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后,陆凡来到病床前对老爷子说:“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孩子,爷爷相信你,如果要真的出了事爷爷也不怪你。”
陆凡很感激老爷子对自己的信任,此时他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一会也只能靠成功来回报老爷子对自己的信任了。
这番话,让他们听了都很不是滋味,毕竟这相当于是把老爷子的命亲自交到陆凡的手里。
在大家的眼里,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在校的大四学生,而且还没有学过医,更不是专业的医生。
他们一直都疑惑,陆凡哪里来的勇气,连癌症都敢来挑战的?
然而,现在老爷子都已经亲自同意,并表示相信他了,医院也已经签了协议了,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赵军心里却在暗自发誓,如果父亲中途要是出现意外或去世了,他就跟陆凡没完,但这话他自然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陈主任十分的期待,在之前去签协议的时候,他把这件事情跟院里的一些主治医生们说起后,大家都很是惊叹,也特别的关注,都好奇的过来看这个他们认为大言不惭的年轻人,但又很期待着陆凡的治疗方式。
陈主任这时走进病房,问陆凡到:“小兄弟,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就现在!”
“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陈主任又接着问。
“一个下午的时间应该足够了。”
此时还不到下午两点,陆凡早就在内心中预演了一遍了,准确的说是在脑海中预演了一遍,所以还是比较自信的。
但这毕竟是一条生命,心里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这还是自己第一次亲自实施手术。
陆凡再次对老爷子说:“爷爷,咱们现在开始好吗?”
“好,我已经准备好了!”老爷子的眼神很坚定,同时表现出对陆凡的信任。
但是赵军他们一家人心里却很忐忑,他们最怕的就是老爷子现在的这个情况,无法再次承受手术。
更何况还是陆凡这种乱七八糟的方法,但这也是老爷子的决定,但同时也算是一个希望。
当然了,这这次希望是医生给的,要不是医生刚才也相信陆凡这方式理论上可行,他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很快,在陈主任的准备下,安排出了一个手术室,接着把老爷子推进了手术室等到治疗。
家属们都跟了过来,陆凡在进手术室之前,对他们说:“你们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他们都没有说话,毕竟现在他们的心情都很复杂,现在,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陆凡进了手术室,见手术室里面包括陈主任之外居然有六名医生,陆凡刚才都没看到他们进来,只见他们一个个都全副武装,只留出一双眼睛。
从形态上来看,其中有一个还是女医生,应该不是护士,这个时候他们都围在了手术台前,似乎在等着陆凡的吩咐。
戴眼镜的陈主任见陆凡有些诧异,走上前说道:“小兄弟啊,我知道你的这个治疗方法用不了这么多医生,他们就是想来见识一下,还能给你打个下手什么的。”
陆凡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多说什么。
陆凡知道自己这个治疗方法让他们感到惊奇,所以他们都想过来观摩一下,说不好听一点,就是想偷师。
要知道陆凡准备要救治的可是一个肺癌晚期的老人,这样的病人以目前的医疗水平已经没有任何的治愈希望了。
突然冒出了一个年轻人,将要打破这个常规,他们能感到惊奇吗?
就算此人的治疗方式仅仅靠观摩很难学会,但至少能进一步了解一下,哪怕涨点见识也好,这样在今后的医学道路上也是受益匪浅的。
陆凡其实倒也并不介意他们这么多人,毕竟他也确实需要有医生的帮助。
陈主任拿了一套手术服过来,准备让陆凡换上,陆凡却摆了摆手道:“还是不用了吧,毕竟我也不是医生。”
陆凡主要是觉得不习惯,毕竟他可从来没有穿过他们这样的白大褂,也不喜欢像他们这样全副武装。
因为他知道,治疗老爷子的这个肺癌,又不需要开刀,所以也用不着那么的讲究了。
亲口听到陆凡说自己不是医生,他们都不禁感到惊愕。
因为陈主任刚才跟他们介绍时说的是这个年轻人可能是一个神医,据说能攻克癌症,这才让他们激动地追随而来,此时却不免感到有些失望。
当然了,既然对方敢来到这个手术室,就说明此人还是有能力的,从他此时从容淡定的表现来看,怎么说应该也是有两下子的,不是医生不一定就不会治病吧!
他们此时只等着拭目以待。
陆凡让他们先给老爷子注射了麻药,现在老爷子已经安详地睡了过去。
考虑到老爷子现在的身体状况,陆凡让他们把葡萄糖水加热到了四十五度。
接着示意他们可以给老爷子输液了,其中那个女医生,把针头扎进了老爷子的手背。
大致的治疗方法,刚才他们听陈主任说了一下,现在亲眼看到陆凡确实是这么实行的,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把药水加热到四十五度输入患者体内,这是他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来的事情。
就在这时,陆凡又对他们说:“再拿一瓶维生素c来,继续加热到四十五度,在左手输液。”
见陆凡这么说,他们更是惊讶了,先是葡萄糖,现在有事维生素c,而且还要同时从左手输液,这两瓶不同的药水,左右两只手同时输液,这还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做过的。
陈主任示意他们照做,虽然他也不能理解,但是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听陆凡的了,随后陆凡又接着说:“对了,再准备医治针筒,输入维生素c后,直接打进入患者的肺叶。”
这让他们更加感到难以理解了,左右两只手同时输不同药水就已经让他们感到震惊了,现在却还让他们准备针筒打进患者的肺叶?
患者确实是肺癌晚期,可能这么做或许能起到什么作用吧,尽管他们不能理解,但最终还是照做了。
现在他们也只能把手术台上的老爷子当成试验品了,更何况家属他们已经签过字了,患者出现任何意外与医院无关。
他们担心的是真要是出了问题,这个年轻人会不会被家属给暴揍一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