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陆凡的要求,几个医生全部都已经照做了。
这下,该轮到陆凡亲自出手了!
陈主任早已把针灸用的银针给陆凡准备好了,就在陆凡准备施针的时候,他却还是紧张了。
毕竟他可从来没有碰过这玩意,银针拿在手里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这他妈的也太细了吧,一点手感的都没有啊?
每一针扎在每个位置,陆凡的脑海中都有呈现,就只要照着脑子里呈现的影像照做就是了。
但要是因为手抖了,如果扎歪了位置,就没有效果了,所以,陆凡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这些针主要是扎在脖子处,以及头部少量几针即可,因为扎针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阻止输入的药水流入大脑。
因为现在输入的药水是加温过的,而且已经达到了45度,普通人高烧四十度,就已经热得受不了,时间一长不退烧的话,就会发生生命危险。
如果持续四十度的高热,很有可能就会 把脑子烧坏了,到时候脑子受损,容易变成白痴。
因为人的脑子比人体其它器官弱,不耐高温,但除脑子之外的其它器官确能承受高温,哪怕就是五十度,也能勉强忍受。
脑子虽然怕高温,但是癌细胞其实也怕高温,四十五的温水一旦浸入身体血液之中,就会对癌细胞产生一定的杀伤力。
这也就是陆凡为什么要让他们把药水最低加热到四十五度的原因。
老爷子的左右两只手,现在都在输液进行中了。
这个时候,一个医生已经拿来针头,此时还有些犹豫,陆凡直接对他说:“左肺和右肺各打一两管葡萄糖和维生素c进去。”
“我来吗?”这个医生显然有些不太愿意。
“打针你们应该都会吧?不过要打进肺叶确实有点难度,你们谁可以办到。”陆凡问道。
其实陆凡不敢做,这才让他们帮忙的,这不像是输液和打屁股针,要把针头直接从表面皮肤扎进肺叶注射,这可不是谁都可以的。
除了要了解位置之外,还要掌握一定的力度,太轻了,扎不进去,太用力,有可能针头都会断掉。
这时陈主任自告奋勇的道:“我来吧!”
陈主任接过针头后,便开始找位置扎针,陆凡此时也在一旁给老爷子的脖子上扎针,一边控制自己的呼吸,一边专注小心的扎下了每一针。
虽然老爷子没有开刀,但陆凡能想象到了这种治疗方式是十分痛苦的。
脖子在扎针,两边肺叶也在打针,左右两只手还在输液,而且还都是四十五度的高温药水。
虽说四十五度的高温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影响,但还是会热得痛苦。
我们表面的手和脚虽然能轻易的承受这个温度,但是内在的器官却娇嫩许多,四十五度也够受的了。
要不是因为全身麻醉,而且陆凡还特意让他们加了量,一般情况下都还会被痛醒。
其中有医生一直在周边监测病人的身体状况,表示一切正常,陆凡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因为他也担心,万一要出了点啥事,那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方家解释了。
方正龙他们一家人一直都在外焦急的等待着情况,毕竟这次的治疗方式十分特殊,而且老爷子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就怕出现意外。
这一家子都很孝顺,自从老爷子被送进了后,他们一个个的都守在手术室门外提心吊胆的等候着。
至于其它的事情也都推掉了,一心一意守候在这,只希望老爷子能够安然出来。
两瓶吊针输完后,陆凡又让他们再准备两瓶,因为陆凡觉得两瓶是肯定不够的,四瓶应该就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老爷子的全身红肿,皮肤滚烫,但这确是正常的,毕竟药水是经过加温后的,之前陆凡是打算把药水加温到五十度的,温度稍微高一些,便能更大程度烫死癌细胞。
但是这样一来,担心老爷子身体机能有点接受不了,毕竟他已经不年轻了,如果正值壮年,或许还能顶得住。
陆凡仔细观察老爷子的面部表情,发现并没用什么异常,也没有红肿和滚烫的现象,就说明那些针扎对了。
陈主任跟其他几名医生,都很认真的观察着陆凡对老爷子的每一步操作,连给老爷子扎了多少针,哪个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
希望今后在对待癌症这个问题的时候,能得到一些灵感和启发。
但他们却清楚的知道,就算得知陆凡使用了什么药水,或者是做了哪些步骤,以及扎针的方方面面都一步不差的全部记住,也很难真正的治愈癌症患者。
这绝对不是依葫芦画瓢能办成的事情,更何况这可是复杂的中医疗法,稍有差池,就会适得其反。
治愈其中还有什么精妙之处,他想如果陆凡不亲传亲授,一般人是看不会的,能从中找到一些灵感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他们一个个的心里还是得有些打鼓,这个年轻人的治疗方式到底真的能行吗?
不过从目前来看,老爷子的生命体征确实没有什么不良的变化。
能不能真的把老爷子的癌细胞全部杀死他们不敢相信,但现在他们能确定了的是,即便老爷子体内的癌细胞没被杀死的,但老爷子的性命还是能保全下来了。
就算如此,用这些方式还能折腾了这么久没有大碍,相信到时候就算没有彻底治愈,他们方家估计也不会再说什么了,毕竟这个年轻人就是他们亲自带过来的。
最后一滴吊瓶输完之后,陆凡跟其它医生们再次过来仔细检查老爷子的身体变化,随后陆凡便让陈主任用仪器对老爷子身体内的癌细胞进行检查。
陈主任也正有此意,立即搬来仪器开始对老爷子身体做全身扫描,大家都想亲自验证一下老爷子生意内的癌细胞时是否产生了变化。
一番操作之后,陈先生突然瞪大眼睛,激动地一把抓住了陆凡的双手,振奋的道:“癌细胞变少了,也变弱了,我们成功了!”
“真的吗?”他们结果似乎还有点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啊!年轻人,你真的可谓是神医啊!”
“有希望就好。”陆凡也终于松了口气。
被陈主任紧抓这双手,陆凡很不适应,而且也有些尴尬,但又不好意思挣脱。
他完全能理解他的心情,因为自己也高兴,只是没想到他却高兴过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