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对方非但不投降,还敢与之对视,不能忍!
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车顶上还有三只绿皮怪,混子与陆杰联手对付两只,还有一只留给了张德痕,孙瑶瑶两人。
车顶上,嘈杂声不断,都是他们几人的叫喊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路跟过来的绿皮怪也因体力不支而最终放弃追逐,毕竟它们不是神,体力也不是无限的。
就算是刚爬上坦克的那几只怪物,也都不是满状态的,基本都属于疲惫半疲惫状态。
在摆脱了怪物群的追击后,坦克也慢慢地停了下来。
三只怪物站在坦克顶端虎视眈眈地盯着混子陆杰等人,经过一番交战后,双方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
人类这一阵营在体质方面出于劣势,所以只能猫回坦克内部,三怪四人就怎么展开了对峙。
那挺重机枪是固定在顶端的,不然,陆杰早就将其卸下来打爆它们了。
“桀桀桀!”
“我们已经恢复了最佳状态,你们输了。”
“人类,受死吧!”
其中一只怪物从上面跃了下来,一脸淫笑地朝着众人扑了过去。
“嘣!”
一颗12.7毫米口径的子弹穿过了怪物的眉心,没有任何意外,怪物扑了个空,摔倒在了陆杰面前。
刘鸿也没管那么多,从座位上离开,望了望顶端那两只绿皮怪,没想到的是,对方见到自己非但不投降,竟然还敢与之对视。
不能忍!
“嘣嘣!”
两只绿皮怪,卒。
“大佬,有枪你早拿出来嘛。你看我的脸,都被锤肿了。”
对于混子提出的问题,刘鸿也只是简单的应付了句:“没空,你没看见吗?” “那你把枪交给我事情不就摆平了嘛。” 刘鸿摇了摇头。 “怕你把持不住。” “怎么可能呢,我可是压枪高手啊。” 刘鸿没有说话,重新回到了驾驶座位上。 坦克重新启动,沿着外挂给出的制定路线驾去。 其实这里就只有这一条公路,根本无需指引,只需沿着公路一直走就可以走出这个迷雾般的世界。 ..... 灰暗的世界里,一辆破旧不堪的坦克行驶在这条一望无际的公路上,它渺小,孤独。 它犹如在风暴中漂泊的孤舟,行驶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 如果你在可怜它们,那你就与愚蠢的人类一样,大错特错了,因为你需要问问坦克车车主是否是这样想的。 不得不说,这次事件给他们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小了”,可刘鸿根本不知道,他的出现完全打乱了的许先生的计划。 关卡中留下的道具本来就是供人类互相残杀时用的,即使最后有人拿着门禁卡走出了厂区,也要经过和师傅这关。 整套关卡流程就是为了制造负面情绪而产生的。 地平线的尽头,一辆坦克缓缓驶了出来。 此时大巴车正好停在了路中间,和师傅打算宰人了。 “来啊!劳资要是怕你劳资就是废物!” “日nn的!” 对于刀疤男的辱骂,和师傅视而不见,它略过刀疤男,看向车内众人,笑眯眯道: “时间有限,还是两个人,你们自己选把。” 见众人扭扭捏捏,不说话,和师傅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我让你们开始选,你们没听到吗!” “我选她!” 一名八字胡男子指着一个女人。 女人长得较为清秀,不算太丑,算是很安分那类。 在听到八字男的话,她的眼中饱含泪水,指着八字胡男子奋力怒骂: “你这个负心汉,你怎么能怎么做,我可是你的女人啊!” 可八字男依旧面无表情地指向她。 众人见此,也不敢得罪其他人,就依了八字男的心,那女人要怪也只能怪八字男了,是他开的头。 “我也选她。” “我也是。” 女人见此,脸色煞白,差点就晕厥了过去。 和师傅满意地点了点头:“还差一位。” “啊?” 众人心里疑惑,那个刀疤不是吗?难道一次要吞掉三个人。 “可,他....” 和师傅也只是平淡地恢复了一句: “他不算。” 可这句话落到刀疤男耳中就不一样了。 “滚nm的,你的意思是你劳资我不是人咩!” 对于刀疤男的语言攻击,和师傅也只是眼神轻蔑地盯着他。 “我说你是人,你就是人。我说你不是人,你就什么都不是,懂?” “懂?懂你先人,瞧不起谁呢!” 和师傅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刀疤男座椅上的安全带就把他的嘴给封住了。 “我要选他!” 女人指着八字男恶狠狠道: “要死一起死!” “疯女人!你再说小心我把你的嘴给撕了。”八字男狰狞地对着女人叫吼。 见到两人在争吵,和师傅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众人见这夫妻俩怎么懂得贡献,那纷纷投票支持呗。 “我也选他。” “我选他。” 刀疤男:“呜呜呜....” 可和师傅摇了摇头说道: “啧啧啧...我觉得这样没意思,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游戏?” “对,游戏,我决定做出让步,你们中两个,可以有一个人活着,而另外一个人就得死。” 说到这里,大巴车的座位过道里,打开了一道闸口,同时八字男与女人身上的束缚也被解开了。 和师傅也懒得多废话,直接明了说道: “你们谁先把谁推下去,被推下去的人会被吞掉,而没被退推下去的人,则可以活下来。” 看着闸口内搅动的排排利齿,八字男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他直勾勾地盯着女人,露出了瘆人的微笑,这不正合他意吗。 “你别怪我,要怪就要怪你自己。” “你...你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 “当然是把你换了,还能做什么,” 八字男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就往外扯。 女人也是疯狂捶打着男人的头部,可她哪里是男人的对手。 在一顿撕扯过后,女人被男人打的遍体鳞伤,而且其他人还留意到女人的身上有旧淤青。 看来这个男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对自己的老婆下毒手了。 女人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抵抗力,被男人拖着走向了那个大闸口。 在看到大闸口的瞬间,女人已是面若死灰了。 刀疤男则是一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大致意思是,杂碎,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劳资来啊! 这时,大家隐约间感受到了地面上传来微妙的震动,坦克的引擎声也开始传入他们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