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我去！”
恶臭和有碍观瞻的污秽让林凡和胖丫呕吐。
两个人不由的捏住鼻子。
“快，掀下一个。”
晚自习距离熄灯时间很短，晚了回不去宿舍。林凡不得不着急。
“跟着你这个烂香蕉真是倒八辈子霉。”
胖丫嘴上嘀咕，手却没闲着。
两人隔一块水泥掀一块。不至于形成露天，也有利于林凡干坏事。
满身大汗后，18块水泥板被两个人掀开。
“快走，别被人看见。”
来不及回味，林凡拉着胖丫就跑。
200斤的大胖子跑起来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吭哧，
吭哧，
“等等我...”
胖丫大喘着气，呼唤林凡等等。
“快点，要锁门了。”
林凡折返回来，拉住胖丫熊掌般的大手掌。
，
成功需要能力，更需要运气。
林凡的运气一直都不差。
等了三天之后，终于等到黄大主任去操场上厕所。
林凡笑嘻嘻的跟在后面。
黄主任进去，他也进去，确定黄主任蹲坑而不是小便之后，林凡的恶作剧终于可以大展拳脚。
“1,2,3...”
林凡默默的数着黄主任的坑位，然后跑到厕所后面。
苍蝇，蚊子，恶臭，蛆虫，大便，小便，整个粪坑全是这些恶心的东西。
“1,2,3...”
林凡从左往右，数到第11个的时候停下来。
石头一早准备好，砖头更是摆放了十几块。
“姓黄的，这次一定让你长长记性,嘿嘿嘿...”
林凡抄起半截砖，对准11号蹲坑猛力砸下去。
污秽距离黄主任的大屁股只有30公分。
“啪！”
屎尿四溅。
得亏林凡躲得快，不然自己也中招了。
“唔...”
黄大主任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是感觉到屁股下面暖暖的，腻腻的。
他条件反射般伸手去抓。
“哪个天杀的阴我！”
杀猪般的嚎叫从厕所里传出来。
林凡一不做二不休，赶紧再奉送黄主任三块半截砖外加五个石块。
“啊...”
“轰...”
厕所里炸了锅。
黄主任歇斯底里的大骂，其它同学明白发生什么事之后害怕引火上身，纷纷从里面跑出来。
操场上，上百学生听到这里的哀嚎，纷纷跑过来凑热闹。
林凡见事情不妙，跑是跑不掉了，索性翻墙去了学校外面。
兜了一圈后，从医务室那边翻墙进来。
操场上的人群还没有散去。
林凡没事人一样凑上前去。
“同学，帮我送点卫生纸进来！”
“同学，让赵老师从我办公室把衣服拿来。”
“哎，同学，你别跑啊。”
“救命啊...！”
操场人声鼎沸，唯独黄主任的哀嚎最感人。
“涛子，出啥事了？”
林凡拽住一班的同学涛子，若无其事的问道。
涛子回头，一看是林凡，立刻哈哈大笑。
“哈哈哈，不知道是哪个天使姐姐替我们出了口恶气，咱们的黄大主任浑身屎尿，待在厕所里出不来了，哈哈哈...”
“嘻嘻嘻，不一定是天使姐姐，可能是帅气哥哥。”
林凡高兴的说道。
“我要是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拜他当大哥！”
另一个同学凑上前嬉笑道。
“......”
上百人的嘀咕声不亚于足球场的加油助威声。
黄主任大概知道自己喊的越高，丢的人越大，索性安静下来。
他有手机，脏就脏点吧，衣服总要换的。
“就知道你不干好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胖丫站在林凡身边，一脸黑线。
“敢冤枉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小小的教训他一下，让他长长记性！”
林凡生气的说道。
“哎，烂香蕉...”
胖丫唉声叹气，抱着课本离开。
“等等我，别忘了把课桌里的垃圾扔掉。”
林凡挥着手追上去。
人言可畏。
黄主任被林凡捉弄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变成了黄主任被人泼屎。罪魁祸首据说是曹老师的老公。一段男女不正当关系的传言在整个学校流淌。
只有当事人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操过后，林凡跟胖丫照旧并排走回教室。
教学楼拐角，黄主任一双幽怨和恶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凡。
“黄主任好。”
林凡笑嘻嘻的打招呼。
“滚去上课！”
黄主任骂道。
“哼！为人师表，就这副德行。”
林凡小声嘀咕，但是故意让黄主任听到。
“你...你...”
黄主任胡子都气歪了。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实质证据是另外一回事。
他没有林凡作案的证据，只能干瞪眼。
至于穿小鞋，
想多了。
他没小鞋给林凡穿。
教导主任没有想象中那般无所不能。
特别对林凡这样的人。
，
抄答案的进度远比林凡想想中来的快的多。
不到一个星期，床底下已经塞满。
储物柜里外塞的到处都是，占用了打量舍友的空间。
舍友们不明白林凡在搞什么鬼，也不敢问，也不敢说。
晚上睡不着觉，林凡陷入沉思。
这样下去不行啊。
利用这几天时间，林凡把学校的垃圾提取个便，出校五次，换了一千多块钱。照这个进度，别说五级，就是**都遥不可及。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80天，时间不等人。
“去机械厂？”
“去化工厂？”
“要不去长城汽车集团逛两圈？”
工业垃圾远比生活垃圾值钱，更容易让林凡达成20万的目标。
不过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搜集工业垃圾占用时间长，变现流程繁杂。
林凡马上高考，没有这个时间。这些东西可以以后做，眼下不行。
“哎，垃圾系统！”
林凡吐槽道。
“宿主鄙视本系统，请接收惩罚！”
系统大爷义正言辞的警告。
“啊...”
林凡肚子忽然剧痛，竟然从床铺上滚下来掉到地板上。
“没事，没事，我要去拉屎！”
林凡赶紧呵退关心他的舍友，扶着墙走去水房。
来到水房，剧痛消失。
林凡浑身是虚汗，冲了个凉水澡才算舒心些。
“宿主，检测到纸质垃圾。”
系统忽然提醒道。
林凡对此早就习以为常，满不在乎的骂道：
“废话，水房旁边就是厕所，卫生纸多的是。”
骂完才反应过来。
他的系统只有一级，没人权的那种。
检测范围不过是天上地下0.1米的范畴。肯定不是卫生纸。
“什么东西？”
林凡换了一副和蔼的态度问道。
“书籍。”
系统回答。
书籍？
这里是学校，最不缺的就是教材。
林凡满不在乎的说：
“不要问，再问就是不回收。”
“本系统提示，书籍就在你脚下。”
林凡低头，硬邦邦的地板砖，哪来的破书。
再一想不对，哪个工人无聊，会把书籍堆砌到地板砖下面。
林凡好奇的蹲**子，敲了敲地板。
“咚，咚，咚”
声音很沉闷，手指头很疼。
“就这？你打包票？”
林凡不确定的问道。
“你敢质疑本系统的能力！”
“不敢，不敢。”
想起系统的惩罚，林凡赶紧求饶。
好奇心是个好东西，林凡闲来无事，非要弄出来看看不可。
同学们都睡了，林凡去209（高三生都住在一楼）宿舍找来一把斧头。
斧头不大，唬人胜过砍人。
斧子的主人看周星星电影入迷，自诩斧头帮带头大哥，网购了一把过瘾。
地板砖是烧制的，杂碎没有问题。
为了把杂音控制到最小，林凡跑回宿舍扯了一把舍友的垫子，折叠起来放在地板上，然后打开水龙头，用力砸起来。
2分钟后，地板砖被砸的粉碎。
林凡扒开碎片，下面是松软的土制垫层。
10公分不厚，很快把书籍扒拉出来。
“高考数学五年模拟题库？”
林凡哭笑不得。
就这破玩意，高三学生人手一书包，想要多少有多少。
“去死吧，去死吧！”
林凡不敢咒骂系统，把怒气都发泄到书本上。他狠狠的剁了几脚。
“宿主，检测到书籍一本，是否回收？”
“回收你大爷！”
骂完林凡后悔了，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亲爱的系统大爷，以后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宿主，检测到书籍一本，是否回收？”
系统不厌其烦。
林凡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脚。
系统检测范围是0.1米，自己的脚就贴在模拟题库上，这说明这次的书籍不是它。
莫非下面还有。
反正已经这样了，索性挖到底。
林凡一不做二不休，抡起斧头把垫层清理干净。
一层水泥，砸开。
又是垫层。
高二代数赫然出现在眼前。
“呵呵，我这是做什么？神经病！”
林凡自嘲的骂了自己一句。
“宿主，检测到书籍一本，是否回收？”
又来了。
接着挖吧！
党章！
接着挖。
古文观止！
再挖。
时间来到凌晨三点，地板被林凡挖下去一米。
一本泛黄的玉泉新咏古诗集出现在林凡面前。
拿起来看看后面的印刷年代。
民国36年.
“哈哈，总算得到点有价值的东西。”
看着自己的杰作，林凡长舒了一口气。
系统终于闭嘴，说明下面没有东西了。
来不及欣赏书籍，林凡把坑填满，收拾干净后，跑回宿舍。
没有灯，手机光线太差，林凡按捺住兴奋，一直等到天亮。跑完早操，林凡独自一人来到9号乒乓球台，激动的从怀里拿出这本民国36年的线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