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给你钱,1000万,一个亿我都愿意给你,只求大哥现在能放我一马。”林叶听见啃死二字,胃里本能的一阵恶心泛呕,直接扑跪在秦时跃跟前。
然而,秦时跃却对这些巨额毫不感兴趣,只冷声地念着数字:“1,2……”
3字未脱口,林叶就赶忙自觉地跑进厕所里面去了。他不敢迟疑啊,因为,他现在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人,是一个魔鬼,下手狠戾果绝,自己高贵的命,在人家眼里,可能真的就像是一只蚂蚁。
与此同时,正在隔壁包厢里K歌的曲艺颜,见秦时跃半天没来,便想着到门口来等他。
谁知刚出门口就听见,666号包厢里,全是酒瓶噼里啪啦的爆裂声,艺颜心下一惊,以为是刚才,秦时跃惹怒了这包厢的人,现正在群殴他。
心下担心,赶忙冲进去,跑到秦时跃跟前。确定秦时跃身上没受伤后,方才安心下来。
“时跃走吧,这里的事我会叫助理处理。”
“你不问我为什么打架?”
“不用,因为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跟人打架。”
正在厕所啃屎的林叶,突然听到曲艺颜的声音。
曲艺颜他是认得的,曲氏集团副总经理,自己家族,便是曲家最大的生意客户,因此曲艺颜对他们家从来都是小心翼翼,不敢有半点得罪。
他还以为秦时跃是什么人,原来就是曲家的上门女婿,曲家固然有些实力,但跟他们林家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等级。
“曲,艺,颜……”林叶从厕所里面跑出来,咬牙切齿地喊曲艺颜的名字,他以为艺曲艺颜,只要知道他自己身份,便不敢把他怎么样!
“林叶?!”
“时跃,你怎么打了林家的人!”曲艺颜想到秦时跃惹上林家的人,就吓得头皮发麻。
“林少爷,对不起,对不起,我老公有眼不识泰山,请你原谅,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赔偿林少爷。”艺颜惶恐,卑躬屈膝道歉。
“曲艺颜,如今你只有两个选择,
一,你跟这王八蛋离婚,嫁给我兄弟林志,我便放过你们家族,
二,你拖着你们家族跟这王八蛋一起死。”
林叶听到曲艺颜的道歉声,以为秦时跃,再不敢把他怎么样,气焰又嚣张了起来。
“找死……”秦时跃能受这种威胁,他就不是秦时跃了。一脚踢出,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林叶便直接撞在电视上,数万元的电视,当场报废,而林叶直接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如果再给林叶一次机会,他这一辈子,都不敢再当着秦时跃的面放狠话。
全包箱的人,吓得没有一人敢吱声,曲艺颜更是吓得惊慌失措,仿佛她已经看见林家即将到来的报复:
“秦时跃你疯了,他是林家的独子,他今天要是个三长两短,我们也别想活了!”
曲艺颜急急忙忙从包里掏出手机,呼叫救护车。 看着曲艺颜如此惶恐的表情,秦时跃隐隐有丝愧疚,伸手牵住她。 十指相碰瞬间,曲艺颜明显愣了一下,像是突然被一股电流击中般。 结婚两年来,他们彼此的手,还是第一次接触在一起,为什么被他握着手,自己有种无与伦比的安全? “艺颜,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戳垮林家,你相信吗?”秦时跃望着曲艺颜,目光柔和。 我信,但我用什么理由去相信啊? 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上门女婿,你去问一问其它四家,你看他能不能用一根手指头戳挎林家。 秦时跃自觉问了一句没用的废话,接着又说:“艺颜可曾听过,华夏国,有一所名叫“精英特种军”的神秘学院?” 之所以神秘,是因为官方并没有对外公布,知道的人只有零星半点。 据说,这所座学院是军队所建,每隔五年招一次生,每次招生最高不过一千,招生从六到八岁开始。 入学条件苛刻到百万挑一。 最基本条件,政审过关,六岁智商120以上,另外再经过三月的考察记忆力,辩解力,理解力,体力,健康情况等,全通过后,才能综合决定是否有入院资格。 还听说这座学校,不受任何地方约束,直接受军委管辖,在里面的学生可谓个个都是天才。 据社会上的声音说,每批学生毕业后,能上天入地下海,各种型号枪支都能掌握。 飞机,潜艇,坦克通通能开,外出执行任务,绝计没有一个歹徒能活下来,听说第一批毕业的学员,他们枪下的鬼,没有一百,也有九十。 且五年后,国家会给根据他们个人战绩评授军衔,最小的也是少将级别,可谓从这学院出来的,是世界精英中的精英。 说到这里,曲艺颜侧过头望着秦时跃,好奇地问他:“时跃,你突然问这个话干嘛?” 秦时跃没回答她话,又问她道:“如果从这学院毕业的人,惹了上林家,艺颜觉得林家敢来报复吗?” “当然不敢,如果林家惹上这些学校出来的人,恐怕整个林家都会覆灭。” 秦时跃没再说下去了,又突然问曲艺颜另一个话题:“那你知道,京都的易家吗?如果易家惹上林家呢,那林家敢来报复吗?” “易家那我们京都势力最大的家族,林家怕易家,就像是我们惧怕林家一样,林家那里敢去报复易家?” 曲艺颜自然是不会想到,自已这个捡上门来的老公,会跟华夏国的精英特种军学院,和易家扯上关系。 秦时跃也不打算再对她隐瞒,直接跟她说了自已的真实身份: “我就是,我们国家派去华夏国,唯一一个,进这所学院学习的外国学生,三年前,天神殿入侵我云裳国,便是我平定的! 你说现在林家有资格,需要我们怕他们吗?” 曲艺颜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望着秦时跃,秦时跃如果有这样的身份,他会当上门女婿?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 自己这个老公,可能已经被吓傻了,易家姓易,而他姓秦,他居然说自已是易家的少爷。 他这是吓到,把自已的姓都忘记了吗? 在心理学上有种解释,某部分人在受到极度恐惧下,会幻想出来一些不切事实的东西,进行自我安慰,俗称自欺欺人,看来自已这个老公,已经成了这部分人了。 曲艺颜担忧地望着秦时跃说:“时跃你放心吧,既然祸已经闯下了,我就会跟你一起面对,我绝对不会因为害怕而离你他去。” 秦时跃一半感动,一半无语。 他本不想把自已的身份说出来的。 只是,不忍曲艺颜惶恐紧张,才说出自已的身份,想以此打消她心里的害怕和担忧。 而他打出王炸,别人硬要说他出老千,他有什么办法,只无奈的对曲艺颜笑了笑,便把眼睛瞥到那堆跪在地上的保镖身上,冷声说:“刚才我的话都听见了吧!” “听见了,听见了。” “相信吗” 这群人有了林叶的前车之鉴,哪敢逆着他的话,个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表现一副极为相信的样子。 心里实则是,我信你,我还信你是总统的儿子呢! “告诉你们主子,两个小时内,拿十个亿送到曲家,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 秦时跃撂下这一句话后,便携曲艺颜回去了,至于这群人打心底有没有信他的话? 对秦时跃而言,无关紧要,大不了只是多了一件简单的麻烦事而已。 只到秦时跃走出去没了身影,这才敢从地上爬起来,个个对秦时跃骂骂咧咧。 只道秦时跃这孙子完了,林少爷这只是蛟龙搁浅,吃了这孙子一个小亏,这孙子还不赶紧磕头道歉,简直就是在死亡边缘上跳舞,临死前还要装逼。 等林少爷这条蛟龙游入大海,这孙子就知道,死字有六笔了。 说起林少爷,这群人才想起来,林少爷已经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受伤较轻的那个汉子,赶忙跑到林叶面前。 另外几个受伤严重的跟在后面大骂,“你这狗日的,刚才只挨了一个酒瓶子,就第一个跪在地上认怂,现在竟他妈的厚颜无耻第一个跑去向林少爷献殷勤。” 前面那个保镖跑在林叶面前,只见林叶倒在血泊中,身子一动不动,如同一条死狗。 而这保镖眼中突然闪过一层寒光,拿出早准备好的弹簧刀,走过去提起林叶的头,一刀从林叶脖子上捅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