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正让我有一种不舒服的愧疚感。
硬着头皮,我还是匆匆进去了,捉急地问,
“白医生,你醒了?” 白嫣躺在病床上,嘴唇略微有些苍白,卷曲的栗色长发因为额头上的一层薄汗,几缕不安分地黏腻在她的脸上。 看起来如此无辜,一种虚弱的病态美,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有一种把她紧紧护在怀里宠溺的冲动..... 她温婉一笑,脸上浮起两团红晕, “刚才......我是不是失态了,让你见笑了。” 我也老脸一红,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 “嘿嘿,哪有的事。不过让我捉到那个下药的鳖孙,老子一定削死他!” 白医生看我憨样儿噗嗤一笑,我都看痴了,但是很快回过了神, “那个,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先走了哈。” 白嫣抬起手,有些留恋, “等等......” 我回头,“?” “没、没什么。” 看她低头不再说话,我留下一句“再见”,便飞快地跑了。 此时此刻,我满心都是郭眉眉! 丫的那个张医生那个龟孙肯定以为我老婆吃了那碗米糊,晚上早就在酒店门口盯梢了。 当我十万火急赶到维也纳大酒店的楼下时,以天眼目力搜罗,果然在一个楼梯间外面找到了他。 “丫的,这鳖孙。” 我撸起袖子就要上,但是我转念一想,不如隔岸观火,等那男人冲出来的时候再让郭眉眉看清他的真面目。 而后,我再英雄救美...... 思及此,我迫不及待地躲到了暗处,静候郭眉眉回酒店。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已经等到快睡着了(最近实在太累,又透支异能),我才感受到熟悉的一抹身影逐渐进入我的视野。 郭眉眉似乎出去喝酒了,走路有些不稳,从的士下来后,穿着高跟鞋的她左摇右晃,一条黑色肩带都滑落下来,利落的短发也有些凌乱。 不知道是不是哭了,眼线也有些花妆,但是却该死的有个堕落美! 这是出去鬼混了? ......想到这里,我一下子更加打起了精神,严阵以待。 躲在电梯旁边阴暗处的楼梯间,张医生露出了贼眉鼠眼,别人很难看到他这一面,可是我看得真切。 “嘿嘿,我的机会来了~~看我怎么惩罚你,丢了工作,我也不能让自己亏了。” 张焕勇兴奋地搓了搓手,看到郭眉眉有些状态迷离地经过楼梯间时, 他一把将其拖到了阴暗的楼梯间里面,然后关上了安全通道的铁门...... 我立马箭一样地冲了出去!拧动铁门,麻的这门被里面反锁了! “救命——啊!不要碰我!” 郭眉眉惊恐的求救声传来,透过铁门,我看到张焕勇开始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 可是我呢?我却只能像缩头乌龟一样救都救不了她! 难道只能坐看自己的女人被那个瘪三玷污吗?不,绝对不可以! 悲愤交加的我突然间周身发热,感觉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腿部。 我预感如果现在不将这冲天的能量发泄出去,恐怕我会被它反噬,全身爆裂! 一记猛劲的临门一脚,我将铁门生生踹开。 “狗娘养的,你放开我老婆!” 二人看到我时都惊讶不已,郭眉眉衣衫不整,满脸泪痕。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居然敢举报我,不过老子正好也早就不想做医生这行了,但是这个美女是我的,我看上她了!” “我看你是找死。” 我如此平静的声音却带着杀人的气机,所以有时候力量不是靠分贝来评判的。 他透过我的眼神似乎看到了地狱修罗一般的杀气和恐怖,甚至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杨不逊,你快报警!呜——” 郭眉眉哭喊着,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焕勇捂紧了嘴巴,搂紧她的身子拖拽到更远的角落。 我步步紧逼,感觉眦目欲裂。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看来,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不——杨不逊,这样你会坐牢的!”郭眉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求我不要杀人,走向不归路。 我邪魅一笑,“杀了这种瘪三,只是会脏了我的手。” 瞬时间,我纵目开合,一束红光喷射而出,张焕勇立刻被刺激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郭眉眉解除了禁锢,立刻从他的方向跑了出来,躲在了我的身后! “啊————!!” 这时,只见张焕勇双眼逐渐变白,两道血在内眼角缓缓流下,他开始痛苦地呻*吟,蹲在地上痛不欲生地苦嚎起来。 郭眉眉还从未见过这般场景,一下子向后一仰,晕了过去...... “眉眉、眉眉?” 她晕了,我亦无心恋战。 “张医生,怎么样,滋味爽不?” 张焕勇痛苦地嗓子沙哑,“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啊——” 这下,我才缓和了自己胸中波涛汹涌、喷之欲出的能量和气道,纵目也慢慢闭紧,依旧隐藏于我的额前碎发之后。 我抱起郭眉眉,将身后铁门一脚踹上,“轰”地一声,我离开了这里。 “眉眉,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不然岳父会怎么想,他一定会很担心的......” 我抱着她软糯的身子在怀,可是却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只希望她快点醒转。 一声翅膀扇动的声音从耳边呼啸而过,我抬头一看,居然是鹰兄! 自上次在施工处一别,我们许久未见,它现在突然出现,匍匐在我面前,示意我抱着美人骑上它的身躯。 我和它心有灵犀一般,一下子就会意了,我扶助郭眉眉,抱紧句鹰的脖颈,一飞冲天! 鹰兄巨大的翅膀扇动几下,我们便飞到了省人民医院的上空,实在太快了。 到了急诊,我抱着郭眉眉下来,对它说, “谢谢你,真是个及时雨啊!” 鹰兄唳叫一声,只见它的身上飘下一片黑羽,轻飘飘地落到了郭眉眉的额头上,而后,消失不见...... “这是?” 鹰兄没有回应,扬起翅膀挥动着飞起,很快便消失于无边夜空之中。 在病床旁,我坐在那里将郭眉眉的手紧握手心, “被惊吓而已,眉眉,你很快会醒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