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呀...”

韩立的衬衫湿透了，内裤早就一泻千里。

林凡心里暗喜，脸上却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悲戚模样。

“忍住，快好了，嘻嘻嘻...”

说完这些，林凡召唤出系统。

“系统，出来做事了。”

“搞定。”

不等林凡话音落下，系统的储物空间已经多出来一个比小米粒还小的黑褐色颗粒。

林凡用意识看的一清二楚。

“原来给老师带来无限痛苦的就是这么个小玩意。人类真是太脆弱了，嗯。”

巨大的疼痛让韩立还没有感觉到结石已经消失。

林凡松开手，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老师，别躺着了，起来活动活动。”

他笑呵呵的说道。

“这就完了？”

韩立不可思议的盯着林凡。

“嗯，完了。请相信我们林家的医术。”

林凡臭屁的来了一句。

韩立挣扎着起身，用了五分钟才确定自己的结石消失了。

“你小子，原来是中医世家啊，有了这么手艺，这辈子不愁吃饭。不过，学习很重要，考上一个好的医学院更能让你把你家的医术发扬光大...”

韩立这个话痨，又给林凡上了10分钟的政治思想课。

“老师，我不想上医学院。”

临走，林凡撂下这样一句话，弄的韩立云里雾里，搞不懂林凡的大脑壳里装的是脑浆子还是烘干的鸡粪！

回到教室，胖丫对着林凡挤眉弄眼。

等林凡坐定，胖丫凑过来说道：

“臭香蕉，幸亏韩老师没有来检查，不然你这样公然迟到，一定被开除！”

“切，他现在对我感恩戴德才对。”

林凡白了她一眼。

胖丫本名唐宁。据她说她本来没有这么胖，初三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喝凉水都长肉。

用她的话说，好端端一个绝世美人，成了200斤的大胖子，不忍直视。

林凡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不过有一点胖丫没有说错。

从照片看，她以前真的是个大美女。

“检测到大量纸质垃圾，是否回收？”

“检测到牛奶盒三个，是否回收？”

系统烦躁的提示音不断骚扰着林凡。

“你丫给老子闭嘴！”

林凡骂道。

胖丫一下子变了脸色。

“呦呵，长脾气了不是，竟然敢凶我！”

比西瓜还大的脸一旦凶起来，真的很恐怖。

林凡赶紧求饶：

“不是说你，上课，上课。”

林凡拿起数学书挡住胖丫的脸。胖丫见状，回到自己座位。

一连一个星期，林凡都在人格分裂中度过。

好不容易捱到两个星期一次的周末，菠萝苹果香蕉三人组大摇大摆的走在校园的马路上。

胖丫乃学校一霸，为人义气，干架从来不含糊，那些不学无术的男生都怕他。

刘五女家财万贯，三中家属楼就是他家盖的，黑白两道通吃，校长都不敢惹。

林凡意气风发，时不时恶作剧整那些不开眼的同学。

三人组走在路上，疾风呼啸而过。

胖丫中间，刘五女和林凡像两个门神分列左右，这架势比校长的奥迪开路还霸道。

左右全部推让，大有天下舍我其谁的气势。

“烂香蕉，前面那位如何？”

刘五女邪魅的用手指了指学校门口摊煎饼的阿姨。

阿姨看上去四十岁左右，身材发福。不过微胖的身材倒是有几分韵味。

林凡自然知道刘五女这么问，肯定是想采花了。

这货除了有钱，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

小小年纪，御女无数，探索过普通人十辈子都碰不够的女人。

“这种货色你也要上？”

林凡做鄙视状。

刘五女潇洒的说道：

“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吃点馒头咸菜调剂一下才是乐趣。拜拜，我去也！”

刘五女飞奔而去。

“你们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哼！”

胖丫冷哼一声，扭头上了公交车。

“啾啾啾...”

林凡把头一甩，两手抄着口袋，吹着口哨离开。

一路上的系统播报把林凡整的头疼欲裂。

“回收垃圾？塑料瓶，矿泉水，啤酒瓶，烂纸箱，废报纸？老子这辈子就干这个！”

林凡郁闷的想着。

“当个医生也不错啊？”

林凡想起韩立建议他考医学院的事情。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能检测出结石就能检测出其它的。

譬如骨质增生，譬如肿瘤。这些对于人体来说，可是实打实的垃圾。

每天面对几百个患者，林犯罪怎么受得了。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钱，钱，钱，老子要先搞到钱。升级系统再说。万一有更牛逼的功能，就不用为上不上医学院发愁了，哈哈哈。”

林凡下定决心搞钱。

储物空间一立方米，一定要好好利用一下。

提示音再次响起的时候，林凡决定答应系统的请求。

“同意回收。”

叮...

储物空间里多出来一截废旧电话线，安静的躺在那里。

路上的垃圾太多了，地上的，地下的，空中飞着的，只要在林凡一米范围内，立体的回收。

不到一分钟，储物空间满了。

全是生活垃圾。

回到家里，林凡马不停蹄的把这些东西提取出来，装了三个垃圾袋。

骑上父亲的电三轮，跑去废品站卖掉。

27块8毛钱！

林凡看着可怜兮兮，皱皱巴巴的人民币郁闷了。

升级到第二级需要10万块。林凡抗议过，迎接他的是系统无情的嘲讽和惩罚。

这样下去，10万块遥遥无期。

“不行，得弄高价值的东西才行。”

林凡攥着拳头说道。

拿着这些钱点了一个小菜，买了一瓶啤酒，吃了一大碗烩饼。

林凡终于想到一个办法。

去东郊矿场！

山东黄金集团在东郊杞县王家庄有一个黄金加工站。

每天成千上万吨的原料运进来。

又有成千上万吨的废料运出去。

原料不是垃圾，自然不能回收。废料可是垃圾，完全可以利用。

黄金矿的品位在6（每吨提炼六克黄金，没有提纯的那种）以上就是富矿。

废料没有品位，但是提炼哪有那么干净，每吨废料0.1克，最不济0.001克黄金还是有的。

林凡回收这些东西可是没有成本的，不在乎品位多差。

说干就干。

林凡跑回家换了一身运动服，背上背包，里面放了两瓶凉白开。然后赶公交车。

黄金集团是大型国企，公交车直达。

一个半小时后，林凡站在黄金集团门口。

半挂车，前四后八，蓝牌货车，各种车辆络绎不绝的在门口进进出出。

林凡对进门的没兴趣，对出门的货车流口水。

在他眼里，这都是一个个行走的金块啊。

不过林凡高兴的太早了，出门的货车都是空车，一吨废料都没有。

郁闷的林凡转悠半天，只能跑到门卫室询问。

“大爷，抽烟。”

林凡递过去一包玉溪。

大爷打量了一下林凡，笑呵呵的把烟收到抽屉里。

“小伙子，有事？”

林凡没时间，没心情墨迹，开门见山。

“大爷，那些拉废料的车怎么一辆都看不见？”

大爷笑呵呵的说道：

“大白天哪有拉废料的车，晚上才有。”

“哦，谢谢大爷。”

林凡客气的说道。

“小伙子，出料口不在这，在北门。”

大爷见林凡老实巴交，看在一盒玉溪的份上，果断提醒转身离开的林凡。

林凡背身挥手：

“谢谢了，祝大爷日日百万，夜夜三炮！”

“嗨，这臭小子...”

王家庄是个大村镇，人口五千多人。随着山东黄金集团的到来，这里更是发展迅速。

各种商店不说，饭店和旅馆也是标配。

林凡找了一家驴肉火烧饭馆，磨蹭到下午六点，吃饭，喝水，然后直奔北门。

天刚擦黑，从门口望去，工人们一群群的跑去食堂吃饭。

进出门口的电瓶车和轿车拉着上下班的工人，好不热闹。

“小姐姐，小姐姐。”

林凡笑呵呵的拦住一个看起来很漂漂的女工。

“小姐姐，晚上货车几点出门啊？”

林凡一脸阳光。小姐姐很是客气的说道：

“九点以后。”

说完走了。

夜晚的天气还是很冷的。

林凡忘记穿厚棉服，哆嗦着熬到九点。

“吱呀”一声，北门打开，灯火通明。

第一辆后八轮打着远光灯慢悠悠的从里面开出来。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林凡的寒意顿时烟消云散，兴奋的从马路牙子上冲出来。

系统回收距离是一米，林凡需要近距离靠近货车才行。

“找死啊，没长眼睛！”

三十多岁的货车司机看到林凡作死冲过来，摇下车窗冲着他大骂。

“对不住，对不住，嘿嘿嘿...”

林凡摆手说抱歉，人跟货车擦肩而过。

幸亏北门这一块路灯很密，光线充足。不然真有可能碰到瞎眼的司机直接碾压过去。

货车从身边驶过，系统却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反应。

“系统，你睡着啦！这么多金子不回收？”

林凡大骂。

“宿主等级太低，本系统还没有分拣，提炼功能。”

系统懒洋洋的提示。

“我靠！”

林凡郁闷的大骂。

感情费了半天劲，白忙活一场。

“几级才行？”

“五级。”

“多少钱？”

“50万，还得是你自己挣的！”

“MMP！”

林凡无奈，都怪自己自作主张，没有调查研究就傻乎乎的跑过来。

夜晚没有回程的公交车，林凡只能打的回去。

一克黄金也没有弄到，还把下两个星期的生活费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