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就完了
“赵孟书,谁允许你说话的,影响了李老施针,我饶不了你。”沈德福勃然大怒,厉声呵斥。
说完,惊觉自己声音太大,忙收声,紧张的望向李老,一边挥手示意赵孟书滚蛋。
后面的胡兵也是目光不善,大有扛起赵孟书就走的架势。
倒是李老,淡淡瞥了赵孟书一眼,道:“年轻人,你说我用针不对,难道你还懂得护心针不成?”
赵孟书耸耸肩,道:“如果非要说懂的话,勉强算懂,毕竟我就学了两三天。”
李老一愣,正要再说,床上的沈德润突然嗯哼一声,有了反应。
沈德福登时大喜,激动的差点儿哭出来:“有用了,有效果了。”
康文浩也急忙恭维道:“李老,您这可真是国士无双,针到病除啊。”
李老微微一笑,淡然道:“是沈老先生福运好。”
病房内的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许多。
但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是赵孟书,一脸无语道:“老头儿,你再这么扎下去,老家伙真被你扎死了。”
“赵孟书!”沈德福暴喝一声,气劲勃发,宛若暴怒的雄狮,厉声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赵孟书一脸不在乎,道:“我就是好心提醒一句,你以为我想管这老家伙啊。这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骗我说跟我家老不死的定下娃娃亲,我才愿意娶梦琳。不过幸好这老家伙没有缺德到家,梦琳人不错,我也很喜欢。”
“所以啊,我也就是冲着梦琳的面子,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们家这破事儿。”
“你你你!”
沈德福气得浑身发抖,喝道:“胡兵,还愣着干什么,把这混账东西给我扔出去。”
胡兵早就忍不住了,探手就抓住了赵孟书。
“我靠,姓胡的你来真的,快松手,我胳膊快断了。妈的,说真话你们不爱听,再让这老头扎下去,老家伙真就挂了。”赵孟书忙叫道,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还真受不了胡兵这擒拿手。
胡兵目光冷厉,抓起赵孟书就往外走。
之前在云福大厦,听到赵孟书说的话,胡兵对赵孟书还稍有改观,觉得赵孟书终归还是有些担当的,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胡闹,只知道哗众取宠。
“慢着。”
这时,李老突然开口,制止了胡兵。
目光灼灼的盯着赵孟书,李老问道:“小子,你一直说我用针错了,那我倒要问问你,我哪里错了。”
旁边康文浩道:“李老,您何须理会这家伙,我对他也有所耳闻,听说他不学无术,只会花天酒地,恐怕连穴位都认不出来,您可千万别当真。”
“喂喂。”赵孟书一脸不满,道:“虽然你说的都是事实,不过还是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李老轻哼一声,道:“行了,我李学真从医五十载,还从未有人当着面说我把人扎死,我今天倒要好好听听,我是怎么错的。”
说着,李老示意胡兵放手。
胡兵望向沈德福,沈德福一脸无奈,但唯恐惹恼了李老,只得点点头,不过在心底却是恨死了赵孟书,暗暗发誓,回头哪怕是沈梦琳拦着,也一定狠狠处罚赵孟书。
赵孟书活动了一下肩膀,也懒得再说什么,指着沈德润胸口一枚银针道:“这一针,应该落在这里。”
也不说缘由,赵孟书一连指了七八针,说了应该下针的地方,最后无语道:“你现在把人都扎成这样了,想要救这老家伙,恐怕也只有用索命针了。”
赵孟书连说一通,众人脸色各异。
康文浩也算是从医多年,见赵孟书随意乱点,嗤笑道:“小子,你这连穴位都认不全,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现眼了。”
不料想,李老却一直没出声,盯着沈德润胸口,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晌,李老突地眼前一亮,一拍大腿道:“妙啊,妙啊,本就该如此啊。”
这话一出,在场人均是一惊。
康文浩一脸不解,问道:“李老,什么妙啊?”
李老激动不已的在沈德润胸口比划着,嘴中喃喃有词,最后猛然抬头望向赵孟书,一脸不可思议道:“你怎么会懂护心针。”
“他懂护心针?”沈德福指着赵孟书,一脸蒙圈,李老之前可是说了,这护心针是鸿山法师独门针法,他自己也是侥幸,学了一招半式的。
而赵孟书,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竟然懂护心针,真的假的。
赵孟书耸耸肩,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学过两天,幸好老子过目不忘,没给忘了。”
唐文浩呆若木鸡,不确定的问道:“李老,您是说他也懂的护心针?”
李老点点头,道:“他刚才所说,如果不是对护心针了若指掌,并且明白其中医理,绝对指不出来,所以我觉得,单论针法,他比我还要懂。”
此话一出,几人更是大跌眼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德福道:“李老,您就别开玩笑了,他就是一浪荡子弟,哪里懂得什么医术啊,家兄看病要紧,您还是多费心啊。”
虽然说李老亲口承认的,可沈德福还是不敢相信,说赵孟书懂医术,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沈德福一直觉得,赵孟书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懂。
唐文浩也附和的连连点头,东海有名的纨绔,竟然还懂医术,而且医术比堂堂中医协会名誉会长,华夏第一针医术高,这不是开玩笑又是什么。
恐怕李老都被气糊涂了。
李老却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孟书,道:“如果依你所说,那我恐怕是真错了,害了沈老先生。”
顿了一下,李老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你刚才说现在只有索命针能够救沈老先生,那是什么针法?”
“九星汇聚定生死,敢与阎王来索命,鸿山那老东西创的最后一门针法,说是集他一生针法之大成,反正我听着像是吹牛。”赵孟书随口说道。
沈德福二人一脸茫然,李老却听出了赵孟书的潜台词,惊讶道:“你见过鸿山法师?”
鸿山法师那可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近乎于传说中的人物了,赵孟书一小年轻,怎么会见过鸿山法师。
沈德福也投来询问的目光,李老这一惊一乍的,让他突然感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同寻常,难道李老没开玩笑,赵孟书真懂的医术?
赵孟书点点头,道:“为老不尊的东西,还带我偷看过寡妇洗澡。”
李老一口口水差点儿呛住,板着脸道:“年轻人,不许你这样诋毁鸿山法师。”他那模样,俨然就是一追星的粉丝。
赵孟书翻了个白眼,也不争辩什么,他估计,没见过真人的话,谁也不会相信自己说的。
“行了,再说下去,老家伙真就挂了。”赵孟书探手接过银针,似乎要下针。
沈德福一惊,作势要阻拦,他还是不太相信赵孟书懂的医术。
李老却挥手拦下沈德福,道:“且让他试试。”
沈德福一脸为难,只恶狠狠瞪着赵孟书道:“别忘了,他可是梦琳的爷爷。”这是用沈梦琳来提醒赵孟书不要胡闹。
赵孟书轻哼道:“他要不是梦琳的爷爷,我还懒得管他呢。”
说罢,闪电般的接连下了九针。
九针一下,赵孟书便收手,道:“行了。”
李老一愣,这就完了,他刚才可是扎了几十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