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把他的童年还回来了
楚瑜君清醒过来时,林晓茵已经走了,余尔坐在那里翻着书,楚瑜麟蜷在沙发上睡觉。楚瑜君本来是打算小酌几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干完了一箱。
楚瑜君看了一眼鹿角时钟,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楚瑜君上网冲会浪,李霖霖给楚瑜君发了条私信,“平头哥,我哥说想约你吃个饭,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李霖霖。”,楚瑜君念着这个名字,他之前就是想利用李霖霖对自己的喜欢,让包子放过自己,没想到包子那么狠自己,甚至不惜为此连自己的妹妹一起打。
不过也只是拜的妹妹而已,那为什么李霖霖还要去找他呢?还撮合他和自己约个饭局,楚瑜君怎么也想不明白。
无论如何这个饭局还是要赴的,因为这兄妹对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为了减少自己的愧疚和不安,楚瑜君安慰自己,这群人本来就作恶多端,自己就是他们的报应。
楚瑜君问:“在哪里?”
李霖霖见楚瑜君回了,算是答应了,问包子,“哥,你约在哪吃?”
“还能在哪吃嘛,老王家的粉面店,嗦粉撒。”,李霖霖被包子的惊的目瞪口呆,抱怨到:“哪有请客吃饭在粉面店请人嗦粉的,对你未来的妹夫,你有没有点诚意啊!”
“我没钱啦,要不给他加个蛋,几块牛肉,反正我在那赊账。”,包子也无奈。
“胖子拜你做大哥孝敬你的五千块钱呢?”,说着李霖霖要翻包子的口袋。
包子两手一伸,“你翻嘛,你翻嘛,那五千块钱一大半寄到福利院了,剩下一些买钢管,叫完兄弟,不得请人吃饭,这不得发钱哦。”
“你花钱打你妹夫倒是不含糊。”,李霖霖吐槽到,“这也是第一次见家长了,你见过家长见面去粉面店见面,一边嗦的吧嗒吧嗒,一边夸这小伙子真不错,嗦粉都不出声音?”
“哎呀,那怎么办?”包子摆摆手,“算了算了,我去卖个面子和孙老三商量商量,问他赊不赊账。”
“不用了,平头哥说他做东,请我们去谓归酒家吃,谓归酒家,一听名字就很高档。”,李霖霖觉得自己没看错人,平头哥肯主动请自己吃饭就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有意思的。
这下包子又犯难了,“违规酒驾?这是什么倒霉名字?听着怎么像犯法呢?我也没听说我们县哪里有一个叫这名字的地方啊。老妹,你问问这地方在哪?”
李霖霖发了个信息过去,“在老城那边,平头哥说,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这才三点多,那我让老板加个钟。”
“加什么钟,你这模样还不得收拾收拾,不然到那地方人家把你当乞丐赶出来。”,李霖霖一把拉走包子。
楚瑜君之所以选在谓归酒家,一个原因是他怕包子设的是鸿门宴,干脆他自己挑地方。另一个原因则在这个谓归酒家是他的父亲派人在这里开的,这样起码楚瑜君出了什么事,这里可以作为他的一个避难所。
楚瑜君给谓归酒家的老板打了个电话,提前支应一声,“韩叔,我小君呐,待会八点我带人去你那吃饭,你给我留个包厢,这回一定要收钱,一定不要给我免单,还有您要假装不认识我。”
李霖霖在衣柜里左挑右挑,衣柜里有两件衣服,左边一件是一件红色连衣裙,右边一件是黑色皮风衣,李霖霖挑了那件红色的裙子,穿在身上,李霖霖照着镜子,捧着自己的双下巴,自言自语到:“如果我瘦下来,应该也是个绝世大美女吧。”
李霖霖拿出纸盒里的高跟鞋,这双鞋对她来说,就像公主的水晶鞋,李霖霖无数次在房间里穿上高跟鞋,幻想着和自己的白马王子相遇,这一刻终于来了。
鹿角时钟指着四点,楚瑜君关上店门,太阳渐渐西斜,“小麟,我们好像好久没有去看日落了。”
“嗯。”,这几天哥哥总是神出鬼没的,楚瑜麟觉得他应该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嗯?余书恒,你怎么下来啦?”,楚瑜君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树下椅子上的余书恒,他盯着一群小孩,看起来想加入他们。
“书恒,你在这干嘛呢?”,楚瑜君走上前与余书恒攀谈。
“哥哥。”,余书恒乖巧的叫到,虽然现在余书恒看起来还是呆呆的,但已经没有之前的不安了。
楚瑜君问:“书恒,你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啊?”
“今天……”,余书恒一紧张就容易结巴,“老师夸我……字写得好。” “书恒真棒。”,楚瑜君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棒棒糖递给书恒,鼓励到:“书恒下次还要努力哦,知道吗?” 余书恒开心的点点头。 楚瑜君又去超市买了几个棒棒糖,走到那群小朋友中间,说:“小朋友们,想不想吃棒棒糖?” “想。”,那群小朋友异口同声的说到。 “来,哥哥给你们棒棒糖,你们带那个***一起玩好不好。” 突然楚瑜君怔住了,他看见一个看起来比余书恒大几岁的小女孩站在余书恒的身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余书恒。” “我叫王欣悦,想和我一起玩吹泡泡吗?”,小女孩伸出手邀请余书恒,余书恒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好。” 楚瑜君将糖分给这群小孩子,说:“那个弟弟有朋友了,你们不用找他玩了。” 站在阳台上注视着这一幕的余尔,激动的将母亲拉过来,指着和小女孩一起玩吹泡泡的余书恒,母亲呜咽的哭着,小区广场时不时的传来余书恒的笑声。 楚瑜君欣慰的笑了,“把余书恒的童年还给他了。”,楚瑜君的这句话缺一个主语。 五点零三分,楚瑜君和弟弟站在山上看夕阳,看完夕阳,楚瑜君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拐进大学的篮球场。 郑博一个人练着投篮,他脑子模拟着无数次假如明天最后时刻又是决杀,队员把球投给自己,自己该怎么投进去。 “球痴。”,楚瑜君打趣到:“你是不是练球练的走火入魔了?” 郑博习惯性的将球甩给楚瑜君,扭头时才意识到楚瑜君手上打着石膏,“小心。” 楚瑜麟往前冲了几步,接过球,扔回给郑博。 楚瑜君说:“臭小子,你是觉得我康复快了是吧。” 郑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我都忘记了你受伤了。” “话说回来,我还得感谢你那天来救我,明天我做东,请你们吃顿大餐。” 郑博颇有些为难的说:“君哥,实在是不好意思,明天不行,明天还有比赛。” “比赛?在哪?能给我搞到票不,我说什么也要去看啊。” 郑博从兜里掏出两张票,说:“正好我这两张票不知道给谁,明天上午九点,工人体育馆。” 楚瑜君故作生气,“你这臭小子,不知道给谁都不给我。” “我不是看怕耽误您店里生意嘛。” “我那店你还不知道,少开一天赚一天电费。” …… 楚瑜君回到家已经快六点了,楚瑜君换了件衣服就出门去了。 楚瑜麟看着哥哥又出去了,感叹到:“这咋有点在‘家’的感觉了。”,楚瑜君和楚瑜麟的父母也是在家匆匆的来,匆匆的走。 楚瑜君赶到老城时已经是六点半了,按照韩叔给的地址,楚瑜君找到了谓归酒家,谓,古语说也,归,归家。谓归是“说要回家”的意思,寓意因为尝了酒家的饭菜而想家。 装潢还是和自己小时候家里的酒楼一样,两串红灯笼,木漆的门楼,内部装饰是中国风,雕栏玉砌隔出一块块区域,七个包间,按北斗七星取名,天枢间、天璇间、天玑间、天权间、玉衡间、开阳间、摇光间。 韩叔在前台恭候多时,一看见楚瑜君提着断手,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小君,你这是受什么委屈了,怎么伤成这样了?” 楚瑜君吩咐到:“韩叔,千万别跟我爸说,不然他肯定要我回去,我死也不会回去的,我这是小伤,还有待会有人找平头哥,你就把他带到我的包厢,你千万别说认识我啊。” “你这是干嘛?小麟呢?他怎么没来?” “他在家里睡觉,韩叔,您别管,上菜就好了,钱我照付。”,说完楚瑜君就找了个没人的包厢坐下。 包子看了一眼招牌,“胃归酒家,高档。” “包哥,这谓归啥意思啊?”,一个小弟问。 “胃归啥意思都不懂,这用文言文叫倒装句,就是归胃,一步到胃的意思,说明这里的东西通肠道。”,包子瞎鸡X解释了一番。 李霖霖不满的跺脚,“人家来见家长,你把你小弟全带来了,你是谈判还是打架来的。” “这不是这群土包子没见过世面非要跟我来,我也没办法。”,包子真怕李霖霖一不小心把那双细跟高跟鞋给跺断了。 李霖霖一群人跟着服务员进了包厢,为了不让他们尴尬,楚瑜君特意点的都是家常小菜,但很明显楚瑜君还是低估了他们,包子的一个小弟已经开始拿手抓猪蹄了。 包子看李霖霖脸上非常难看,一巴掌呼在那小弟头上,“你他X吃饭能不能斯文一点,你饿死鬼投胎呢?” 楚瑜君预料到这种状况,叫来服务员,“这里的菜再来一份,我们三个去其他包厢。” 三人刚走出包厢,就听见包厢里传来盘子摔碎的声音,包子没有像今天这么丢脸过,对着手下骂到:“再摔碎啥东西,给我在这刷碗赔。”,手下们这次老实了些。 【作者题外话】:收藏,打赏银票,求求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