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找店子,林夕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四合院,如果稍微改造装修一下,倒是可以开个古玩店。
“阿彬,这样吧,你想开店子的话,觉得我的这个四合院怎么样?”
“你是说真的?”陈彬顿时来了精神。
“当然。”林夕也想帮他一把,同时也好开始自己的事业。
毕竟,想要以后得到夏家的认可,必须要有自己的资本,有了神秘古镜的帮助,他相信能够开好古玩店。
很多文化文物公司都是从古玩店起家的,等到以后开设了分店,然后就能壮大成公司,因此,他必须要踏出第一步。
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分别出资五十万,而林夕多出了房子,占三分之二的股份,陈彬占三分之一的股份。
第二天早晨,林夕出门买来早餐,跟夏雪在院子正在吃,陈彬就上门来了。
这小子想到可以开古玩店,一晚上没睡好,一大早就跑来了,当他看见夏雪的时候,微微有些吃惊。
一个女孩子跟林夕住在一起,就算她们是清白的,夏雪也觉得不好意思,跟陈彬打了招呼,借口闺蜜相邀,出门去了。
美女一走,陈彬不由得坏笑起来,“林夕,你小子厉害啊!昨晚上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
“去你的!我才没有你那么龌蹉。”林夕嗤之以鼻。
“什么叫龌蹉?男欢女爱很正常啊!我的小云云要是能够跟我同居,我就算死了都值得。”陈彬一本正经说道。
“好了,我给你打五十万,你来装修门面,我还要去上班。”林夕说完,直接给陈彬打了五十万过去。
“你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陈彬热情高涨,马上联系装修公司,下午就签订了合同。
林夕出门之后,却接到了夏雪的电话,说是奶奶病了,回家去看看。
原来,夏雪离家出走,奶奶一着急,老毛病犯了,夏雪是个孝顺的孩子,只好回家照顾奶奶。
这些天,林夕都在典当行上班,陈彬办理了相关执照,一直盯着装修进度,四合院临街的一面,两个店面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
陈彬征得林夕的同意,让他的女朋友王晓云到店里帮忙,这个女孩子是销售专业毕业的,工作非常积极,林夕非常满意,给她开五千的实习工资。
古玩店取名聚宝阁,也是林夕的主意,招牌也挂了上去,刚刚进回来的货也摆上了不少,只不过,这些货的质量却不是很好。
林夕寻思着找鼎丰典当行合作,正好接到了秦可欣的电话,邀请他去参加老爷子的八十大寿。
晚上,秦可欣亲自开车来接他,说爷爷对她送的礼物非常满意,特意邀请他去,要亲自谢谢他。
车子开进豪华别墅,林夕拿着准备的礼物,跟着美女朝着酒会大厅走去。
一路走来,林夕发现这里才是富人的世界,不说那些富丽堂皇的装修,里面所摆放的各种古董花瓶,墙壁上挂着的书法字画,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当然,这也看出了秦家的底蕴有多么深厚。
豪华大厅里,现在已经来了不少人,不过,这些人一看就非富即贵,估计不是什么总经理,也是什么大老板。
林夕发现张清泉也在其中,当张清泉看着他跟秦可欣一起进来,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霾。
不过,林夕并没有把他放在眼中,而是若无其事跟着美女朝着秦家老爷子走去。
秦家老爷子创立了鼎丰典当行,现在已经退居幕后,公司现在由秦可欣的父亲秦鹏飞全面接手,几个公司的老板正围着老爷子谈笑风生,聊得非常开心。
“爷爷,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林夕。”秦可欣凑近爷爷,低声介绍道。
“爷爷好,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林夕上前微微鞠躬,递上了自己的小礼物。
“呵呵呵……你就是林夕啊!欢迎欢迎,小伙子很帅嘛!”
秦家老爷子眯着眼打量着他,接过礼物随手给了孙女,笑着说道:“你这次帮可欣选的礼物,我非常喜欢,真是辛苦你了。”
“爷爷客气了。”林夕非常谦虚。
紧接着,秦可欣介绍了他的父亲母亲,还有一个十七岁的弟弟秦可阳,不过,父母的态度十分冷淡,显然并不看重林夕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按照秦鹏飞的话来说,林夕能够淘到那串“明成祖”赐给姚广孝的佛珠,那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全靠运气。
说真的,如果不是秦可欣举荐林夕,他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更不可能接触到这些大人物。
秦可欣非常不满父母对林夕的态度,却也毫无办法,只能带着林夕,为他引荐那些古玩界和商界的大人物。
让林夕感到奇怪的是,鼎丰典当行旗下各个分店的十几个首席鉴定师,今天也悉数到场,隐隐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这些人看在秦可欣的面子上,礼貌性地回应,对林夕也非常冷淡,特别是十几个鉴定师,对他连正眼都没有,还有两个连握手都不愿意敷衍一下。
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小子根本没有真本事,只是攀上了秦家大小姐,要不然,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参加。
“各位同仁,欢迎大家来参加家父的八十大寿,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我要宣布一件事……”
秦鹏飞微微一顿,继续说道:“大家可能都知道,我们古城区三大典当行要联合举办一次鉴宝大会,我想借着这个机会,从我们典当行的鉴定师里面选出一个人,代表我们典当行出席这次盛会。”
原来如此,难怪典当行来了那么多鉴定师。
三大典当行举办鉴宝大会,说白了就是鉴定师的实力比拼,到时候肯定会来很多媒体,要是自己能够代表鼎丰出战,那就是一个出名的机会啊!
这个消息刚刚宣布,典当行的十几个高级鉴定师顿时激动万分,一个个摩拳擦掌,显然想要争取到这次机会。
林夕眼看秦家的态度那么冷淡,也没有心情代表鼎丰典当行出战,倒是表现得非常平静。
“秦总,你直接说怎么选吧?”其中一个鉴定师大声问道。
“规则很简单,在我们大厅里选出最贵的古董,就能代表我们鼎丰典当行出席这次盛会。”秦鹏飞大声应道。
林夕一眼看去,大厅里起码上百件古董,最多的是东南角上的展物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董古玩,其余三个角落里,也摆放着很多花瓶瓷器,而且墙壁上还挂着很多的书法字画。
这么多的东西,真假难辨,还要选出一件最贵的,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为了公平起见,这些古董字画上面都有序号,只要你们选出自己认为最贵的古董,写上你们的名字,还有所选古董名称和估价,投到箱子里就行了。”秦鹏飞指着中间的红色箱子,大声补充道。
这相当于暗标,免得有人跟着前面的人选,也才能保证公平公正。
规则公布之后,七、八个鉴定师纷纷涌向展物架,剩下几个跑向三个角落,只有林夕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去选的意思。
张清泉一直在关注林夕,见他坐在椅子上喝酒,根本没有动静,知道他放弃了这个名额的争夺,不由得暗暗得意万分。
他并没有急着去挑选最贵的古董,而是走向林夕,大声问道:“林夕,你怎么不去选啊?”
“不想去。”林夕意兴阑珊,随口应道。
什么?不想去?
“嘿嘿嘿……你是不想去呢?还是不敢去啊?”张清泉冷声嘲讽道。
林夕根本没有将他看在眼里,也不想跟他争什么,甚至懒得回答他的问题。
不过,张清泉显然没有准备放过他,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大声嘲讽道:“我看你是不敢去吧?是不是看见这么多鉴定师,觉得没有一点胜算,所以干脆放弃了?”
他说着,还瞟了一眼秦可欣,似乎在说,“看见没有,这就是你看好的人,现在彻底怂了。”
秦可欣脸色的确不是很好看,也猜到了林夕没有动力的原因,毕竟,自己父母亲对他那么冷淡,几乎等同无视,林夕又怎么可能会上心呢?
张清泉的声音很大,顿时吸引了不少来宾的注意力,眼看着林夕怂了,不少人露出了鄙夷不屑的神色,还有几个人私下议论开了。
“这么年轻的鉴定师,真的假的?骗人的吧?”
“我看他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怎么可能是鉴定师呢?应该是滥竽充数吧?”
“我最讨厌这种滥竽充数的人,现在好了,原形毕露了。”
面对众人的冷嘲热讽,林夕脸上表现得非常平静,甚至还浅浅喝了一口红酒,仿佛在听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臭小子,你那天鉴定出福禄寿瓶是假货,我还以为你有真本事,现在想来,那个中年人是你安排的托儿吧?”张清泉穷追猛打,准备将他彻底赶出典当行。
果不其然,秦鹏飞听他这么一说,脸色不由一寒,冷声问道:“泉叔,真有此事?”
“我只是猜测,但是,这小子没有真本事,却能发现福禄寿瓶是假货,让人不得不怀疑啊!”张清泉大声应道。
“猜测?泉叔,这种事没有真凭实据最好不要猜测!”秦可欣冷声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