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你好,和师傅!
外界发生的事情,惊动了除八字男,女人,刀疤男之外的所有人。
“发生什么事情了?”
“好像有重型汽车在靠近。”
“不...不是重型汽车,是坦克,坦克!军方来了我们有救了”
“你怎么知道是坦克?”
“听声音啊混蛋!”
“不懂别瞎说!军方怎么可能到这里来。”
八字胡男子浑然不觉,掐着女人就要对着闸口仍下去。
....
坦克内,刘鸿看到停在路中间的大巴车表示很不爽,心想“这公路是你家开的?还是,以为自己想停哪里就停哪里?”
和师傅并不知道,只因为它这一个小动作,就惹到了刘鸿。
因为刘鸿最讨厌有人在路中间停车,所以他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车主。
瞧见大巴车后座没人,他一脚油门踩了上去。
“嘎吱嘎吱嘎吱....”
坦克追尾大巴车,履带碾压着大巴车尾部,大巴车尾部开始剧烈变形,整个车轮都沉了下来。
车内的八字男是站立状态,他因为刘鸿这愤怒一撞,便一头栽进了闸口内,男人死死地抓住女人的衣领,意图把她扯下来。
八字男的惨叫声响起,他神奇惊恐,只知道一个劲的将女人往下扯。
女人也是拼尽全力在抵抗。
可这次闸口的吞噬速度比之前快太多太多了,因为它受伤了,需要及时补充营养。
在利齿的搅动下,男人的手被截断,闸口关闭,女人脱离了危险,八字男最后能剩下的就是他那只断掉的前臂。
看到衣领处有一只断手在抓着她,女人的精神又受到了冲击,她一把抓住那只断手,扯了几下将它从衣领上拿开。
女人神色憔悴,喘着大气把手臂丢了出去。
他们谁胜,谁负,和师傅并不关心,它关心的是,到底是那个混蛋把自己的爱车给撞了。
让刘鸿感到惊奇的是,大巴车竟然在飙血,而且坦克的履带里还占着肉末,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撞到了人。
他从坦克内爬了出来,决定出去看看情况。
和师傅阴着脸从大巴车内走了下来,决定与那个不张眼的家伙理论一番。
可它下车后,就看到了个铁疙瘩压在了自己的车尾上,和师傅的见识也不高,它并不认识坦克。
它只知道,是这个该死的铁疙瘩,撞伤了它的爱车。
刘鸿从坦克里出来,也见到了人模人样的和师傅。
和师傅本以为是同类,结果却是该死的人类。
它再抬头一看,在坦克顶部发现了一个较为熟悉的面孔,这个熟悉的面孔是混子无疑。
原来是掉队的那伙人。
它这时就心生两计,一计是蛊惑眼前这帮人类,把他们骗到车上来,这样,就可以任他宰割。
第二计是,如果第一计蛊惑不行,那就用强的。
和师傅内心想道“希望你别不识抬举,可别逼我动武,人类。”
和师傅脸色一变,褪去了它那阴沉的表情,换了一张和蔼的面孔。
见到刘鸿后,和师傅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
“小伙子,你好,我叫和师傅,请问你们这是要回去吗?”
“你好,和师傅,我要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需要向你汇报吗?”
和师傅强忍着怒意打了个哈哈,笑道:
“小伙子还是太年轻了,只有我这辆车才能回到你们那个世界。”
大巴车内,众人开始惋惜起来。
“唉,看来这下是有人要来陪我们了。”
“你说他会不会被骗上车?”
“听声音就知道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能有什么防范意识,你别看他刚刚说话那么硬气,一听到回家,上钩比都快。”
“话说这小年轻也太暴躁了吧?”
这句话指的是,刘鸿把坦克开进了大巴车内,只不过是从尾部压进来的。
看着车后座陷进来的半个履带,众人陷入沉思,心想,这个家伙的确很暴躁。
这时刘鸿拖着下巴,皱着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和师傅见状心中一喜,有戏!
见刘鸿在思考之际,和师傅又加了一把火,它那和蔼的样子立刻消失掉了,露出一副要走的架势。
“小伙子,我的时间可不多,你要是想回家,就带上你的小伙伴一起。”
可刘鸿依旧在思考,和师傅见状只能使出最后杀手锏,故意上车假装要走。
毕竟骗一个小年轻,比骗混子这种成熟男人可简单多了。
和师傅转身,回到了驾驶座位上。
大巴车的引擎声响起,可让和师傅脸黑的是,它心爱的车子好像被卡住动不了了。
刘鸿面无表情地往大巴车走去。
大巴车内,坐在右边座位的幸存者,看到刘鸿往这里走,心想“果然,年轻人就是经不起诱惑。”
和师傅见刘鸿朝这边走来,心里不屑道:“嘴上逞能罢了,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刘鸿直径来到了和师傅面前。
和师傅见状一脸和蔼的说道:
“想通了,怎么不带上你的其他朋友一起,做人可不能只想着自己,那样会很自私的。”
其他幸存者,见到刘鸿上了和怪物的黑车,心中暗道:“果然还是上钩了,只能说和师傅的钓鱼手法太厉害了,连他们的没法幸免,更何况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
刘鸿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和师傅,他嘴角微动。
“聒噪!”
他举起枪顶着和师傅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嘣!”
子弹没入西瓜的内部,子弹自动翻滚和它释放的能量在不断积压着西瓜内部的果肉,它经过的地方形成了空腔。
当子弹穿过西瓜的背面,带走了大量的西瓜皮,果肉散落在驾驶位上,鲜红色的果汁撒的满地都是。
和师傅,卒。
这一切都要从他沉思开始说起,在和师傅打嘴炮的时候,物理外挂就告诉他,这个家伙是只怪。
对刘鸿而言,一只怪敢在他面前唠这么久,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为了回报对方,他二话不说,举起自己的大左轮,顶着和师傅的脑袋来了一枪。
结果显而易见,和师傅到死也没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要一枪毙了它,它明明在为对方着想。
至少在表面上戏都做足了,为什么对方下手怎么狠,它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