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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再遇张艳玲

安以岭茶 左艺柔 5571 2025-12-23 22:38

  

第十九章再遇张艳玲

  

因为母亲说的话张玉梅听不太懂,她也不好争辩,但任由母亲这样骂,换着谁都心里难受。

  

工厂里面全是重活,张玉梅也干不了啊,帮忙做饭显然也不现实啊,张玉梅也很苦恼。

  

可越是这样,母亲越是骂的凶了,搞得工厂里是鸡犬不灵,刘德元也没办法,一边是自己的母亲,当初自己叫过来的,赶肯定是赶不得的,一边是自己的爱人在每天被骂,他也难受。

  

一天刘德元出去收货,本想带着张玉梅一起,可是张玉梅有点感冒,头痛,就没有一起去,这下可给了母亲机会,等刘德元一走,母亲就开骂了,张玉梅只好把电视声音开大,母亲看张玉梅没发应,就来到张玉梅的房间,把张玉梅的行李箱给拖出门外,衣柜里面的衣服也全扔了出去,工厂里面的人也劝说母亲,可

  

母亲一门心思就是要赶张玉梅走,没有人拦得住。这一次张玉梅哭了,哭的很伤心,她拖着行李走了,她知道她在这里是没有办法待得了的,只有离开,才能安宁,可是她真的舍不得啊!刘德元给她的爱让她无比的温暖,无比的眷念,她埋怨上天为什么要这么作弄人。

  

张玉梅回去东莞,但她并没有回原来的厂,而是换了一家工厂,她希望能抹去这段记忆。

  

刘德元回来没有看见张玉梅,就问母亲,母亲直接告诉她,张玉梅被她赶走了,这一下刘德元火了,他大声的斥责母亲:

  

  

“你为什么要赶她走?”

  

“她每天这么好吃懒做,什么事都不干,留着她干什么?”母亲声音也大。

  

刘德元不再与母亲争执,他知道争执也挽不回了。可是这个女人他是真的爱她,何况她还是这个工厂的恩人。

  

这次送货刘德元去找了张玉梅,通过老乡的关系,他很快找到了张玉梅,二人一见面就紧紧地搂在了一起,张玉梅又哭了,哭的昏天黑地,撕心裂肺。她想把所有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部释放出来。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爱她的,自己单身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像他这样爱自己,能倾听自己诉说的男人,她真的不想放弃,真的不想放弃。

  

她一样的知道,只要他母亲在,他们俩不可能。那就只能快刀斩乱麻,当断则断,这样藕断丝连只会加剧他们的痛苦。她理智的选择放弃。她告诉他:我们从此分开,不要再联系。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刘德元在风中独自凌乱,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似刀割,除了胡玉芝,这是他最爱的人,最思念的人……

  

跌跌撞撞地刘德元回到工厂,他累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拼命的干活到底有什么意义,为什么爱一个人这么难!虽然只有一年的爱情,但少有的让他刻骨铭心。

  

生活还得继续,工厂现在有了起色,刘德元也是往常一样的收货、加工、出货。每次一到东莞,他都非常的想去见见她,但她没有愿意,她只希望岁月洗去这段记忆。他也只能痴痴地望着她所在的楼盘发呆、离去……

  

是的,岁月才是最好的洗涤思恋的东西,时间最能淡化创伤,因为再怎么样,生活还得向前看。

  

刘德元一直在寻找货源,他希望能扩大货源,今天他来到了铁山铺不远的一个县,收了些货,回去时要经过铁山铺,他又想起了铁山铺的粉,这个总是给他美好回忆的地方,他想吃粉了。

  

  

粉快吃完时,进来一个女的,刘德元抬头一看:这不是张艳玲吗?

  

“你怎么在这?”刘德元有点惊讶。

  

“哎呀,这不是刘厂长吗,你回来干嘛了?”

  

“哦,隔壁县收了点货,从这里经过,来吃碗粉”这次相遇确实让二个人有点惊讶,就家长里短的聊了起来,聊天自然就会聊到个人问题:

  

“你这几年结婚了没?”张艳玲问道

  

“哎,没有呢”

  

“你不是谈了个张老师的吗?”

  

“嗨,自从办了这个厂,就有点忙,再加上离得远,就……”

  

“就分手啦,也是,她是个老师,不可能跟着你走的.”

  

“你怎么样?结婚了没有?”

  

  

“我那个鸟不拉屎得地方,我找谁结婚?找你结婚,你要不?”张艳玲突然发现自己说的有些唐突了“开个玩笑啊,别当真。”

  

“可以啊,你跟我去虎阳,同意吗?”薄薄地窗户纸被捅破了,突然,两人有点尴尬了。

  

“真的啊。”

  

“肯定是真的啊。”刘德元也没含糊。

  

“你让我考虑下。”张艳玲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蒙住了,她还没想好,刘德元在临走时给了张艳玲自己的电话号码:

  

“欢迎来玩。”

  

工厂一直还可以,也不需要怎么操心,刘德元清闲了些,有个时候没事就看看电视,母亲看到儿子这么孤身一人,有时也唉声叹气,她也怀疑把张玉梅赶走是不是错了。

  

一天中午,刘德元的电话响了。

  

“喂,你哪位?”

  

“嗨,是我”

  

  

“张艳玲?”

  

“是的,我到你们虎阳车站了,不知道怎么走了啊。”

  

“哦,你在原地等着,我马上打车来接你。”刘德元没有想到,张艳玲真的来了。

  

“妈,你等下搞点好菜,我有个朋友要来”刘德元边走边喊妈。

  

“好的”母亲回应。

  

半个小时过去,刘德元接回了张艳玲。

  

“我带你看看我的工厂,”刘德元领着张艳玲去车间了。

  

母亲一看,带了个女的回来了?高高大大的,看起来很精炼的一个人,母亲开心的做饭去了。

  

吃饭,饭菜很丰盛,席间刘德元介绍了张艳玲和父母认识,母亲很喜欢,她觉得这是一个能干活的女人。

  

果然,张艳玲来的第二天就没闲着,她能帮母亲煮饭,做菜,还能帮父亲分料,关键她是一个地方的人,跟母亲聊的来,吃也是一种口味,母亲暗暗地喜欢。

  

  

张艳玲是讨人喜欢的,她确实勤快,扫地,煮饭,分料,甚至男人干的破料她也能干。工厂里变得更加和谐了,刘德元出去收货也带着她,想让她全面熟悉工厂的业务。

  

可是好景不长,张艳玲来了半年左右,由于金融风暴的原因,东莞鞋厂大面积倒闭了,刘德元供货的厂子也没能逃脱,宣布倒闭了,刘德元还有些货款也没结到,厂里面还压着很多没做完的料,搞的刘德元很是头疼,没有办法,把白料做成黑料,能出的就出掉,先洗掉库存,减少损失,工厂保持半停工状态,等待形式好转,可是这一等啊,又是半年,依然没有起色,工厂不得以裁员。在这等待的时间里他们也想了很多的办法。企图挽救工厂。

  

没办法,张艳玲说:

  

“要不我们买台货车回我哥矿山运煤吧,”张艳玲之前是矿山的会计,知道运煤能赚钱,就分析了情况给刘德元听。

  

眼前的工厂是没办法了,等了也快一年啦,总是这样吃老本,肯定吃不起。刘德元决定把工厂卖了,回去运煤。

  

刘德元倾尽所有的家产买了一台15顿的崭新的翻斗车,原本也想买个二手的,可是张艳玲说矿山路很差,二手车经常修划不来,维修费贵还耽误工夫,就买了个全新的,就这样,刘德元的塑料厂就彻底的倒闭了。父母也回乡下了。

  

兜兜转转,张艳玲又回到了矿山,刘德元运煤,张艳玲还是干会计,生活又重新开始。不过矿山的生活确实单调,枯燥,每天都是重复的日子,煤山还飞尘大,一天下来,整个人全是黑的,但是没办法啊,也得干啊。

  

一个月干下来,就是辛苦些,利润还是很好,这样下去二年就能回本,刘德元想等回本了,就请司机开,自己不这么累了。

  

可是命运总是作弄人。一天半夜,几台警车开到了矿山,把矿山的几个股东老板全抓了,抓去哪里了也不知道,第二天市里带着批文,封山了。

  

这是一个开采了接近二十年的煤矿山,期间一直相安无事,怎么现在突然就封山了呢?为什么不早点封山呢?为什么要在我刚刚买车三个月还不到就封山呢?刘德元仰天长叹!没有办法,只能把车停在自家院子里,寻找买家,可这么昂贵而特殊的车种基本卖不出去啊!

  

  

张艳玲躺在家里也久久不能平静,苍天为什么这么作弄人:跟着刘德元去虎阳,虎阳塑料厂就倒了,回来运煤,不到三个月,矿山就封了,车也没办法卖,这可是开了二十年的矿山啊!哥哥的被抓是不是也是被自己害的?娘家人也在嘀咕,希望她去庙里看看,是不是和刘德元命里相克。

  

她也只好将信将疑去了,这一去不要紧,去了差点把她吓得半死:

  

似鹄飞来自入笼

  

欲得翻身却不通

  

南北东西都难处

  

此卦诚恐恨无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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