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吃的......”
岳父十分饥饿的样子,甚至伸手指向了一边桌子上我吃剩的早餐,问,
“那是什么?你们吃的什么?”
......
“太好了爸,你居然都知道饿了,这是好事啊!”
郭眉眉眼泪往下流,赶紧按了呼叫铃,
“护士护士,我爸醒了!你们快请医生过来看一下!”
在医生和护士还没来的空当儿,我心中默念《九转元功》心法,聚精会神地将全身心的内部力量转移和聚集到自己的额间。
......
透过岳父的粗硬发丝、头部皮肤,我清楚看到他的大脑皮层仍然有多处散布的斑点.
这是部分脑细胞死亡和缺血的症候!
就算医生再给做一次检查,出一次报告,也和我预测的结果一般无二。
这样的情况其实颇为棘手......
病人即使在医院成功出院,能走能说,也会比别人反应迟钝,因为这是不可逆的脑部损伤。
而我上述说的结果,却也都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所以,目前能保证岳父完好如初出院和康复的人,只有我。
......
“你还愣着干什么呀?没听到爸喊饿吗,现在就去买点吃的预备着啊!”
郭眉眉对站她身后的我大吼大叫。
我依旧愁眉不展,站在原地,
“爸现在恐怕还不能吃东西。”
“什么?!!”
郭眉眉暴跳如雷,回身就甩了我一个巴掌!
“爸醒了你不高兴吗?一脸哭丧,要你给买吃的也不去买,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我一把抓住她白皙细瘦的胳膊,
“虚不受补,他现在只能挂针水。”
郭眉眉愤愤然,尤其是看我如此严肃的样子,她怒道,
“哼,一会儿听医生的!”
张医生过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赶来,看来他是记恨在心了,这才摆出一副高姿态。
“慢吞吞的你属龟的啊!没看到我爸醒了吗?”
这个二皮脸,对他就不该讲什么素质礼貌。
他手插白大褂的袋子,手指向上推了推那副假斯文的眼镜,
“患者醒了啊~~”
郭眉眉答,
“是啊,我爸醒来就要吃的,这几天一直在挂水,肯定早就没什么营养了,我们现在可以喂吃的吗?”
“可以啊,有啥不可以的。”
一听这话,郭眉眉喜笑颜开,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杨不逊,你还不快去给爸买吃的。”
“他还不能吃东西,张焕勇,你这个垃圾庸医。”
“什么?!”张医生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莫大威胁,瞬间怒了,怒问,
“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啊!有本事从医院滚出去!”
“病人食管有些出血了,现在吃东西会发炎溃烂,别说嘴巴吃东西了,就是用胃管输营养袋也不成。”
“你!”
张医生包藏祸心,他的心思被我一眼勘透,将他的公报私仇扼杀,所以有些恼羞成怒,一时间憋不出来话。
我步步紧逼,
“不信就请护士用针管抽一下他鼻腔里面的胃管,看看会不会抽出血来。”
“不用了。”张焕勇说,
“你们家属既然都不乐意给老人家吃东西,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是死是活都不干我事,那个......我还有挺多事儿要忙的,那我先走了。”
想走?
哼,我肯定不会就这么放了张医生走,这家伙乱舞私权。
说得不好听点儿,老丈人的命就捏在这渣渣手里,我怎能安心。
思及此,我立刻去走廊给院长办公室打了投诉电话,而且给张焕勇的情况如实告诉了院长。
“放心,我们医院一定会仔细核查,针对您说的这位医生骚扰患者家属、以及因为索爱失败而对病患不负责的情况,如若属实,我们一定将其革职处理。”
“那就谢谢院长了,我们患者家属也只是因为十分担心自己亲人有生命危险,不然绝不会投诉到院长这边来。”
......
另外,我暗示他如果不如实处理,我就分分钟给电视台《北省第一现场》打热线电话,让他们带记者来给这个医院好好曝个光。
对方不敢大意,很认真回复我和保证解决。
到了晚上,张医生被医院辞退的消息就传来了,医院还临时换了个女医生做我们的主治医师。
“你好,我是患者的主治医师,我叫白嫣。”
她穿着白大褂,人如其名,圣洁又美丽嫣然。
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没有刻意去开纵目看她口罩下容貌,但是不知为何,直接透视下,自然而然看到了她口罩下的脸。
顺着她圣洁嫣然的面容往下,我看到在我面前:
她的白大褂、衬衫、和纯白色的蕾丝胸衣,一层层在我面前逐渐消失,而洁白胴体慢慢浮现在我眼前.....
“喂!你发什么呆,白医生和我们说话呢!”
郭眉眉一手拍在我脑袋上,给我惊醒。
再看白医生,因为刚才不自觉地透视,我突然觉得有些脸红心跳,但是很快便恢复了心态。
毕竟我是个有妇之夫,别人再美再靓,在我眼中也只是行走的白骨,不会动情。
我如是想。
“白医生,我爸现在应该还不能吃东西吧。”
一听我这样问,郭眉眉还是没有按捺住火爆性子,
“那怎么行!你没看到爸都饿成什么样子了吗?!!”
白医生温婉一笑,用纤纤玉指将温柔的卷发别到耳后,她的声音十分温和好听,让人心间仿若流过一丝暖流,
“你们先别急,我先看看病人有没有这位先生说的出血的情况。”
马上,一个护士就来了,
“白医生,确实有出血,现在还不能吃东西。”
郭眉眉不服气地看了看我,而后对医生问,
“那我爸怎么补充营养啊,不能吃,又不能用胃管,这样下去也不利于病情恢复啊!”
“眉,先别急,看白医生怎么说。”
我安抚了郭眉眉以后,只见那白医生对护士说,
“给病人先挂一点液体,然后再观察。”
说完这句话,白医生就对我们微笑着点了点头,忙碌地离开了。
郭眉眉有点心里不爽,却也只能干跺脚,倔强地哭鼻子抹眼泪,
“都是医院非要给爸插胃管,结果搞出血了,现在饿得多让人心疼,却连饭都不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