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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这火锅味道绝了

  

  

冯容的遗体告别在殡仪馆举行,可能是在一般人眼里,“自杀”是一种不好的死亡方式,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来参加冯容的葬礼,告别仪式上只有冯容的至亲和冯容生前的好友,所以显得很冷清,或许安安静静的离开也是冯容希望看到的。

  

冯容的父亲看见楚瑜君,质问,“MOMO呢?你不是说抓住他帮我女儿报仇吗?”

  

楚瑜君心底冷笑,就是冯容的死也没换来这偏执的家伙半点觉悟,冯容因何而死,他心里最清楚,可为了换自己下半辈子的心安理得,他把所有责任都推给MOMO,自己一副痛失爱女的模样。如果做父母需要考核,他肯定不及格吧。

  

楚瑜君出于对冯容的尊重,并没有揭穿他,而是说:“我会找到的。”,冯容的父亲仍不依不饶,“你答应我的,如果你没找到,你怎么对得起冯容。”,冯容的母亲将情绪崩溃冯容的父亲拉开。

  

“节哀!”,楚瑜君像冯容的母亲鞠躬,为冯容献上一束白菊花。

  

冯容的遗体被推进了焚烧炉,冯容的母亲突然大哭,声音震耳欲聋,楚瑜君无意瞥过冯容父亲,他脸上不耐烦的表情一闪而过,她知道再也无法看见女儿了,她死死抓住棺柩。冯容的父亲面无表情,仿佛进入痴呆状态,楚瑜君相信他内心是痛苦的,他比谁都痛苦,但这有一半也是他自找的,可怜又可恨。

  

看着冯容的骨灰盒随着车运往公墓,楚瑜君唏嘘不已。他走出了殡仪馆,在殡仪馆的门外,楚瑜君遇到一个小男孩,殡仪馆今天只有冯容一个人,楚瑜君想到,他可能是冯容的传说中男友。

  

小男孩坐在台阶上,双手抱着头,楚瑜君走到他身边,问:“你是嵩鼠林夕吗?”,小男孩抬起头看了眼楚瑜君,那是小男孩的网名。

  

“能跟我讲讲冯容吗?我想知道在你眼里她是一个怎样的人。”,楚瑜君说。

  

嵩鼠林夕听到“冯容”两个字,心像被什么刺中了一般,“我和她是同班同学,她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我算不上她男朋友。我仰慕她,她成绩好,我以她为榜样,她待人也很和善,班里很多男生都喜欢她,老师也喜欢她。她是班里班长和文娱委员,学校有什么活动班里都会派她去,国旗下的演讲,领操,她太耀眼了。也正是如此,女生都会嚼舌根,说她受老师青睐是因为她爸爸送钱了。”

  

  

“去年元旦晚会,她是主持人,我在朋友的怂恿下也报了一个节目,唱《庐州月》,等她报到我的节目时,当时我实在太紧张了,怎么也唱不出来,我尴尬的将话筒还给她,跑了下午那次糗大了,或许根本就没人在乎,但我自己还是觉得糗,我躲在角落里,生怕被人看见,我不敢看别人,我怕从他们脸上看到讥笑。”

  

“元旦晚会结束,她走到我的身边,安慰我说,‘没事的,明年再来。’,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在意我,以前我总是仰望她,现在她主动走下来,让我可以平视她,那之后我们就成了好朋友,后来那群嫉妒她的女生说,我和她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和她说,她说如果这样能够让其他男生远离自己也挺好的,而我因为虚荣心也没有揭穿。”

  

“她出事的前几天,因为兴趣班的事和父母闹别扭,我安慰她,她让我抱抱她,她说她的父母从来没抱过她,她从小就学会了独立,甚至不知道怎么撒娇。”

  

“我轻轻的抱住她,刚好被班主任看见了,班主任就叫来她父母和我父母,那天晚上她让我陪她去网吧,她说她不想做乖乖女了。”

  

“后来……”,嵩鼠林夕眼睛湿润了,“她真是一个好女孩,可是却从来没得到她父母的夸奖。”

  

楚瑜君记得自己曾今看过一部叫《寻梦环游记》的电影,里面有一句台词,“也许我们无力阻挡时间的流逝,我们也必将与家人与爱人生死相隔。但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人类的记忆,便是对灵魂的延续。”

  

或许在嵩鼠林夕百年之后,生命弥留之际,还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女孩,在他的世界路过,让他的人生多了色彩。

  

楚瑜君拍了拍嵩鼠林夕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你是个好孩子。”,楚瑜君没有和他们一起去公墓,这里不欢迎他,而且他还有事要做。

  

楚瑜君来到江居尹的家中,那个出租房里坐了十几位从老家赶来的亲戚,众人磕着瓜子,聊着天,楚瑜君向江居尹的母亲示意了一下。

  

江居尹的母亲以为他是江居尹的朋友,从出租房里走了出来。

  

  

“阿姨,我是小尹的朋友,听说他走了,我来看一下。”,楚瑜君说。

  

江居尹的母亲牵着楚瑜君的手,“孩子,你有心了,我替小尹谢谢你。”,江居尹的母亲喉咙沙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楚瑜君不禁悲从心来,江居尹本来就是单亲,接下来的半生,她该怎么过。

  

“小尹什么时候走?我想送他一程。”

  

江居尹的母亲有些为难,说:“他大伯说,要把小尹带回家,放灵堂里摆三天,之后葬在祖坟山上,和他爸爸葬在一起,那样那边有他爸爸照顾他,我也放心。”

  

“好,有时间我会去的。”,楚瑜君握紧江居尹的母亲的手,“阿姨您也要保重身体。”,楚瑜君从袋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江居尹的母亲摇头,说:“孩子,不用不用,你有这份心意阿姨就很高兴了。”

  

楚瑜君拗不过江居尹的母亲,只好拿回信封,接着问:“阿姨,以后有什么打算?”

  

江居尹的母亲双眼失神,“打算?料理好小尹。”

  

楚瑜君追问,“之后呢?”,他害怕江居尹的母亲会做傻事。

  

“再看吧。”

  

  

楚瑜君对江居尹的母亲说,“阿姨,江居尹曾经帮过我,我很感谢他,现在我只能尽我所能帮助您,我有个朋友在老城开了一家酒店叫“谓归酒家”,您只要跟前台说找韩冷生,说是楚瑜君介绍过去的,他会给您安排工作的。”,楚瑜君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阿姨,您一定要去,不然没照顾到您,我心里会不安的。”

  

江居尹的母亲表示会去,她感谢楚瑜君为自己着想,去丈夫家,那里已经没有了亲人,丈夫的地也被她卖给了其他人,凑钱贡江居尹读书,她实在没有在那呆下去的理由。回娘家,弟弟他们家里都过得磕磕绊绊,哪有钱来接济自己这个穷人。

  

楚瑜君临走前将信封里的钱交给隔壁的老人,请他代为转交给江居尹的母亲。

  

楚瑜君出来时发现雪已经下大了,一片片雪花在昏黄的路灯下飞舞,在风里交织,却只在那一片橘黄处显现,橘黄外的黑夜里没有它们的踪影,不,只要一束光打到黑暗处,能发现那里也有雪花飞舞。

  

临近春节,烟花在天空四散,光影倒映在河道上,水中斑驳的霓虹掩映城市之上的紫蕴星云,闪烁的人类飞行器划过银河,人间一派祥和,荒草在楼下垃圾桶旁汲取养料。

  

隆冬的寒气悄无声息的与人坦诚相待,冰冷的双手在兜里寻求温暖,橘黄的灯光从橱窗里倾泻,幸福与感动编织着他们的欢聚,孤独被逼进角落,在阴暗里茁壮,害怕被它吞噬的路人行色匆匆。

  

楚瑜君骑上电动车回到家中,家中的灯还没开,楚瑜君看了一眼手表,虽只是傍晚六点半,天色却早就暗了,楚瑜君换下冻得梆硬的正装,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顿时驱散了一日的疲惫。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楚瑜君,在家吗?”,是余尔的声音。

  

楚瑜君刚吹干头发,给余尔打开门,看到楚瑜君的余尔心脏漏跳了一拍,“怎么了?”,楚瑜君问。

  

余尔像心里的小秘密被发现的小姑娘一般,脸涨的通红,“呃……,那个,我看你家灯亮了,知道你回来了,我们家在吃火锅,你要不要一起?”

  

  

楚瑜君拼命点头,“走吧。”,余尔前面走在,楚瑜君后面跟着。

  

进到余尔的家,楚瑜君一眼就看见弟弟那种筷子在火锅升腾的云雾里挥舞着,“我说你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家,原来你小子跑这来蹭火锅来了。”

  

“哥,快来,这火锅味道绝了。”,楚瑜麟辣的呼哧呼哧,一边往碗里夹,楚瑜君邪魅一笑,心想,等你吃完明天上厕所你就知道什么叫绝了。

  

楚瑜君先和余尔的母亲打了招呼,“伯母好。”

  

余尔的母亲示意他坐下来吃,楚瑜君在南方呆了也有一年了,抗辣属性自然比楚瑜麟强些,不过他也不敢像楚瑜麟那样吃,他的筷子一般只伸进鸳鸯锅里的清汤锅。

  

他仍记得和朋友们第一次吃完火锅之后的另一天的清晨厕所里那刻骨铭心的记忆,想到这楚瑜君都不禁菊花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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