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像不对啊
会议室一片死寂。
沈梦琳瘫在椅子上,一脸落寞,看的赵孟书又是不忍又是心疼,柔声问道:“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说?”
见沈梦琳一言不发,赵孟书愈发觉得心疼,他之所以可以放心在外面吃喝玩乐,就是深知沈梦琳可以照顾好自己,而现在沈梦琳被人欺负了。
都欺负到自己老婆头上了,无论是谁,赵孟书绝不会放过他。
“那我问老爷子。”赵孟书摸出手机,发生了什么,沈家老爷子应该最清楚不过。
不过赵孟书也觉得奇怪,沈老爷子怎么没有出面,制止这一切。
一听赵孟书要给沈老爷子打电话,沈梦琳一惊,忙道:“别。”
赵孟书皱了皱眉,还是拨出了电话,但久久无人接听。
沈梦琳长叹一声,一脸苦涩,道:“别打了,爷爷住院了,现在在昏迷中。”
“什么!”
赵孟书陡然一惊,怪不得沈家会出事。
没有沈老爷子镇着,沈明远这帮宵小之辈,才敢在这里跳上蹦下的。
“所以他们逼着你交出沈氏集团?”赵孟书沉声问道。
沈梦琳点点头,又长叹一声,道:“算了,我也想通了,他们既然想要,那就给他们。毕竟原先如果不是爷爷,我也没打算接手沈氏集团。退了也好,还落得轻松,我手里还有一些存款,也足够我们两个生活开销了,所以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只是你再胡乱花钱,我可就跟你没完了。”沈梦琳瞪了赵孟书一眼。
赵孟书不好意思的笑笑,起身道:“老爷子给你的,凭什么给别人,他们想拿,怎么着也要问问我这董事长老公的意见吧。”
沈梦琳微微一愣,正要说话,被赵孟书打断。
“不就是几个不安分的老家伙逼宫嘛,小事儿一桩,这事儿我来解决。”赵孟书拍了拍沈梦琳肩膀,一脸轻松。
沈梦琳一脸呆滞,小事儿一桩,我来解决,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赵孟书说出来的话。
不过看赵孟书一脸自信,仿佛这一切真不算什么的模样,沈梦琳突然发现,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赵孟书这样的一面。
两人从小就认识,后来分别十数年,之后才在沈老爷子的指示下结婚,因此沈梦琳对赵孟书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一个特别爱玩,也特别能玩的男孩儿。
“行啦,一切有我,你就回家,洗白白,安心等我回来,咱们继续造小人儿。”赵孟书嘿嘿笑着,转身离去。
沈梦琳脸微微一红,目视赵孟书离去,才摇摇头。她并不奢望赵孟书能做什么,估计赵孟书也做不了什么,不过赵孟书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这种能有人一起分担的感觉,沈梦琳觉得无比温暖。
走出会议室,胡兵就在旁边守着。
看到赵孟书,胡兵神色有些异样,轻声问道:“你真能帮到小姐?”
“听见了?”
赵孟书瞥了胡兵一眼,功夫勉强练到家,会议室隔音虽好,但应该也瞒不住他。
“走吧,送我去医院。” 赵孟书没说去哪家医院,不过胡兵还是很快弄到了地址,驱车把他送到了郊区的一家疗养院。 进门的时候,胡兵忧心忡忡的说道:“我才知道,老爷子好像昏迷一个星期了。” 赵孟书没说话。 这里虽然是疗养院,但设施可谓豪华,医生更是一流,沈家老爷子沈德润就住在其中一间特护病房。 赵孟书到的时候,疗养院的院长康文浩正在叮嘱一些护理事项,沈德润可是东海最顶级的大人物,他当然要尽心看护。 与此同时,病房内还有一位鬓角斑白的老人,是沈德润的三弟,沈德福。 看到赵孟书,沈德福微微一愣,道:“你怎么来了?” 赵孟书道:“老爷子病了,也没人通知我,我就只能自己来了。” 说着,赵孟书望向病床上的老人,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果不是胸膛还有起伏,几乎就是一个死人。 沈德福轻哼一声,也没说什么,问旁边康文浩:“康院长,李老还有多久到?” 唐文浩好奇的打量着赵孟书,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位沈家上门女婿。他也不免多看几眼,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年轻俊才,能得到沈德润的认可,娶到东海第一美女。 可是看过之后,唐文浩不免有些失望,赵孟书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实在有些不堪。 收回目光,唐文浩道:“应该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一位白发老人阔步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沈德福眼前一亮,忙迎了上去,道:“李老,您可算是来了,家兄的病还要您多费心了。” 李老鹤发童颜,身体硬朗,微微点头,道:“先看过病人再说。” 旁边康文浩忙引着李老走到病床前。 赵孟书好奇的看了过来,老中医,姓李,没什么印象啊。 李老坐下,先观沈德润气色表象,然后才伸手把脉,足足几分钟才停下,迎着沈德福紧张的目光,沉声道:“他受过极重的内伤?” 沈德福忙点头,道:“家兄曾有一仇人,决斗之时被打伤,后来请玄武门的鸿山法师治过,当时是治好的。” 李老微微色变,忙道:“你们还见过鸿山法师,真是荣幸,我早就知道鸿山法师大名,但一直没有福分见上一面。” 顿了一下,李老又道:“鸿山法师既然看过,那当时定然是治好的,只是经年累月,强行练功所致,导致旧伤复发,到现在心脉受损,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不过光那脸色,就足够吓人了。 沈德福脸色大变,急声道:“李老,无论如何,一定要救家兄啊,什么样的代价我们沈家都愿意出。” 李老道:“你们既然认识鸿山法师,怎么不去请他。” 沈德福苦笑道:“鸿山法师何等身份,上一次能够请到他,也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现在是决计请不到的。” 李老一副了然的表情,鸿山法师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请到的。 沉吟一下,李老道:“我只能说试试。” “试试就好,还请李老一定尽全力。”沈德福欣喜若狂,李老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李老示意康文浩取来银针,一边准备一边道:“你们可知鸿山法师是医门圣手,一生共创三门针法,其中一门,叫做护心针,可以疏通心脉,我侥幸学到一些,但没有学全,所以只能说试一试,成不成功就看沈老先生的福运了。” 旁边康文浩一脸讨好笑容,道:“李老您可是咱们华夏中医协会的名誉会长,号称华夏第一针,您若是不行,恐怕就没人行了。” 只可惜,唐文浩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李老摇头,一副你知道什么的表情,道:“华夏大地,藏龙卧虎,我这点儿医术又算得了什么,别的不说,单说这鸿山法师,医术就胜我百倍。” 说完,示意众人别说话,这才开始施针。 李老看起来年纪不小,但出手眼花缭乱,有时候一秒钟的时间,便扎出好几针。 旁人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唯独赵孟书,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半晌,赵孟书实在是忍不住了,怕这老头真把沈德润给扎死,出声道:“老头儿,你这护心针使的好像不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