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来了,喂了她一点糖水,按了按人中,郭眉眉醒了。
她一醒来,就嫌恶地从我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玉指,而后躲闪地四下张望。
“我怎么躺在这里?”
她低头之间,纤细的肩带双双滑落,绝美的锁骨下春光*乍泄!
十分魅人......
我正在看愣发呆呢,却突然被她抬手给了一个耳光,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立马捉住了她那只总是习惯性地挥来耳光的小手,叹了一口气,轻轻放下,无奈地接受她已经失去部分记忆的事实。
是的,鹰兄在临走前一片薄薄的墨羽,抹杀了郭眉眉在酒店里的所有记忆。
“你突然昏倒了,我给你送到这里的。”
“昏倒?”
郭眉眉显眼不相信,面露怀疑。
“你都忘了吗?”我严肃问她,“你今晚是不是出去喝酒了?”
她以为我在盘问和管教,有点生气, “是啊,关你什么事?” 我无奈,“你喝多了,回酒店的时候差点被张医生那个禽兽强*暴,你知道不?” 郭眉眉仔细想,却突然按紧太阳穴,直说头疼。 “算了,不要再想了。” 我很心疼地为她按了按额头,叹了一口气, “还记得给病房送饭的食堂小哥吗?他被张医生收买了,送你的米糊里被下了春*药。” “怎么会?” “还不相信吗?白医生吃了你转送给她的迷糊,今晚都被送去洗胃了,不信你明天问问她,一清二楚。” 郭眉眉这才相信我说的,愤怒地就要下床,我给她一把拦住, “才刚醒,你要干嘛去?” “我去找那个姓张的算账!” 真是一个点火就着的个性,我拉住了她,笑对, “酒店已经报警,张医生现在应该已经摊上牢狱之灾了。不过你如果还非要想见他一面,我也不拦你。” 见我耸耸肩的痞子模样,郭眉眉咬紧樱唇,重新坐回了床上。 “休息一会儿我们去看看爸吧,他肯定早就盼我们回去了。” “嗯。” 我们二人往住院处赶,却不成想我远远就望见了白医生。 我心里暗暗祈祷不要与白嫣碰个照面,便低头往树荫下走,郭眉眉多疑, “你怎么了?” “没怎么、外面晒。” 她嫌恶地白了白我,也跟我走到这边来。、 可是美女是躲不过去的,我还是眼看着白嫣目光直直盯着我,就是冲着我来了。 “这不是白医生吗?”郭眉眉指着不远处。 “是啊,那又怎么样。” 我的嘴角牵起一抹为难的苦笑。 “你们这是去哪了?才回病房吗?” 白医生一只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来,将散落的几缕卷发别到耳后,声音温婉可人。 可是我感觉到她目光一直在似有若无敌不住飘向我。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嗯,才回。” 郭眉眉觉得我很奇怪,便跺脚发脾气, “要不,我不打扰你们了?” 白嫣一下子变了脸色, “不,郭小姐,你千万不要误会......” “?” “我是来感谢一下你先生的,昨晚要不是他及时给我送去急诊,后果不堪设想。” 提及此,郭眉眉也有一些愧疚, “都是我不好,不该给你那碗米糊的。” 白医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吧,我没事了。张医生也被警方传唤走了。” “嗯。” 我心想,这个瘪三从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还妄想染指我的女人,不让他牢底坐穿的话,难平我心中之意。 这时,我想到了岳父。 对头,这件事就应该交给他。 住院楼,一级病房。 “爸,你好点了没?”郭眉眉进门就贴心地坐到了床边。 郭过屹看起来精神头不错, “医生说这个礼拜就可以出院。” 和我预想的一样,我对眉眉说, “你先出去,我有话和爸说。” 郭眉眉反问,“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女人和少儿*不宜,你还要听吗?” 郭国屹对她说,“眉眉,你先出去吧,我和小杨说点儿男人间的话。” 见父亲发话,她有点生气,但还是出去了。 看她出去给房间门也带上后,我将张医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和岳父说了。 “这个畜生!” 他气地一下子就要站起来, “爸,你先别急,病情恢复要紧。” 怕他再动怒,脑缺血,我赶紧给他安抚好。 “爸,你看这个张医生要怎么处理?” 郭国屹此时全然收起慈父模样,拿出在官*场时凌云的启示来, “他全名叫什么?” “张焕勇。” “有名有姓就好说,这个人死定了。” 看到岳父大人的坚信眼神,我知道姓张的不给牢底坐穿是绝对出不来的,这才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让我稍稍意平。 夜半十二点,子夜。 这是一天之中的第一个时辰,今夜遥远处似乎有公鸡夜鸣。 我有一种预感,静在天台远眺,果然,不过一刻,我便看到一只白头墨羽橙红尖喙的鹰隼向我处飞来! “鹰兄!” 我抬起一只胳膊,那鹰便稳稳落在了我的小臂上,目光如炬。 “鹰兄,你可来了,上次一别,还以为不知道何时相见。” 我用手指刮了刮它头部的羽毛,只见它振翅飞起,起空后又重新变成巨鹰模样。 俯冲而下,再次落于我面前的时候,它坐匍匐状,似是在跪拜。 “鹰兄,你这是?” 它无言,一只墨羽再次飘飞到我眼前的时候,我看到了往世的场景...... ! 好一个白皙的英俊少年,容姿出众却又威风凛凛! 我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白边战袍。 缕金靴衬盘龙袜,玉带团花八宝妆。腰挎金弓银弹,手执三尖两刃刀。 胯下,骑有一匹高头白马,前头走着一只白色细犬,定是捕猎好手,是个神兽! 而我的鹰兄,则时而伫立于我的肩头,时而在不近不远处腾飞盘旋! ...... 再一慌神,我回到了医院住院楼的天台。 原来这神鹰和细犬都是我灌口二郎的神宠,那只体态健硕、奔得起劲儿的,就是哮天犬! 经此之后,我对墨鹰说, “你起身吧。以后你有名字了,就叫墨者。” 【作者题外话】:哈哈哈,小小调皮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