过一丝喜悦。

  

“哦。”,楚瑜君并不讨厌林晓茵,但对她的爱情观是有点怀疑的,不过楚瑜麟也就在这呆不到一个月,他们能擦出什么火花来,再说让青春懵懂的弟弟被渣一渣也是好事,起码以后能辨别出来。

  

“终于处理完所有事情了,今天能睡一个好觉了。”,楚瑜君心里想着,好在离开前给李民乐家采购了过冬的衣服,今晚他们家一定睡的很安稳吧。入冬了,得给他父亲安排一个好一点的职业,不然大冬天的在外面多冷。

  

昏黄的灯光从木门的缝隙印在雪地上,李民乐哈着气坐在桌子上写作业,现在家住在学校附近,所以他跟老师申请校外住宿。

  

李民乐的父亲从外面回来,从怀里拿出两个鸡蛋,“来,孩子,这两个鸡蛋给你吃。”

  

  

李民乐接过还是热乎乎的鸡蛋,“爸,哪来的呀?”

  

“今天太冷了,爱心人士发的。”,李民乐的父亲接着说:“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孩子,你一点要好好读书啊。”

  

“嗯。”,李民乐的父亲欣慰的摸着他的头,催促到:“快先把蛋吃了,不然等会就冷了。”

  

李民乐问:“爸,你吃了没?”

  

“我吃了,单位发了三个,你快吃吧。”

  

李民乐小心的剥开鸡蛋,先把黏在蛋壳上的蛋白吃完,李民乐把鸡蛋掰开,“爸,我不喜欢吃蛋黄,你帮我吃了吧。”

  

李民乐的父亲说什么也不肯,“蛋黄是有营养的,你怎么还挑食,快点吃。”

  

李民乐只好将蛋黄往嘴里塞,“啊,掉了。”,蛋黄滚落在地上破成两瓣,李民乐的父亲心疼的捡起来,用嘴吹干净上面的灰尘,递给李民乐。

  

李民乐说:“脏了,我不吃。”,李民乐的父亲没办法,只好塞进自己口里,说:“把另一个鸡蛋也吃了,要是你妈回来了就要抢你的了。”

  

“这个留给妈妈吃。”,李民乐将鸡蛋放好。

  

  

李民乐的父亲生气的说:“疯婆娘鸡蛋味都尝不出来,你留给她吃有什么用,快点吃了,对了你妈去哪了?”

  

“捡柴火去了啊!”,李民乐回到。

  

“捡柴火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李民乐的父亲突然像想到什么,说:“坏了,我们刚搬家,那疯婆娘出去就找不到家了。”

  

李民乐的父亲嘱咐了一句,“你在家写作业,我去找你妈。”,说着李民乐的父亲披上外套,提着手电筒就出去了。

  

一片片雪花飘了进来,李民乐打了个哆嗦,有些担心的看着雪地上离开的一串脚印。

  

“疯婆娘,你在哪?”,李民乐的父亲四处喊着。

  

雪越下越大,手电筒的光从草垛扫到林间,“疯婆娘……”,李民乐的父亲喊着。

  

李民乐的母亲是个疯子,别人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疯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疯的,只知道她出现在李家村的时候已经疯了。那时候李民乐的父亲快四十了,跟着他的母亲住在破茅屋里,穷的十里八乡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在母亲弥留之际的“没看到他结婚死不瞑目”的胁迫下,李民乐的父亲只好娶了李民乐的母亲,一年后生下来了李民乐。

  

平时李民乐的母亲会出去捡点柴火,算是为这个家庭做了些贡献。以前,她在村周围捡点柴火,还记得回家的路,这回搬了新家,她肯定是不记得怎么走了。

  

雪越下越大,李民乐的父亲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上,雪花渗进了他的鞋里,他的双脚被冻的麻木了,“疯婆娘,你跑哪去了,看我找到你不收拾你一顿。”,李民乐的父亲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恐惧,他害怕明天早上,有人在雪地里找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走着走着,李民乐的父亲走到了李家村,他抱着一丝幻想回到那个破茅屋,灯光从门口照进去,李民乐的母亲蜷在没有被褥的稻草床上瑟瑟发抖,李民乐的父亲喜极而泣,“疯婆娘,你还知道回家,我们有新家了,比这里好多了。”

  

李民乐的父亲搂着李民乐的母亲,走回了新家。

  

李民乐看见雪中两人依偎着慢慢走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李民乐将剥好的鸡蛋提给母亲,母亲一口吃下去,冲李民乐呵呵的傻笑。

  

“妈,你吃慢点,小心噎着。”,李民乐递给母亲一杯水。

  

李民乐睡和父母睡床的两头,李民乐双手握住母亲冰冷的脚,进入了梦乡。

  

江居尹的母亲守在儿子的灵柩前,风裹着雪吹进灵堂。上半夜,其他人围着火炉,有的嗑瓜子玩手机,男人们打着扑克,女人们闲聊着村里的八卦,聊到高兴处拍腿大笑,整个闹哄哄的。下半夜他们都走了,只剩下江居尹的母亲一个人在守夜,她痴痴的望着冰棺里前几天还是活着的儿子,像一个木雕。

  

冯容的墓碑前,嵩鼠林夕给冯容播放着他喜欢的歌,“请记住我,虽然再见不必说……”,嵩鼠林夕说:“我会记住你的,一辈子。”

  

楚瑜君迷糊的睁开眼,看了一眼床头柜的闹钟,“6:49”,因为昨天睡得很早,所以他现在并不是很想睡,他起床穿好衣服,楚瑜麟捂着肚子从房间出来,跑进厕所,看样子是有反应了。

  

“噗……啪啪嗒,呼啦啦,嘟……酷差裤衩。”,楚瑜君捂住耳朵在厨房的洗菜池里刷牙。

  

“吱……哗啦啦。”,楚瑜麟冲完马桶,从厕所出来,“嘶。”,楚瑜麟倒吸一口凉气。

  

  

楚瑜君说:“老天是公平的,上下两个口,上面的口享受了,下面的口就要遭罪。”,楚瑜麟活动着括约肌,责怪哥哥怎么没有早点告诉他。

  

楚瑜君说:“我先下去喝豆浆去了。”

  

“等我。”,楚瑜麟刚准备跟着哥哥,“还是算了。”,又冲进了厕所。

  

“我给你带吧。”

  

“好的。”

  

楚瑜君来到王伯的早餐摊,“王伯,老规矩,两份,一份这里吃,一份打包带走。”

  

“好,小君今天起得挺早啊。”,王伯的老伴郭大娘说到。

  

“早睡早起身体好,我要像你和王伯一样,活到七八十岁身子骨还是硬朗郎的。”,楚瑜君说。

  

“不行了,现在走不动啦。”

  

“大娘,您老也一把年纪了,还天天这么累,图啥呀。”

  

  

“我要是不干了,你们爱吃的,去哪吃这一口啊。”

  

“也是,那就请大伯,大娘硬硬朗朗的再活个一百年,我就好您这一口豆浆油条,要是您不做了,我还真不知道吃什么。”

  

郭大娘哈哈大笑,“还活一百年,能再活十年,看着我孙子们都成家立业我就心满意足了。”

  

“您和大伯身体这么硬朗,肯定可以的。”,楚瑜君熟练的剥茶叶蛋,将油条撕开扔进豆浆里。

  

喝了一口豆浆,楚瑜君美美的舔了舔嘴唇,说:“您这一辈都这个心态,儿子出生了为儿子操心,孙子出生了还有为孙子操心,一辈子忙忙碌碌,也不想着享受清闲福。”

  

王伯接话,“我这一辈子劳碌命,要真让我闲下来,我还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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