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爷死了,少爷被那个人杀死了,啊……少爷……”这套动作完成不过两秒钟,而这间KTV包厢的面积,足有两百多平方,等后面那群保镖走到面前来,就已经见到他抱着满身鲜血的林叶,大声哭喊道。
医院抢救室里,一个年莫四十的贵妇,望着床上盖着白布的尸体,伤心欲绝。
而站在旁边的几个医生,望着床上躺着的尸体。
个个心里乐开了花,还好抢救不及时,不然救活了这王八蛋,就是给自己造孽。
林叶,晴川市出了名的流氓加混蛋,仗着家里权势,花天酒店,横行霸道。
玩腻了年轻姑娘,就把魔爪伸向少女,上次就有个少女被他强辱,伸冤无门,跳河自尽。
现在,这混蛋的报应总算来了,激动人心。
林叶的父亲林国梁,只望了一眼林叶的尸体,便迈着艰难的步子出了急救室。
只见他一面魂不守舍地往前走着,一面老泪纵横,“叫你好好做点正事,不要到处惹祸你偏不听,现在好了,遇上个不怕死的,把自已的命丢了你就满意了吧!”
“你活该啊,活该啊!”
走到医院走廊的尽头,一双被泪水模糊的老眼,望着窗外的世界发呆,许久才对后面的人,无力地招了一下手。
后面跟着的林志见状,连忙走上来弯着腰喊了一声:“林叔。”
林国梁目光望着窗外,拖着憔悴的声音说:“这件事先不要让外界知道,否则会影响下面几家公司上市。”
林国梁说到这里,目光突然狠戾起来:“也不要让警方插手进来,我林家的仇,由我林家自已来报,一个小时内,我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林志恭敬地弯下腰:“是,林叔。”接着便退下去办事了。
林国梁又回头望了一眼窗外,狠狠地咬着字眼说了一声:“曲家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林家别墅。
跟林叶喝酒的那几保镖,成一字排跪在林国梁面前,浑身发抖。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保镖,正怯声声低着头说:“老……老爷,今,今天我们跟少爷在皇朝KTV唱歌。”
“曲家的女婿秦时跃,就莫名其妙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二话不说,就对我们就大动拳脚,之之后……就把少爷给杀了……” “把他牙齿全部拔掉。”黄毛话到这里,林国梁就突然下令拔光他的牙齿。 林志一挥手,几个穿着西装的黑衣人,便找来钳子,将黄毛按在地上撬开他的嘴巴开始拔牙,一阵盖过一阵的惨嚎,在别墅中回荡开来。 “林叶是什么德性,我这个当爹还会不知道,别人敢平白无故冲进他的包厢来打他? 你是见我伤心过度,故意舍身取义,让我发泄仇恨的吗? “你们谁敢再说一句假话,他便是下场。” 这群人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隐瞒,便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 林国梁听了后,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后,随既又语出惊人:“每人砍掉一只手,你们手既然保护不了少爷,留着也没什么用。” “老爷饶命,饶命。”这群保镖,吓得魂飞魄散。 顿时,林家别墅内,犹如屠宰场,惨嚎不止。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人,拿着斧头,正准备砍掉一个保镖的手时,林国梁突然叫住了他。 “停手…”之后,林国梁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人,怒声质问:“你为什么杀我儿子。” 这人一听,吓得一身冷汗,忙狡辩道:“老爷我冤枉啊,少爷是秦时跃杀的,不是我,我怎么敢杀少爷啊!” 林国梁吼道:“我冤枉你,你当我把林家产业做到今天规模,是凭运气做起来的吗?” “如果是秦时跃杀了我儿子,他能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跟他老婆满嘴跑火车,” “就算他心理承受能力强大,但我儿子是在脖子上,中了一刀死的,你们刚才有谁提过,秦时跃拿刀了?” “就凭你这猪脑子,也想在我面前嫁祸人,说为什么杀我儿子?” “因为你的儿子该死啊。” 这人见事情败露,也不在打算狡辩了,他本来就抱着必死的心态去杀林叶的。 只是遇上秦时跃这个插曲,才临时想嫁祸给秦时跃罢了。 这人名叫李亚,有一个十五岁的妹妹,名叫李笙歌。 李笙歌长相甜美,漂亮,是学校出了名的校花,而因此被林叶这个畜生盯上。 用钱诱惑未果,便强行祸害了李笙歌,李笙歌遭受不住内心的痛苦,最终选择了以死解脱。 李亚望着林国梁,面色狰狞:“你儿子害死了我妹妹,我杀你儿子,天经地义。” 林国梁听得这话,气得捡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给李亚头上砸去,愤声咆哮:“我给了你们家一百万,这一百万你们要是嫌少,你们倒是给我说啊,为什么还要来杀我儿子?” “一百万,哼……你以为用钱,就买到别人的一条命吗?” “能,在我这里能。”林国梁失了矜持,狰狞地大声吼道。 李亚苦笑一声:“呵……确实,钱的确实可以买到一条命。 “如果不是你们给我的那一百万,我拿着这笔钱贿赂你儿子身边的保镖,我还真接触不了你的儿子呢!” “这样我怎么有机会杀死你儿子呢,说到底,我还要谢谢你给我资金上的帮助,让我顺利杀死你的儿子,谢谢,谢谢……” “给我拖出去,给我活埋了他,不,给我关起来,每天折磨,直到他死……”林国梁气急败坏,跳起脚来大吼。 两个身着西装的人听到,上前便把林宝拖了出去。 林国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旁边站着的林志,上来倒了一杯茶给他:“林叔,虽然林弟不是曲家的人杀的。” “但如果不是因为秦时跃,凭这个人的本事,也杀不了林弟的。” “林志希望林叔不要对曲家心软,整垮曲家,杀了秦时跃为林弟报仇。” 此时,林国梁也平复回来一些情绪,道:“林志,你认为秦时跃说他是,华夏国精英特种军学院毕业的,三年前还平肯了天神殿,天神殿的人,可个个都是战神, 如果这是真的。 我们现在可不是按他说的,拿十个亿去曲家请罪,而是要拿一百个亿去请罪,林叶也只能认他自已倒霉,冲撞了龙王庙。” 林志反问:“林叔信吗?反正林志不信。” “这两个身份,那一个不是顶天的身份,如果秦时跃有这么两个身份,他会跑去曲家当上门女婿吗?” “况且易家姓易,这秦时跃姓秦,连姓氏都不同,他居然说自己是易家的少爷,林叔你不觉得这很搞笑吗?” 林国梁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儿:“那这个秦时跃为什么会吹这些牛出来呢?” 林志答道:“在心理学上有种解释,说某部分人在受到极度恐惧下,会幻想出一些不切事实的东西,来进行自我安慰。” “这种现象被称之为自我暗示,也就是自欺欺人,林叔我看秦时跃就是知道了,自已打了不该打的人,因为害怕被报复,吓傻了,才编出来的这种谎话。” 林国梁听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继而叹了一口气,道:“林志,你弟要是有你怎么聪明,何故今天会丢掉性命啊!哎……” 林志蹲下身去,一手按在林国梁的腿上,关心道:“林叔悲及莫哀,千万不能伤到了自已的身子。” 林国梁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口吩咐:“林志你现在就带人去把秦时跃给我抓来,我要亲手砍了他,为你弟弟报仇。” 林志赶忙出言劝阻:“林叔,曲家还是有点财力,如果我们现在直接杀了秦时跃。” “曲家要是闹起来,虽然影响不到我们的安危,但我们即将上市的那几家公司,就没有办法如期上市了,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先整垮曲家,然后才能杀秦时跃。” 林国梁恍然大悟:“还是林志想得周全,如何对付曲家,林叔交给你去办。” “我先从公司调出一百个亿给你,用于整垮曲家的资金,如果不够你再来向我开口。” “但是一个月内,我要看到曲氏集团总部办公楼,全部人走楼空。那时,我还要看到秦时跃跪在我的面前。” “另外现在不能要秦时跃的狗命,但我想先要他一只手,林志这件事情你能做到不?” “林叔放心,明天晚上,我保证你能见到秦时跃的那一只手。” 这林志本是曲艺颜的表兄,与林家只是本姓人,并没有亲戚关系。 23岁时追求曲艺颜未果后,便对曲家心生恨意,发誓要整垮曲家,到时他要让曲艺颜跪在他的面前,后悔当初没有答应自己的追求。 于是,林志便来到了林家,费了三年的心机,才得到林国梁的器重,之后便一直设计如何让林家和曲家起冲突,好借助林家的势力整垮曲家。 于是,便有了林叶**逼的跑去惹秦时跃。 秦时跃,林志对他还是多少了解一些,两年前莫名其妙嫁进曲家,被人嘲笑是软骨头吃软饭的没用东西。 但是人家虽然骨头软,但是人家的拳头硬啊,那些嘲笑过他的人,那一个没在他的拳头下变成过胖子。 因此,林志料定,只要设计让林叶惹上秦时跃,必定要挨秦时跃一顿胖揍,以好让两家产生矛盾相斗。 一开始,林志本以为林叶只会被挨一顿胖揍。却没想到最后竟把命都丢了。 这便让林家更加深对曲家的敌恨,真是天助他也,曲艺颜,秦时跃,你们就等着死吧! ………… “什么,死了?” 鸾庭别墅,曲艺颜刚听到派去打听林叶伤势的助理,回来说林叶死了。 “清欢,你确定没看错,林叶是盖着白布从急救室里推出来的。”曲艺颜仍不敢相信地问道。 说是不敢相信,倒不如说是不想相信,如果林叶真的死了,不仅秦时跃一条命要交代,便是他们整个曲家也得跟着完蛋。 “曲总,我确定,林叶真的死了。” 曲艺颜一听,浑身一软坐在了沙发上,无力地挥手叫清欢回去。 她如丢了魂魄一般坐在沙发上,一双美目中满是绝望。 林叶那王八蛋是豆腐渣做的吗?怎么一脚都挨不起,就死掉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刚去冲凉出来的秦时跃,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见了曲艺颜这般惶恐的表情,有些奇怪地问道:“艺颜我不是答应你,明天去叶家登门道歉的吗?你怎么又害怕起来了。” 曲艺颜见秦时跃出来,努力地平抚一下情绪,深情地望着他说:“时跃还记得我们两年之约吗?” “两年前,你答应我入赘到我家,两年后,我答应你离婚,如今已到两年,是我放你走的时候了。” “只是我想在我们离婚前,你陪我到华夏国去旅游一段时间好吗?” 曲艺颜一直有看新闻的习惯,按理林家那么大一个家族,死了一个人,新闻已经满天飞了才是,而曲艺颜却没见到有一条这样的新闻。 这便说明林家封锁了消息,也没报警,不然警察已经上门来抓人了,林家这样做的目地,就是自已要动私刑。 所以在林家还未动手之前,能救秦时跃的唯一办法,就是把他送去华夏国。 华夏国是全球治安数一数二的国家,既便林家查到秦时跃在华夏,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到时林家唯一办法就是报警,通过外交手段引渡回来服刑。虽然秦时跃最后可能还是会难逃一死。 但总好比他现在被林家乱刀砍死强上百倍,能保他活一天算一天吧! 曲艺颜只有这个能力了。 而曲艺颜自已呢,会陪秦时跃到华夏国后,立马回国召开董事会,将自已手里的股份全部卖掉。 这是趁林家还未攻击她家企业的唯一止损办法。 至于她家族中的人。 到时候自已再把卖股份的钱,平钧分给他们,当做是对他们的一点补偿吧! 而自已最后能不能活着去华夏国和秦时跃相见,只有听天由命了,没办法,她在林家面前太渺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