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还用说吗?做事之前,当然要先享受一下了。”
说着话,鬼头昂‘头’阔步的向萧雨漫走去。
鬼头是地津市众多的流氓头子之一,是津南区的地下大佬,张飞的手下。
刚刚,他接到了贾超的微信,所以带着人过来办事,碰巧遇到了先走一步的萧雨漫。
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流氓,见到这种绝世美人,怎么能忍住不发呢?
一时间也不管是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千金小姐了,一门心思的想着上了再说。
而且,他认为,即使惹毛了萧家,大飞哥也会为他撑腰。
在他眼里,这些生意人是不可能斗得过他们这种地下势力的。
鬼头刚一靠近,萧雨漫便警觉起来,抱着悠悠撤开了几步。
“你们干嘛?知道我是萧家人吗?”
在确认了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之后,萧雨漫一边后撤,一边冰冷的说道。
“老子管你是什么家,现在就要和你玩过家家。”
鬼头一脸淫_笑,朝着旁边的小弟一挥手,两边的人便冲着萧雨漫扑了上去。
酒店门口一共有两个安保人员,一个孩子模样的见状就要上去,而另一个看起来稍微老成一点的,则伸手将年轻的拉住。
“小庄,我劝你这个闲事别管,那个人我认识,我见过他把别人的腿打断了。”
听到‘腿打断了’几个字,叫小庄的年轻人,微微一愣,在原地停留了半秒。
他干瘦、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吐沫。
半秒钟后,他轻轻推开了另一个人的手,坚毅走了走去,挡在了萧雨漫的身前。
“几位贵宾,酒店门在那边。”
小庄说着蹩脚的普通话,恭敬的弯下腰,做了一个标准的迎宾动作,把手指向了入口。
“给老子滚开,臭看门的也敢坏老子的好事!”
说着话,几个人已经将萧雨漫和小庄围在了中间。
悠悠吓得躲在了萧雨漫的怀里。
“我警告你们,我家里人马上就要出来了,到时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不是萧雨漫第一次面临危险,最近两年,他经常会遭到莫名其妙的袭击。
原本,他是有一个保镖的,但是,不知为何,却突然要求涨工资。
家里已经入不敷出,付那保镖现在的工资都有困难,更别说再涨了。
无奈,萧雨漫只能解雇了保镖。 而在保镖被解雇后,危险便一次一次的出现。 一开始是扎车胎等各种破坏,后来是一群人的恐吓,再后来,他们有一次真的动手打了萧雨漫,如果不是一个路人勇敢的站了出来,萧雨漫也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这些,她都不曾跟家里说过,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可是,就在刚刚,钱冰河,她名义上的老公,给了她一种安全感,让她在危险的时候,第一个便想到了钱冰河。 “兜着走?老子就喜欢兜着走!” 鬼头一挥手,几个小弟蜂拥而上,几个去抓萧雨漫,几个人冲向了小庄。 小庄只是一个保安,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也长的不壮实,但是,人却有几分凶狠劲儿。 见这些人已经动手,小庄挥舞着手臂,跟几个人打在了一处。 别看小庄没什么能耐,但是,打架,贵在一个狠字。 小庄就够狠。 所以五六个人,硬是被不会什么武功的小庄给抗了下来,不敢近身了。 小庄护着萧雨漫和悠悠,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有着斑斑血迹,腿也被人用棍子打的有点瘸,但是,却不见他有丝毫的畏惧,反而越战越勇,连最开始的一点怯懦也消失不见了。 “来呀,再上来试试,看俺不弄死……” 还未等小庄把牛吹完,一个棒子猛的砸到了他的头上,晃了两下之后,一头栽了下去。 “几个废物,连这么个东西都搞不定。” 鬼头手里拿着带血的棒子,瞪了几个小弟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向萧雨漫,顿时,变得贪婪起来。 “美人儿,哥哥已经等不及了。” 说话间,鬼头的大手便抓住了萧雨漫的头发,同时,一辆面包车已经开到了近前。 鬼头拽着萧雨漫就往面包车上走,萧雨漫绝望的呼救着,这可能是她有生以来,面临的最大的险境。 此时,她多希望有人能出来帮她一把。 泪水,从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轻轻的滑落。 “啊!” 正在这时,鬼头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嚎叫,抓着萧雨漫的手也瞬间松开了。 萧雨漫抬眼一看,竟然是悠悠。 悠悠用嘴狠狠的咬住了鬼头胳膊,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小家伙的眼睛里,除了恐惧的泪水,还有孩子的愤怒。 鬼头疼痛难忍,大力一挥,将悠悠和萧雨漫一下子甩了出去。 萧雨漫本来就穿的高跟鞋,踉跄了几步之后,脚下一扭,整个身子倒了下去。 就在她即将倒地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拦在了她的腰间。 面前,是她刚刚一直期待出现的面庞。 虽然狰狞,但,却让人心安。 “对不起,我来晚了。” 钱冰河小心的将萧雨漫扶起,然后笑着摸了摸悠悠的头。 “悠悠真棒,能保护妈妈了,回家后,爸爸给你骑大马。” 刚刚还一脸惊惧、愤恨的悠悠,见到钱冰河后,便像是一个没有乌云遮蔽的小太阳一样,重新焕发出了光芒。 “老子不找你,你还送上门了!” 刚刚贾超给鬼头发了钱冰河的照片,这张脸太有特征了,鬼头一眼便认了出来。 “刚刚贾超不是说你是哑巴吗,怎么还说上话了?” 鬼头甩了甩被悠悠咬的生疼的胳膊,重新拿着棒球棒,带着他的兄弟,把钱冰河一家围在了当中。 “没想到这么个大美人儿,竟然嫁给你个丑比,不过正好,老子今天财色双收了。还有这个小杂种,敢咬老子,一会,老子就把他的牙,一颗一颗拔下来!” 鬼头刚说完,突然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顿时眼冒金星,头晕目眩,晃了两圈后,倒在了地上。接着,嘴里一阵腥咸涌出,夹带着几颗掉落的牙齿。 眼前,刚刚那个还一脸温柔跟家人说话的男人, 那张脸,已经阴冷的如同地狱使者一般。 “欺我家人者,死!” 字字,如索命之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