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我是你哥,你是我妹
李霖霖在网吧找到包子,“哥。”,包子挑眉瞥了李霖霖,说:“怎么?你平头哥没留你?现在知道来找我了?”,他明明心底那么开心,表面却装做不满。
“哥,你能不能放过平头哥。”,李霖霖的话又让包子跌落谷底。
包子抽了一口烟,说:“我和他的恩怨已经在上次扯平了。”
“我不是指这个,你知道我指什么。”,李霖霖是希望包子能放手,成全她和平头哥。
“你觉得他真的喜欢你吗?有……”,包子后面一句‘有我喜欢你吗?’生生被他咽了回去,他是大哥,不会,也不可能为了爱情变成一个卑微的舔狗。
“应该吧。”,如果包子早点问,她的答案是一定,但经过医院里的那件事,她有些不自信了。
包子脸抽搐了一下,问:“你是因为这事来找我?”
“哥,你还是我哥,我还是你妹。”
这句话一下让包子陷入了回忆,十年前,李霖霖的父亲因为赌瘾发作,抢劫被判了十年,而她的母亲早已因为不堪家暴远走他乡,杳无音信。
街坊邻居谁也不愿意抚养她,毕竟他的赌徒父亲把每个邻居都借了一遍,不用她还钱就不错了。就这样,五岁的李霖霖被送进了福利院,在哪里她遇到了比他大三岁的包子,包子名字叫鲍祁知,刚生出来就被扔到福利院,祁知,弃之,包子不喜欢这个名字,便把祁去掉,改名鲍知,后来叫着叫着就成了包子。
李霖霖进福利院的时候,包子虽然只有八岁,却已经是福利院里最有资历的大佬了,福利院的孩子们都乖乖听他的话。
李霖霖刚来福利院的时候,别的小孩一起玩,胆怯的她只敢躲在角落,等其他人睡觉了,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抹眼泪,她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了。
包子掀开她的被子,问:“你是不是想家人了?”
李霖霖坐起身擦干眼泪,点点头。
包子像个小大人一般,摸着她的头,说:“没事的,这里的人都是你家人,周妈妈很温柔,杨妈妈只是严厉了一点,人也很好。”,说着包子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棒棒糖,那是他从杨妈妈房间偷来的,要是被杨妈妈发现就惨了,那是杨妈妈准备元旦发给福利院的孩子们的,每人一个。
李霖霖接过棒棒糖破涕为笑,包子看见李霖霖的笑容,觉得就算被打一顿也值了。
第二天,杨妈妈清点糖果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便满福利院的找了起来,福利院的资助已经越来越少,就是这每人一个的棒棒糖都是杨妈妈坚持下来的,元旦晚会不能让孩子们光看表演没吃的。
包子想起来昨天晚上李霖霖舍不得全部吃完,舔了几口又放在枕头底下了,这要是被杨妈妈找到了少不了一顿打。
包子情急之下将糖果放进自己袋子里,这一切被福利院的一个小孩看见了,他告诉了杨妈妈,杨妈妈说过,“你们可以平凡,可以没出息,但一定要遵纪守法,不偷不抢,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那天包子被打的很惨。
晚上,李霖霖看着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包子,包子冲李霖霖狡黠一笑,从袋子里摸出那个棒棒糖,递给李霖霖,说:“杨妈妈说,反正都被吃了,就给你吧。”
李霖霖接过棒棒糖,又递给包子,说:“我们一起吃。”
包子摇摇头说:“我是哥哥,是大人,不用吃棒棒糖,哥哥的棒棒糖是给妹妹吃的。”
“哥哥。”,包子让李霖霖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转眼那个女孩已经这么大了,一百多斤了,包子揉了揉了眼睛,骂到:“X,真背时,烟灰进眼睛里了。”
“哥。”,李霖霖的这声哥让包子彻底放弃了执念,如果李霖霖不喜欢自己,那就让自己做那个她背后的守护者,舔狗有什么不好的,想舔谁舔谁,还不怕被叫渣男。
包子对右边的沈瑞瑟说:“胖子,你回去吧,我喜欢我妹辅助我,顺手。”,沈瑞瑟懂事的把位置让了出来,李霖霖看了一眼,“怎么选锤石这种软辅,是牛头不香吗?哥,你闪现转好了吗?我要上了啊,快跟上。”
“谁怂谁是谁的儿。”
包子抽了根烟,说:“妹,你喜欢平头哥就喜欢吧,祝你们幸福。如果他嫌弃你,记得跟哥说,哥替你收拾他。哥不会让你为难的,让他今天晚上来一起吃个饭,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谢谢哥。”,李霖霖如释重负。
楚瑜君照例九点开门,余尔今天穿着白色的外套,像雪国里来的精灵。
“早,今天有点冷,店里生了炉火,快进来吧。”,楚瑜君不太喜欢用现代的东西,他喜欢像古人一样生活,冷了生炉火,热了睡草席、摇蒲扇,虽然这些空调都能解决,但空调没那味。
楚瑜君将小炉子搬到蓬蒿室,“来,都坐过来点。”,楚瑜君招呼其他人一起坐过来,店里除了余尔、楚瑜麟,还有放假的刘鹤翔和看《理想国》的林晓茵。
五个人都凑在小火炉旁边,显得有点挤,楚瑜君往炉里面加了一把核桃炭,红色的炉火映在他脸上,一下子温暖了许多。
“这小暖炉人多了你不方便,改天我把蓬蒿室改造一下,把这些沙发挪开,底下铺地热毯,然后再放榻榻米,中间放个小桌子。”,楚瑜君说着自己的构想。
余尔评价到:“你可真会生活啊。”
“嘿嘿。”,楚瑜君得到余尔的夸奖不禁喜上眉梢,楚瑜君接着说:“我想到了一首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此情此景,怎能没酒。”
楚瑜君起身拿来一瓶酒,四个杯子,“这是我在日本的朋友给我寄的清酒,就十几度,喝点暖暖身子,一起寄过来的还有一个叫柿种的下酒零食。”,楚瑜君用一个碟子装了一小盘放在桌上。
刘鹤翔捡了一个柿种放嘴里,说到:“味道不错。”
楚瑜君为余尔等人斟好酒,刘鹤翔凑了过来,“君哥,我的呢?我的呢?”
“小孩子喝什么酒。”,说着楚瑜君给刘鹤翔五块钱,“拿去买饮料。”
楚瑜麟说:“饮酒怎能没有助兴的?”
楚瑜君瞟了弟弟一眼,说:“那你是会舞剑还是玩飞花令?”
“别整这些高难度的啊,我们就来真心话,从我开始,顺时针转,一人问一个问题,回答上来了,提问的喝,没回答上来的,被问的喝。”,说着楚瑜麟举起手,“同意的举手,我,林晓茵,刘鹤翔,三比二,通过。”
看他们这么有兴致,楚瑜君也不好搅了他们的兴。
楚瑜麟问林晓茵,“你到现在谈了几个男朋友。”
“五个。”
“厉害。”,楚瑜麟闻了闻,“好香啊。”,接着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楚瑜君说:“别光喝酒,吃点菜。”
林晓茵兴奋的搓了搓手,问:“君哥,你辜负过人吗?”
“辜负过……”,林晓茵打断楚瑜君的话,说:“有故事的人,我干了。”
楚瑜君看了一眼余尔,余尔好像有些失落,楚瑜君问:“你失望吗?”
余尔问:“为什么?”
“因为我辜负过……”,林晓茵又打断楚瑜君说,“犯规了,犯规了,一问一答。”
余尔说:“不失望。”,楚瑜君一饮而尽。
余尔问:“一加一等于几?”
“三”,楚瑜麟将又喝下一杯,楚瑜君说:“你们俩是不是抢酒喝。”
楚瑜麟喝完酒接着问:“五个里面有真心的吗?”
“有一个,初恋,被伤过之后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楚瑜麟和林晓茵都喝下酒,故事的走向有点奇怪了。
“我辜负……”,林晓茵再次打断楚瑜君,“我没问这个,我问的是,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楚瑜君将杯中的酒喝完,林晓茵给自己斟酒,手微微发抖,不少洒在了桌上。
“我喜欢你吗?”,楚瑜君问。
林晓茵已经有点醉醺醺的了,“我喜欢你吗?哪有这么问的,喜欢你吗,喜欢你吗?哈哈哈哈哈。”,林晓茵大笑,又转为哭,“你吗,你吗的。”
余尔喝下酒,刘鹤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喝酒前还是一个个神采奕奕的,喝完酒就个个垂头丧气了。
迷迷糊糊中,林晓茵想起了那段被称之为初恋的早恋。
林晓茵四年级的时候,和一个六年级的学生谈恋爱,但终究是被班主任抓住了,四年级的孩子就谈恋爱,这以后还得了,班主任叫来双方家长,男方的父亲一脚将男方踢翻在地,男方哭哭啼啼的写好保证书,保证不再早恋。
林晓茵却死活不同意,反而质问男方,“你不是说陪我海枯石烂吗?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辈子吗?”
班主任哭笑不得,“小孩子说的话能当真吗?他知道海枯石烂什么意思嘛?”
男方家长踢了一脚自己的孩子,说:“快说你要吃shi。”
男孩哭哭啼啼的说:“我要吃shi。”
“你看到了吧,小孩子说话,跟喝水放屁一样。”,男方家长说。
在班主任打了无数个电话之后,林晓茵的妈妈终于出现了,她已经从电话里了解了事情经过,她先是给男方家长一巴掌,“看你教的儿子是什么玩意?”,接着又给小男孩一巴掌,“谁教的你?小小年纪就骗小女生。”
“茵茵,哭什么哭,我早就跟你讲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宁肯相信世上有迪迦,也别相信男人的鬼话。”,林晓茵的妈妈满嘴酒气,摇摇晃晃的牵着林晓茵回家。
林晓茵的班主任看了直皱眉头,“这妈妈怎么当的,这样孩子迟早也……”,林晓茵的妈妈早已习惯了被人指指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