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语过关吗?”
林凡怀疑的问道。
“没问题,高一的时候,老豆已经逼着我学日语了。”
刘五女痛苦的回答。
好吧,
人家三年前已经把一切都规划好了。至于为什么不告诉林凡和胖丫,大概是怕两个人失落吧。
“有个东西帮我鉴定一下。”
林凡从枕头底下把虫趣图拿出来递给刘五女。
刘五女爹是个大老粗,但是刘五女不是。这货五岁被逼着学钢琴,七岁开始练习毛笔字,10岁开始画水墨画兼学柔道。
父母把他们毕生的遗憾全都寄托在刘五女身上。
刘五女打眼一看,立刻激动起来。
“任伯安的画,你从哪里弄来的?”
林凡见刘五女如此激动,心里乐开了花。
这说明这幅画是真的。 “你能够鉴赏?” “废话,我学习水墨画的时候,专门学的齐白石和任伯安,他们两人的画烧成灰都认得。” “这么说很值钱喽?” 林凡搓着手问道。 刘五女皱起眉头,摇头晃脑的说道: “这是任伯安早期作品,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形成自己的风格。你看这个蝈蝈,头部和肚子比例不如后期作品,触角画的也不如10年后成熟。还有这副题字,应该是任伯年(任伯安弟弟)的诗作。任伯年在当时堪称才子。在整个历史长河里,水平一般。整体下来,不算上乘之作。” 有才华的人都矫情。 这副画被刘五女说的狗屁不是,但是不妨碍他是任伯安的画作。 梅西不可能每场比赛都打进世界波。 但是, 一个一般的进球,也是梅西进的不是!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直接告诉我,这幅画值多少钱?” 刘五女摸着下巴,思考了好一阵说道: “我怕说不准。这样,周末你带着这幅画去我家,让我老豆出个价。说不定他一高兴,直接买下来。” 刘五女艺术水平比他老爹高多了,但是不懂行情。 他老爹送礼送成了人精(大佬们流行雅贿),什么东西大概什么价位八九不离十。 “哦。” 林凡点点头。 “走吧,上课去。” 林凡收起虫趣图,起身就要走。 “你还没告诉我这东西哪里来的?” 刘五女紧追不舍。 “哈哈哈,图书馆扔了一堆垃圾出来,我内急找不到纸,随手捡了本书准备擦屁股,正好便宜我了。” 林凡找了个借口。 系统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任何人,以后再说。 “你个烂香蕉,运气一直比我强。也对,咱们学校在解放前可是名校。” 刘五女的归来,让林凡解脱了煎饼西施。 又是一个周末,林凡来不及回家,直接跟着刘五女去他家。 刘五女家在西山别墅区,太行山麓。 环境优美,空气清新。 三层琉璃瓦建筑看起来格外耀眼。 苏州园林般的后院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刘云发达之后,开发了这片别墅,特意给自己留了两亩地建成了眼前的刘府。他是个传统的人,有时候显得过于封建。 比如, 家里的管家穿的是青色长衫。 大厨,护院穿的是白色对襟短衫。 冬天的时候也是如此,只不过材料厚一些。 刘云自己也不能免俗。 常年长衫在身,分头,怀表,老布鞋,到哪都露出一副儒学大家的风范。 不知道的还以为刘云是哪个学校的中文系教授。 知道他底细的人背地里都叫他假斯文真流氓。 刘五女是他第五个孩子,如今的刘云已经68岁了。 四十岁前风霜露宿,吃过不少苦。 导致他的皮肤花多少钱都保养不起来了。 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沧桑。 不过他的一双眼睛很是精干,透着十足的底气和精气神。 他看人一向很冷淡,对于自己人(自家兄弟,侄子,外甥)也是如此。 加上特有的三角眼,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很不友好的感觉。 林凡不是第一次来刘五女家,每次都感觉压力很大。 压力从哪里来,林凡也说不清楚。 想来一是因为刘云的年纪,二是因为他的冷酷性格,三嘛,是因为他的亿万家产。 在中国,想成为亿万富豪,黑白两道都得玩的溜。 钱代表着人脉,代表着权力。 这是一种无形的资产和威压。 “刘叔叔好。” 林凡客气的鞠躬道。 跟谁贫都可以,唯独在他面前贫不起来。 刘云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林凡微微点头。 “嗯,难得来家里一次,今晚加餐,刘妈。” 声音不大,却传遍了一楼的任何角落。 刘妈赶紧跑出来附和: “知道了,我这就去厨房准备。” 林凡不敢跟刘云贫嘴,倒也不是很拘束。 他客气的做到刘云对面,帮他沏茶。 “嗯,手法进步了不少。” 刘云难得夸人。 “是刘叔叔这个老师教的好。” 林凡拍着马屁。 “最近成绩如何?” 刘云问道。 对于儿子刘五女交林凡这个朋友,刘云不置可否。 有钱人注重人脉,注重门当户对。他们更愿意内部消化,婚嫁和交友都是如此。你可以说他们势力,但事实就是这样残酷。 林凡在刘云眼里一无所有,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成绩。 如果成绩稀烂,他以后不会再成为刘府的座上宾。刘五女放一边不说,刘云肯定会这样对他。 “还不错。” 林凡照旧回答。 以前他也是这么说的,但是这一次是他底气最足的一次。 “不错是怎么样?” 刘云追问。 “一本没有问题。” 林凡谦虚了一下。他现在有系统傍身,北大清华都不是梦。 “哦。” 刘云平淡的应和一声。 “刘叔叔,这次来我是想让你帮我看一样东西。” 寒暄完毕,林凡直抒来意。 “哦,什么宝贝让我长长眼。” 林凡特意过来,一般的东西肯定拿不出手。刘云很清楚这个。 刘五女笑着说道: “老爸,好东西。任伯年的虫趣图。” 听到这里,刘云顿时来了兴趣。 他不懂艺术,甚至讨厌艺术。 但现实逼得他不得不亲近艺术。 刘云曾经闹过一个笑话。 有一次他去拜访市里的大领导,见大领导对着一盆竹子(盆景,大领导们的最爱)鼓捣一个多小时,很是认真。大家都在一旁陪着,不时拍着马屁。 回家的路上,他跟同行的人吐槽,一盆破竹子有什么好鼓捣的。领导喜欢玩竹子,老子给他种一千亩,一万亩,包下整座山,让他玩个够! 结果话传到大领导耳朵里,直接把他的项目给毙了。银行闻风而动,答应的5亿贷款打了水漂。 从这以后,刘云硬逼着自己“爱上”了艺术。 穿衣打扮,谈吐动作,素质涵养全变了。 起码表面上要让别人以为他是个儒雅的人, 是个有文化的人, 是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跟领导站在一起,不求给领导涨脸,起码不能给领导丢人。 林凡从背包里把虫趣图轻巧的拿出来,摊开在刘云面前。 “刘叔叔,您给鉴赏一下,看看值多少钱?合适的话,还请刘叔叔帮忙找个下家。” 刘云看了一眼刘五女,意识是让刘五女帮他讲解。 “老爸,我看过了。是任伯安的真迹,早期作品。林凡想卖掉换钱,您给估个价,找个合适的下家。林凡说了,不让您白忙,他手上那本民国36年的玉泉新咏送给您了。” 刘五女说道这里,对着林凡挤挤眼睛。 林凡赶紧把玉泉新咏拿出来递给刘云。 刘云摩挲着虫趣图,然后翻看了两眼玉泉新咏。 “30万,我买了。正好后天去羊城见一个老朋友,权当见面礼。” 比林凡预想的要低,但也不错了。 “谢谢刘叔叔抬举。” 林凡笑着说道。 “林凡啊。” 刘云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讲讲这东西的来历?” 刘云怕东西来路不正,同时他也需要给羊城那位老朋友讲讲文物背后的故事。 林凡把早就打好的草稿重复一遍。 “六安三中,人杰地灵,果然如此。” 刘云高兴的说道。 “所以刘叔叔才把五女送去六安三中,我才有幸结识了这位好朋友。” 林凡恭敬的附和。 “嗯,你们玩,我上去看看。” 刘云拿起虫趣图和玉泉新咏,冷峻的上楼。 “嘻嘻嘻,还满意不?” 刘五女邀功般问道。 林凡撇撇嘴: “要不是刘叔叔开口,50万我也不卖!” “烂香蕉,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就是我,一个不一样的烟火,哈哈哈!” 林凡肆无忌惮的笑起来。 没有刘云在场,整个人洒脱了许多。 林凡没有心思在刘五女家里蹭吃蹭喝,鲍鱼翅肚也挡不住他回家的心情。 匆匆吃完饭,林凡果断拒绝司机送回家的要求,一个人背着书包窜上旅游专线回家去。 “系统,30万准备好了,快出来。” 林凡坐在后排座位上闭目养神,用意识把系统唤醒。 “宿主,是否把30万全部兑换?” “废话,不然叫你出来干嘛。” 林凡催促道。 “叮,恭喜宿主升级到二级。 宿主:林凡 年龄:20岁 探测范围:1米 储物空间:1立方米” “叮,恭喜宿主升级到**。 宿主:林凡 年龄:20岁 探测范围:1米 储物空间:3立方米 特别能力:消化吸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