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看到萧睿举牌报价之后,样子有些尴尬,“萧公子,我还没有报价呢,咱们这幅唐伯虎的山水图起拍价是一千五百万。”
萧睿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什么?已经到最后一件拍品了?那件汝窑呢?”
“那件汝窑已经被南宫女士用一千零五十万拍走了啊。”拍卖师回答着,看着萧睿的眼神仿佛是看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什么?”
萧睿完全无法相信,自己不过是跟眼前这个小子说了几句话,怎么时间就过去这么久了啊。
他诧异地看着秦时,只见秦时微微一笑。
“萧公子,您不记得了么?刚刚您跟我聊天,然后不知怎么好像就精神恍惚,似睡非睡的,拍卖师见你不再竞价,便落锤了啊。”
萧睿皱着眉头,一脸的难以置信,但是看着周围人的样子,又确实如此,难道真是自己刚刚一时迷糊了?
秦时见状,连忙继续说,“萧公子啊,我看你面色发灰,是不是有些……”说到这里,秦时特意凑近些低声说,“有些纵欲过度啊,我略懂医术,知道纵欲过度容易产生精神恍惚的现象,有些东西虽好,还要适可而止才好啊。”
萧睿听到这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这几天晚上确实玩的比较疯,难怪刚刚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好了好了,我做什么要你管,你快走开,别耽误本公子竞拍。”
萧睿冲着秦时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然后便开始举牌竞价。
秦时嘴角翘了翘,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南宫月见秦时微笑的样子,开口问道,“你干嘛去了,怎么那个萧睿没有再抬价呢。”
“啊,他啊,精神状态不好,刚刚还晕乎乎的,看样子是过于乏累了。”秦时搪塞地回答了几句。
其实萧睿哪里是身体原因,刚刚秦时握住他的手,运用了钝慢的能力,所以秦时跟萧睿一起完全放慢了速度,在他们眼里好像过了几秒钟,而现实已经过了近二十分钟了。
但这些秦时没法跟人说,否则别人都会以为他是神经病,自然也不会相信。 而且他的理由很充分,南宫月当然知道秦时所谓的萧睿乏累的原因,所以也就不再细问。 “这件唐伯虎的山水图,你觉得怎么样。”南宫月指着拍卖台询问着。 秦时刚刚在萧睿身上用了些能力,还没来得及看画,听到南宫月一问,他连忙朝着台上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玻璃罩里放着一幅展开的卷轴,上面的山水画栩栩如生,只是纸张略显陈旧,但这也正是这种古画的特征。 然而在秦时眼中,它却没有那么久的历史痕迹,也就是说,这幅不过是人为拓印而后经过特殊处理的仿品。 秦时小声冲着南宫月说道,“看来这次拍卖会,也有不少滥竽充数的东西啊。” “也是赝品?”南宫月不禁也有些吃惊。 秦时点了点头。 但由于刚刚的事件,秦时现在也有些矛盾,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次上台拆穿这面西洋景。 理论上遇到这种事是应该说出真相,但一天两次这样,似乎也未必时间好事。 正在这时,那位萧睿少爷却正叫价叫的起劲儿。 秦时转过头看了一眼,萧睿也刚好看见了他,但其眼神里却是充满了不屑,好像在说,“不服你再跟着叫价啊,老子这次一定要把这画拿到手。” 秦时连忙双手合十,然后做了个“您请”的手势,意思很简单:您喜欢就拿去,我不跟你抢。 萧睿见状一脸得意,以为是秦时怕了他。 这一幕也被南宫月看在眼里,她用轻轻碰了碰秦时,然后轻声说,“今天你不适合再出面了,如果那位萧公子喜欢,就让给他吧。” 本来秦时心中还在矛盾,听南宫月这么一说,他也就安心了。 看来这个萧睿平日里一定是人品一般,不然南宫月不会如此不待见他。 而最终结果,是萧睿以两千八百万拍得了此件所谓的唐伯虎山水图。 拍卖会结束后,秦时跟南宫月一起向会所外面走,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喊了一声。 “南宫总裁,这么急着走啊。” 两人回头一看,正是萧睿,只见他左右一边一个美女搂着他的手臂,而他却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南宫月。 南宫月皱着眉头,一脸的厌烦,但处于礼貌,还是应了一句,“嗯,有事要办。” 随后,她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一笑,“对了,忘了恭喜萧公子了,今天喜得一幅唐伯虎的山水图啊。” 萧睿一脸得意,“那还是要多谢南宫总承让啊,不过如果你有兴趣,我是随时欢迎你来我的别墅,咱们一起喝酒赏画,你说多好。” 说着,萧睿甚至邪魅地冲着南宫月舔了舔嘴唇,好像已经脑补到了什么画面。 南宫月立刻板起脸来,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秦时将一切看在眼里,南宫月对他不薄,他怎能让人这样对她出言不敬呢。 于是他上前一步,“萧公子,你看你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虽说是美事,但……” 说到这里,秦时故意压了压声音,“但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么,不要纵欲过度,轻则精神迷茫,重则阳气受损,身体要遭殃啊。” 萧睿听他这么一说,不禁皱了皱眉头。 秦时看到他的样子,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对了,那幅唐伯虎的山水图,我劝你还是再找几个专家看看的好。” 萧睿就是一愣,他定睛看了看秦时,而秦时则是确定的点了点头。 萧睿本不信,但今天在拍卖会现场,秦时出尽风头,这又让他不得不考虑秦时的话。 他没有再说什么,冷哼一声,带着两个美女,大步走开了。 南宫月见秦时护着自己,心里也很是感动。 “谢谢。” 秦时一愣,“小月姐,你谢我什么?” 南宫月看着一脸正式的秦时,微微一笑,“没什么。” 这时,叶顷年与郭鑫铭和马学瑞走了过来。 “女婿,今天谢谢你了。”叶顷年主动走过来,跟这个之前自己并不看好的姑爷打着招呼。 秦时赶紧摆手,“爸,你这说的哪里话,我当然不能……”话说到一般,秦时没有继续,因为他看到了马学瑞,而继续说下去,好像在揭人家的伤疤一样。 但没想到的是,马学瑞却先淡然地笑了笑,“小兄弟,你不用不好意思,打眼了就是打眼了,老朽我还放得下。” “而且今天我还要谢谢你,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我留足了面子,老头子我心里记下了,以后有什么能用到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