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我...”
韩立话说到一半，林凡微笑着摇了摇手指头。
回收站系统只是能检测垃圾，没说能够处理垃圾，林凡牛皮不能吹的太大。但是不吹牛皮，他就被轰出三班了。
死就死吧！林凡决定撒一个谎。
“我要留在三班。”
“没问题，只要你把我的结石轻松排出来。”
韩立不假思索的回答。
膀胱里面的这种小结石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多喝水，多运动，也就是没事跳一跳，自然排出体内。这个过程可能一天，也可能一年，看运气。医院是绝对不会为这种小毛病进行碎石手术的。毕竟这个结石只有小米的一半大。
“呃...”
林凡没有想到韩立如此没有原则，这么快就答应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我需要给爷爷打个电话，取取经。”
“快去，我在办公室等你。”
韩立换成一副笑脸，满含期待的说道。
林凡吹了吹额头的刘海，这是他的习惯。心里没底，但不能让韩立看出来。
“嗯，他老人家不知道有没有空，我试试吧。”
说着，朝着学校超市一溜烟跑了。
学校超市有电话，林凡生怕韩立用自己的电话让林凡当着面问。
跑了再说！
跑出教学楼，林凡漫无目的的在操场游荡。
学生们都在自习，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天气清爽，不冷也不热。
林凡自然不会去超市，他找了个梧桐树，靠着树干坐下。
“系统，出来商量个事？”
林凡用意识召唤系统大爷。
“有屁快放？”
“回收站不是有清理垃圾功能吗？”
“谁告诉你的？”
“电脑啊。”
“本系统不是电脑。”
“这...这怎么办？我想帮助老师清除结石，保住我快班的地位。”
林凡郁闷了。
“你等级太低，清除功能没有解锁。”
系统提示道。
原来还是有这个功能的，一级小号没人权啊！
“垃圾系统要你何用！”
林凡骂道。
“啊，我错了！”
林凡肚子忽然剧痛，被人敲闷棍那样的剧痛。不用问，肯定是系统干的。
“这是警告，下次直接人道毁灭！”
系统声色厉苒的说道。
“亲爱的系统大爷，帮我个忙如何？”
“等级太低。”
系统自然知道林凡想要干什么，直接拒绝。
“变通一下行不？”
“容我想想？”
系统还有点人情味，不是冷冰冰的玩意儿。
“呃，你能不能快点，我很急。”
林凡催促道。
“本系统需要钱升级，作为小白的你，先弄一万块给我，我帮你升级到一级。”
系统说道。
“一级就能回收垃圾了？”
林凡兴奋的说道。
一级小号就能回收结石，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不能，我只是给你个回收结石的礼包而已。想清除人类体内垃圾，10级以后再说吧。”
林凡听完一点都不生气。
10万对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对于死党刘五女来说，不过是少祸害一个良家妇女而已。
“这买卖划算，等着，我马上准备10万块钱。”
林凡兴奋的说道。
“骚年，你是不是智商有问题，10万块只够升到2级！先去捡破烂换钱吧。”
大概系统不想跟林凡废话，直接遁了。
临消失前给了林凡一个清晰的面板。
“宿主：林凡
等级：小白
回收范围：0.1米
储物空间：0”
“切！”
林凡不友好的送走系统，开始思考如何搞到一万块钱。
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跟刘五女借了。
不过这货的嘴脸可不好受，为了一万块钱能把林凡当牛做马的捉弄，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林凡嘴角一翘，想到一个办法。
晚饭后要跟刘五女决斗，赌注一万块。
至于能不能打赢？
林凡觉得没有问题。
两个人身高相同，体重相同，身体素质差不多。想赢靠的就是一股狠劲。
林凡为了一万块，决定牺牲一下刘五女，给他来个臭不要脸的腋下摘桃。
跑去办公室拖住班主任韩立，然后来到一班告诉刘五女关于赌注的事情，林凡回到教室闭目养神。各种招数在脑海里一幕幕过一遍。
下午六点半，
足球场球门后。
菠萝苹果香蕉三人组面色凝重。
“你来了？”
刘五女问道。
“我来了。”
林凡面无表情，双手抱胸，酷酷的回答。
“你不应该来。”
“我还是来了。”
胖丫受不了了，痛苦的大叫：
“两个二逼别装酷了行不行，开打！”
“受死吧！”
“拿命来！”
刘五女咬牙切齿的冲向林凡，嘴里大叫着：
“啊！我打，打，打，打，打...”
林凡不甘示弱，同样大叫：
“哇呀呀！我也打，打，打，打，打...”
两个人伸出双手，胡乱拍打着对方，像极了三岁小孩打架。
掐鼻子，拧耳朵，揪头发...
更像是两个泼妇在大街上表演。
“两个神经病又吃错药了。”
“五女连打架都这么帅！”
“这也叫帅，那我岂不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胖丫，你怎么跟这种智障称兄道弟？”
“......”
吃瓜群众们本来期待一场天昏地暗的大战，结果不过如此，纷纷失望的离去。
等吃瓜群众离开，林凡不客气了。
“我擦！说好不准打脸的？”
“我日，你敢掏裆？”
“尼玛，臭不要脸的捏我蛋蛋！”
使出阴招的林凡毫无悬念的赢了。
六安三中第一美男子痛苦的跪在地上，双手捂着下体，痛苦的瞪着林凡。
“你小子...不就一万块钱嘛，至于这么不要脸，我可以给你的...”
“嘻嘻嘻...”
林凡嬴荡的笑着。
忽然他愣住了。
忘了问系统需要现金，刷卡还是微信。算了，还是现金吧。
“一万块，现金，明天早上早操交给我。”
说完，林凡以胜利者的姿态，昂首阔步的离开。 ， 拿着刘五女的一万块钱，林凡华丽丽的跑去厕所。 大家都赶着上早自习，厕所里只有一个蹲坑的，还离得非常远。 林凡妆模作样的拿出卫生纸，找了个蹲位蹲下。 “系统，你要的钱来了。” 林凡用意识呼唤系统大爷。 “嗯，真香！” 林凡手里的一万块钱忽然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凭空不见。 “宿主：林凡， 等级：一级， 范围：1米 储物空间：1立方米。” “这就行了？” 林凡即兴奋又紧张，不是应该有一股暖流，或者醍醐灌顶之类的？ 结果什么都没有，就这样静悄悄的升了一级。 “检测到铁钉一个。” “检测到木浆纸30斤。” “检测到饮料瓶一个。” “宿主，以上是否回收？” “......” 系统大爷开始不断的骚扰林凡。 “回收你大爷！这里是厕所！” 林凡张嘴就骂。他还不适应跟系统的意识交流。 远处的人看了这里一眼，低下头不搭理林凡。 “检测到啤酒瓶一个。” 随着林凡起身走动，系统开始不厌其烦的播报。 “你能闭嘴吗？” “宿主等级不够。” “擦！要多少钱跟我说，老子去弄！” “第一次就算了，以后必须用你自己赚的钱。” “这一万块也是我赚的。” “你在质疑本系统的智商！” “啊...，我错了！” 林凡菊花一紧，系统的惩罚开始了。幸亏林凡认错态度良好，认错及时，不然林凡要瘫倒在蹲坑里，那样他就真的出名了。 “检测到塑料薄膜一张...” “你大爷的...！” 林凡每走一步，系统都会把周围一米范围内的可回收物品播报一遍。 林凡体会到了幻听的酸爽。 更加理解了人格分裂的痛苦。 慢慢适应吧。 “同学，有纸吗？我的不够？” 眼见林凡要离开，蹲坑的同学诚恳的问道。 林凡扬了扬手里的卫生纸，然后坏笑着说道。 “有啊，自己拿，哈哈哈！” 林凡故意走到男生另一边的尽头，把卫生纸放到厕所门口。一个男人提着裤子像鸭子一样蹲着走路一定很爽。 “喂！给我送到手里呀！” 男生崩溃的喊着。 “自己有脚！” 林凡高兴的吹着口哨离开。 系统送了他一次大礼包。 大礼包的内容就是帮助班主任韩立回收膀胱内的结石。 早自习铃声响了，林凡没有去教室，而是直接跑去韩立宿舍。 “我跟爷爷学会了按摩，躺下。” 林凡指挥着将信将疑，痛苦不堪的韩立。 韩立早上起来，疼的连早操都没去，为此还被教导主任K了一顿嘴炮。 “老师你干嘛？” 看着韩立宽衣解带，林凡不淡定了。 两个大男人如此场景，被人看到还以为是什么苟且之事。 “躺下就好，露出小肚子就行。” 林凡说道。 韩立同样长出一口气。 给林凡宽衣解带他也别扭。这里是宿舍，不是医院。 不同环境下，人的心态是完全不同的。 等韩立躺好，撩开衬衫露出小肚皮。林凡一本正经的伸出右手。 先是在韩立小肚子上游走一番，力道很大，疼的韩立吭哧吭哧直冒冷汗。 “你小子是不是趁机报复！” 韩立咬着牙喊道。 “别说话，马上就好。” 林凡笑嘻嘻的说道。 他的确在故意报复，谁让韩立对他一直吹胡子瞪眼来着。不让他“记忆深刻”，对不起自己现在牛逼闪闪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