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人作壁上观,林凡只能自己解决。
脱掉拖鞋,穿上运动鞋,护腕和护膝全都带在身上。然后咚咚咚跑下楼。
陌生人20岁出头,微胖。脖子里挂着大金链子,宽大的T恤和大裤衩,脚上踩着人字拖。
这身打扮让林凡心里放心了些。
如果是打架,穿人字拖绝壁是被打的那一个。
他不在一个地方呆着,一会儿去小卖部买瓶水,一会儿去梧桐树下看大爷下象棋。
不过去哪里,眼睛始终盯着林凡家单元楼门口。
林凡“懒洋洋”的掏出一颗香烟,这是下楼的时候拿的老爸的,他自己并不抽烟。
慢慢来到陌生人身边。
“大哥,借个火?”
林凡碰了碰他的胳膊。
陌生人没有回头,眼睛始终不离楼道口。要不是林凡下楼的时候他刚好在小卖部付账,一早便发现了他。
“给。”
陌生人从裤衩里把打火机拿出来,举到肩膀上。
“谢了。”
林凡随口说了一声。
“啪啪啪。”
空打了三下,每次点燃的时间都很长。香烟没有点,林凡本就不吸烟。
“给你。”
林凡反着拿打火机,故意把烧烫的机嘴对准陌生人手掌心。
“卧槽!”
陌生人被烫的大叫一声。
“你踏马...”
骂了一半,回头一看是林凡,陌生人瞬间呆住了。
陈雷贵为李氏拳馆二徒弟,被林凡打折了腿。他一个入馆不到一年的小喽喽还不被林凡吃小龙虾一样剥开了剁碎蘸酱油吃。
他就是负责记录林凡和他父母作息的。每天晚上回去汇报一下就行了。
真正动手的时候用不着他。
“大...大...”
本来想叫大哥的,半天才反应过来林凡比他小好几岁。
“大兄弟,你什么时候下楼的?”
林凡把香烟掐成四段,一段一段的扔到他脸上,陌生人动都不敢动。
“连我下楼都不知道,你真是个蠢猪!”
“对对对,我是蠢猪,我是蠢猪。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我这就走。”
说完,逃命一般撒腿就跑。
“站住。”
林凡声音不大,在陌生人耳朵里却是晴天霹雳。
“我不走,我腿麻了,走两步活动一下而已。” 陌生人回过身,祈求的目光看着林凡。 “叫什么名字?” 林凡问道。 “郝多鱼。” 郝多鱼回答。 “好多余?哈哈哈,哪个沙比给你取这个名字!” 林凡肆无忌惮的笑起来。 给他取名字的自然是他的长辈。等同于骂他户口本。 郝多鱼不敢生气,不敢顶嘴,陪着笑说道: “好记,好养活,嘿嘿嘿。” 林凡噗嗤笑了,派这种小弟过来盯梢,李仙儿的手下个个都是酒囊饭袋啊。 这样的对手怕他作甚。 “李仙儿派你来的还是陈雷派你来的?” 林凡问道。 “陈老大,不,是陈雷那个贱人派我来的。” 倒不是郝多鱼在林凡面前故意这么骂陈雷是贱人,而是郝多鱼被陈雷整天打骂,心里本就把他当做贱人。 “李仙儿没有对你训话吗?” 林凡接着问。 “有,不过我先向陈雷汇报,他再电话汇报给二小姐。” 郝多鱼如实回答。 碍于李灵儿的威慑,加上爷爷李不言找她问话,语气很是责备,李仙儿还没有决定动手。她目前犹豫不决。只能先派人摸摸底。 “回去告诉陈雷,明天不要来了,不然来一个我打一个。” 林凡警告。 “是是是,我一定把话带到。一定...一定...” 说完,撒丫子跑了。 出小区门口的时候差点让进来的轿车撞个满怀,可见他害怕成什么样子。 和平医院三楼骨科。 陈雷躺在病床上,被打折的腿裹满石膏,吊在床头。 陪床的是她的老婆和一个徒弟。 养伤是非常痛苦的,整天躺在床上,翻身都困难。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变成神经质。何况是陈雷这个暴脾气的人。 “混蛋,会不会出牌,老子出个A你就炸!” 陈雷大骂对面的徒弟,徒弟吓的不敢还嘴。 他的老婆早被他调教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更不敢劝。 “我看错牌了,不炸了。” 徒弟赶紧把炸弹拿起来。 郝多鱼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知趣的站在门口不进去。 进去肯定挨骂,还不如等他赢钱的时候进去,少挨点骂也好。 “哈哈哈,赢了!每人20块,块给钱,给钱!” 陈雷催促着。 她老婆无聊的扔过去20,徒弟扭捏一番,心里不服气却不敢不从,无奈的拿出20块递给陈雷。 “这么烂的牌都能赢,你们两个是吃屎的。尤其是你,抱着炸弹都不敢出,以后别说是我徒弟,丢人!” 徒弟翻翻白眼,一脸痛苦。 郝多鱼见状,赶紧推门进去。 “擦!中午还没到就回来了。有急事?” 郝多鱼一边发牌一边问。 “那个...那个...林凡让我回来告诉你...” “谁?林凡!我日你老妈...” 病房内洪水泛滥,脏话连篇。 同病室三个人,另外两个敢怒不敢言。 郝多鱼被骂了10分钟,陈雷总算骂累了。 郝多鱼赶紧递上一杯水。 “老大,消消气。林凡父母就是个卖早点的,想找他们随时能找到,我看不用整天盯着。” 郝多鱼鼓足勇气说道。 “狗日的,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用得着你教我做事。” 见郝多鱼低头不说话,陈雷更加来气: “你这个垃圾,滚,滚,赶紧给我滚蛋!” 郝多鱼看了一眼师兄,赶紧退出来。 “......” 陈雷依然在屋里喋喋不休的发牢骚,郝多鱼却松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今天是对付过去了。 陈雷并没有说接着监视,回家睡觉去。 要是他问起来,赶紧跑去找二小姐帮衬。 林凡中午没有在家吃饭,故意跑去小区外面的面馆要了一碗炸酱面。 吃面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看看郝多鱼或者李氏拳馆的人在不在。 周围都是熟悉的面孔,林凡放心了。 刘五女说的对,不出半个月,林凡的名号会传遍整个东大街。 所有人都会怕他。不敢跟他正面对抗。 如果李家人不出面,没有人敢找林凡的麻烦。 郝多鱼就是明证。 他再也不敢来了。 郝多鱼不敢,其他人也不敢,除非李仙儿亲自出面。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浪里个浪...” 林凡心情大好,回家的路上顺便回收了一大堆垃圾,借来刘婶的三轮车拉去垃圾站卖掉。 小区没有变,道路没有变,垃圾每天都在变。 同样的地方照样每天都有垃圾回收换钱。 林凡没有动小卖部赵大爷的废纸箱,那是他用来卖钱的。 林凡没有动一楼黄奶奶的饮料瓶,那是她每天捡回来换钱给孙子买零食吃的。 ...... 林凡不会触动任何人的利益,回收的心安理得。 从垃圾站换了23.5元,一顿午饭钱回来了。 回到家里,林凡没有着急复习,躺在床上把系统召唤出来。 “系统?” “嘛事?” “商量个事。” “有屁憋着。” 系统大爷脾气一直如此客气。 “我把钱存你那里可以不?” 林凡只是个高三学生,名下账户里钱太多很容易被银行筛查,到时候陈雷没有上门,银行带着警察叔叔反倒上门了。 保险起见,交给系统最好。 “10万手续费,我帮你开通一个子功能。” 林凡想骂,但是不敢。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系统的惩罚。 “行。存六十万给你。” 林凡刚答应,“叮。”脑海里清脆的声音响起。 用意识观看面板,数据里多了一个进度条选项。 “六级任务进度50万/1000万” 接着手机响了,短信里显示账户里60万被转走。 一切天衣无缝。 搞定这些,林凡跑出门找胖丫,用一个八喜哄的她重新回到八级大狂风的微信群里。 回到自己家楼下,一辆白色雪佛兰刚好停下来,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对着楼牌号张望。 “韩立老师。” 林凡喊道。 韩立回头一看,笑呵呵的说道: “真巧,咱俩就是有缘分。” 说着,韩立来到林凡面前。 林凡上下打量一下韩立,好奇的问道: “韩老师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嘿嘿嘿,家访,家访。” 这里不是三中,韩立态度完全变了,很是客气。 “别闹了老师,都高中了,整哪门子家访。有事就说。” 林凡没有把韩立邀请到家里坐坐的意思。 他跟韩立吹嘘他是中医世家。祖宗有规矩,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次。老爸不是长子,所以被赶出来自谋职业。 其实林凡老爸就是家里的长子,一通交谈后,铁定露馅。 “不请我上去坐坐?” 韩立指着楼梯口问道。 “父母不在家,有事这里说。” 林凡板着脸说道。 “嗨,我说你小子...算了,就这说吧。你不是会按摩吗,我有个同学跟我一样,肾结石。痛苦不堪,你帮个忙,去看看?” 林凡哭笑不得,他要是真的会这个,一定感激韩立给他介绍客户。可惜他不会啊! “我水平不够,还是算了。” “别介,我来都来了,作为你的班主任,你就是这样尊师重道的!” 韩立端起班主任的架子,逼林凡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