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正经的梦
.
“谁来找我?砍...砍什么东西?”
秦轩握着斧头,呆滞的脸上露出了智慧的眼神。
而安娜才懒得搭理秦轩,她来到院中,便是开始了自己下午的工作。
这项工作名为熏鱼。
腌制好的鱼肉用水冲洗干净,然后摊开放在铁网架上晾去水。
另一边,泥炉进柴,大火快速烧旺。
说来这烟熏可是传统的食品加工保藏方法。
早在9世纪初,烟熏工艺主要用来保存食物。
不过随着时代的进步,这烟熏工艺少有作为食品储存方案,反而向更为精密的调味方式演进。
烟熏根据燃料的不同,对浸渍原料产生不同的风味影响。
比如南美人喜欢往燃料中添加香粉与辣椒,比如冰岛人用羊粪作为燃料。
再比如龙国有一道川菜,樟茶鸭,用的是樟树叶和茶叶为燃料熏制可达鸭,味道堪称一绝。
可见,不同的地域有着不同的饮食文化。
而在俄村,最多的便是桦树了。
所以安娜用桦树皮来熏鱼。
柴火烧得旺盛后,就盖上炉闷一会,去掉焰火。
然后将桦树皮塞进炉膛,闷烧阵阵白烟。
再将腹中怀抱香叶的腌鱼放入其中。
最后盖上盖子,接下来便交给时间了。
时间,不仅孕育人间无数风情,也给食物增添神之一味。
安娜就这么抱着手,站在一人高的泥炉旁静静等候。
而小柴屋里的秦轩贼头贼脑地望了望,见母老虎安娜在院中熏鱼。
也就故作随意地迈步走了出来。
这小柴屋虽小,但也是一个典型的‘人’字型木屋。
‘人’字房顶的用处,在于避免大雪堆积。
这类型的房顶,在大都市其实已经很少见了。
不过倘若走一遭龙国乡村,也可欣赏古味乡农房屋的质朴与美丽。
秦轩侧头看了看那漂亮的人字屋顶,然后做作酷酷地来到安娜身边。
他与安娜站在一起,同样学着安娜的动作叉着手,盯着面前的大泥炉一阵瞅。
安娜:“...”
秦轩:“...”
泥炉:“...”
三方会谈美丽进行的时候,秦轩眼眸看向安娜问道,“哈喽,安娜小姐,要不要去我的小木屋坐一会?”
安娜:“滚回你的房间去,不然我把你塞进炉子里一起熏。”
“是!”
秦轩撒腿就跑回了自己的小木屋,并直接关上了房门。
这妮子真是太凶了。 自己不过和她开个玩笑嘛,这就想熏了自己? 他倒在床上,直接盖上了被褥。 搭讪不成,我躲起来梦一场还不行? 就在秦轩午休的时候,安娜等候的熏鱼也就要完成了。 熏鱼时间并不用太长,花去近一个小时就完全可以出炉了。 打开炉子,入眼便是古铜色的鱼肉,就像金色传说一般十分夺目。 这次的鱼很新鲜,而且过冬的鱼那是一个肥嫩,烟熏以后就更显风味。 这是典型的热熏法,利用高温浓烟快速熏制一个小时。 与热熏相反的,其实还有一种冷熏工艺。 冷熏的‘冷’在于温度,基本控制在常温室温左右。 不过不管冷热熏制,其熏制的原料还是属于生食。 波琳娜阿姨这时也准点出来。 母女两人对着熏鱼一阵打量。 “妈妈?怎么样?” 安娜拿出一条熏鱼递给波琳娜,询问其成果如何。 波琳娜接过那熏鱼,就拿起小刀在鱼脊上割开一道。 然后查看鱼肉里的色泽。 而鱼皮油腻,数点优质油脂就这么流了出来。 波琳娜阿姨沾着油脂往嘴里一送,就点着头示意,“不错,味道很好。” 她拿起三条熏鱼,“这留着当晚餐吧,秦呢?” “他回房间了。” 安娜将熏鱼收了起来,准备找地方挂着晾晒透彻。 这烟熏上文有言,早期就是为了储存食物而诞生的工艺。 所以一如熏肉,要食用的时候,还需要进行清洗烹制方可食用。 不过俄村人饮食向来粗犷。 所以这半生熟的熏鱼直接就被端上了桌子。 直到晚餐时刻,它被端到了秦轩身前。 由于气候因素,俄村的蔬菜相对珍贵,所以晚餐还是肉,面包,鱼汤。 绿叶菜是不见一毫的。 秦轩看着面前的鱼肉,尚且还不知腻歪。 这熏鱼古铜的颜色看着让人口感大好,只是安娜这时拨开了暗金鱼皮,鲜嫩的鱼肉顿时就露了出来。 秦轩惊呆了。 他失声叫道,“生的啊?” 安娜用手推着熏肉,满脸看傻子一般的表情看着秦轩。 然后将半生熟的熏肉丢进自己的嘴里。 秦轩瞪着眼看着安娜这般行为,终于流了流口水。 小妞能吃,自己肯定是不能给大龙国丢人的! 吃! 豁出去了! 他拆开熏鱼,将油油腻腻粉色的鱼肉丢进嘴里。 “嗯,味道不错,还可以嘛!” 时间一转,来到深夜。 “我要死了...要死了...” 秦轩捂着自己的肚子踉踉跄跄地走出卫生间。 冬季的西伯利亚夜晚来的早,晚上五点天色早早暗淡。 夜晚的农家没有什么娱乐,安娜与波琳娜已经进屋休息了,所以秦轩也没有去打扰他们。 他浑身虚脱地正要开门离开,谁想这时卧室房门打开,身穿睡衣的安娜迈步走了出来。 她歪了歪脑壳,盯着满脸煞白的秦轩挑了挑眉头。 秦轩水土不服,那生鱼着实挑战他脆弱的肠胃。 这不,一条生鱼下去,晚上拉的昏天暗地,腹泻如同黄河之水,绵绵不绝。 电视里什么美味生鱼片都是假的! 无良的电视剧! 秦轩内心正一个暗骂,转头就看向了安娜。 安娜是出来关门的。 她看着秦轩挑了挑眉,就喝着说道,“你该回去了,我要关门了。” “我马上就走!” 秦轩摇摇晃晃地赶忙迈步走了出去。 安娜跟随其后,目视秦轩离去。 精致的眉眼轻轻一皱,就这么静静看着。 秦轩走出大屋,顿时迎面彻骨寒冷。 这人一虚弱,再迎面寒风,所以秦轩身体下意识地一个寒颤。 随后便是一阵晕眩头疼。 但是秦轩顾不上其他了,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柴房,并关上门。 他躲进被窝里,盖上被子,难过无比地走进了梦里。 梦里,他隐隐约约感觉身体就像在云中飘。 不过那云是火烧云,温温热热让他无比难受。 然后他的身边,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 “你发烧了。” 秦轩摇了摇头,迷迷糊糊地似乎感觉有人在摸自己脑壳。 他抬手拉住那手,将身旁的女孩拉入怀里。 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啵地一下亲在了那女孩脸上。 做梦梦见女孩,那肯定是不正经的梦了。 不正经的梦往往风月无边,秦轩大口一亲,正想掀开被子晒晒风月。 谁知,安娜的声音冷冷传来。 “亲得过瘾了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