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还在对钱冰河嬉笑怒骂之时,萧定天突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姓钱的,你竟然敢在我们萧家的寿宴上撒野,这是要造反吗?”
萧定天声如洪钟,威严无比,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难道老大是把这个字理解成骂人的脏话?所以才这么生气?”
“看样子不像啊,好像比骂人更严重。”
众人纷纷猜测,不知道这个曹字的深意何在。
萧雨漫也是一脸疑惑,不知道钱冰河带来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作何用处。
此时,她也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能把真么重要的事情交给钱冰河,明明知道他从不出家门,根本不懂得这里面的利害的。
“对不起,大伯,我来跟冰河说吧,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坐下!一会再跟你算账!”
萧定天怒视着萧雨漫,大声呵斥道。
听到萧定天如此大声,萧雨漫赶紧抱紧了悠悠,生怕悠悠吓到了。
可是悠悠却是一脸的漠然,脸上看不出一丝恐惧。
“大哥,你问他也没有用,一个哑巴,能说出什么来,我看,他就是好日子过够了,开始作死了!”
萧定海也站了起来,怒目圆睁,气势汹汹的走向钱冰河。
来到钱冰河身前,萧定海起手就是一巴掌。
贾超和那些本就瞧不上钱冰河的人,眼里都露出了笑意:废物,让你嚣张,自有人教训你。
因为萧国强是一位老军人,所以他的儿子在成年后都要先去当兵历练,才能回家接手公司。
想当年,兄弟三人,除了萧定山,其他两人都进过尖刀营。
尤其是萧定天,在部队曾是兵王一般的存在。
萧定海也不差,曾经徒手打败过四个手持匕首的混混。
而且,萧定海力大无比,传言他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
有人亲眼见过,萧定海一巴掌把一个人打成了脑震荡。
这一巴掌若是落在这个废物脸上,还不得把他那丑陋的伤疤都给打烂了?
就在一众人窃喜之时,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然而,喊叫的人,却是萧定海。
只见萧定海捂着脸,在地上转了一圈,然后一脸惊恐的用手指着钱冰河。
“你……你……”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一切快到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发生的。
萧定海的儿子萧云龙、侄子萧云虎,还有贾超他们一干女婿,一看萧定海挨了钱冰河的打,纷纷从桌子上抄起酒瓶冲向了钱冰河。
一个外姓的废物,竟然敢打堂堂萧家的二爷,今天,哪怕是将他打死,萧老太太和整个萧家也能帮忙把事情压下去。
这正是收拾这个哑巴的好时候!
一群男人兴冲冲的冲了上去,带着狰狞的笑容,将手中的凶器纷纷砸向钱冰河。
然而,
片刻之后,
所有的人都人仰马翻,钱冰河手中的画只是轻轻飘了两下。
脸上,是淡淡的戏谑之笑。
在场的亲戚朋友们,也一脸惊恐。
今天这个哑巴废物是怎么了?哪来的胆子?又是哪来的身手?
“反了!反了!”
萧老太太狠狠的敲着她金丝楠木的龙头拐杖,气的浑身颤抖。
“竟敢打我的儿子,真是不把我萧家放在眼里了!来人啊,把这个外姓人给我打死!”
打死!
老太太竟然在这种场合下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这,
不是玩笑!
曾经萧老太太也下过这样的命令,当众打死了一个家族里的外姓人,最后,也是用家族势力摆平了。
今天,现在,她再次动了杀意!
“不要啊,奶奶!”
萧雨漫一听老太太下了格杀令,立刻紧张起来,抱着悠悠站起来替钱冰河求情。
“滚!”
萧老太太冷眉倒竖。
“若不是看在你姓萧的份上……”老太太欲言又止。“一会再收拾你和这个孽种!”
钱冰河拿着那副破字,本还不想动这个老东西,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说悠悠是孽种!
为老不尊!实在可恶!
今天若不给她点教训,她还以为这天下是她这个老东西说的算了!
钱冰河快速的从纸上扯下一角,捻成团,放在拇指与中指之间,只是不经意的一弹。
纸团穿过人群,直飞向老太太的口中。
老太太满口的假牙,唯独两颗门牙是原装的,一直视若珍宝。
此时,纸团精准的打在了两颗门牙之间。
老太太惨叫一声,一手捂嘴。
片刻后,将手摊开,两颗发黄的门牙,和一滩血水赫然出现在了老太太的手中。
“杀了他!杀了他!”
萧老太太用漏风的嘴大声的喊着。
十几个黑衣人突然凭空而出。
这些都是萧定天训练出来的死士,专门保护老太太和他的安全,也是为他清除仕途上路障的秘密武器。
萧雨漫怎么也不会想到,钱冰河竟然会因为一份寿礼惹来杀身之祸。
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些死士,却知道有不少人死在了这些死士的手里。
无论如何,钱冰河是他的合法丈夫,是悠悠的爸爸,即使她可以没有这个丈夫,但是悠悠不能没有这个爸爸啊。
想到这里,一向高贵清冷的萧雨漫低声下气的说道:“奶奶,大伯,我求你们饶钱冰河一命,让我怎么做都行。”
“先给我跪下,饶是不饶,另当别论!”
萧定天说话时带着长者的威严与豪门的跋扈。
萧雨漫咬了咬牙,慢慢弯下了膝盖……
“快看,一向以清高自居的萧雨漫要跪下了!”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找了个丑八怪,现在还要为那个废物跪下,啧啧啧。”
“我要是她,才不管这个废物的死活呢,死了不是更好,可以找个更好的。”
就在萧雨漫闭着眼,双膝即将着地之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扶了起来。
钱冰河!
刚刚明明已经被死士们团团围住的钱冰河,竟然出现在了萧雨漫的身边。
萧雨漫一脸的不可思议。
而钱冰河,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从我死士的绞杀阵中逃脱?
萧定天一脸骇然,不由得心里一颤。
这钱冰河到底是走了什么邪门歪道?前两天还在宴会上被众人像狗一样戏耍,当场摔倒在地,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而现在……
萧定天虽然疑惧,可是,此刻钱冰河就在他的眼前,这个距离,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置这个哑巴于死地。
他尖刀营刽子手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想到这里,萧定天右臂一抖,手中如变魔术般的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