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雨漫带着悠悠,消失在了门口时,钱冰河的脸,已经阴沉的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
所有人都噤如寒蝉,屏息凝视,连咽下一口唾沫,都生怕扰了这个吃人的恶魔。
前几日,他们看着这个废物脸上的伤疤,只觉得丑陋无比,甚至细看之下,令人作呕。
可今日,他们再看到这条狰狞的伤疤,剩下的,已经只有深深的恐惧。
“在场的所有人,姓萧,或者不姓萧的,你们,对我钱冰河还有我家人的侮辱,我全都记在了心里。”
“今日,我不杀你们,是因为,你们不配死的这么轻松。”
“从今日起,我要你们生活在我钱冰河的恐怖阴影之中,每次听到我的名字,都要瑟瑟发抖,惶惶不可终日!”
“而你们引以为傲的萧姓,也终将成为人人唾弃的姓氏,你们,将会成为这个社会最底层的贱人!任人践踏!”
“我不让你们死,却要让你们生不如死,让你们知道,活着,比死更痛苦!”
钱冰河用睥睨的眼神,环顾四下。此时,无论是萧姓人,还是以萧姓自居的人,都不敢再有半点造次了。
嘴角微微扬起,牵动着伤疤,微微颤抖。
这一笑,却比刚刚阴冷更加可怕。
一股莫名的寒意,袭上了所有人的心头。
“做好准备,游戏,才刚刚开始。”
钱冰河一边轻描淡写的说着,一边拿起一根筷子,在手中晃了一晃,轻巧的飞了出去。
啊!
一声惨叫,如一声炸雷般,响彻在宴会之中,将沉浸在恐惧中的人们,差点吓得灵魂出窍。
循声望去,萧家的二女婿,一个拥有着灰色背景的狠角色,此时手臂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
刚才的那根筷子穿透了他的手臂,掉落在了他刚刚掏出的手枪旁边。
这是何等的手段!
若想取人性命,简直就如同呼吸一般轻松。
众人再次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同时庆幸刚刚冲动的人,不是自己。
钱冰河一手插兜,另一只手转着一支香烟大小的小管,在众人畏惧的目光中,缓缓的向门外走去。
所过之处,后面皆留下了一声声小心翼翼的吐气之声。
他们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
刚刚被打到在地的贾超,此时把脸扣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当钱冰河经过他身边时,不知为何,突然一声大叫,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贾超尿如雨下。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很喜欢叫我哑巴姐夫吗?”
钱冰河俯视着这个口无遮拦的混蛋,手中的小管骤然一停。
“我错了,姐夫,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贾超磕头捣蒜,全然不顾什么萧家、贾家的形象,他只知道,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狗命,我自然不取。
但,你既然这么喜欢哑巴这两个字,
那,我便送给你。”
言毕,钱冰河的脚向贾超的胸口轻点过去,踹的贾超一阵咳嗽。
就在咳嗽的间歇,钱冰河将手中的小管一抖,一粒细小的药丸飞入了贾超的口中。
随后,钱冰河继续转着那只小管,缓缓的走出了宴会厅。
直到钱冰河已经走出了宴会厅几分钟后,一众人才从震惊中走出来,长舒了一口气。
地上的贾超捂着脖子,脸色涨红,痛苦的挣扎着,可是,任凭他怎么用力,嗓子里都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的喊叫声。
他,成了曾经自己口中的哑巴。
毛骨悚然。
这个曾经的废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哪里还是他们曾经可以奚落、嘲笑、侮辱的上门女婿,毁容哑巴绿毛龟?
这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那个魔鬼说的没错,从今天起,他们这些人,都将生活在他的恐怖阴影之中,再也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更别说对他,或是他的家人,有半点不敬。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
萧老太太干咳了几声,在大女儿萧静湖的搀扶下,坚强的站了起来。
她经历了七十几年的风风雨雨,也曾几次与死神交锋,
但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屈辱和恐惧。
然而,这不能成为她倒下的借口,她不能倒下,不能被她口中的外姓废物所打败。
“今天之事,谁,也不许透漏出半个字。若谁走漏了半个字,无论是姓萧,还是不姓萧,我都会将他,碎尸万段!”
说到这里,萧老太太用她锐利的眼神,环视全场。
所有人都乖巧的点了点头。
“叫家里的医生和法务处理一下这里,至于那个废物……你们放心,我很快就会找人解决了他!”
在两个女儿的搀扶下,萧老太太拄着她的龙头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出了宴会厅。
这时,大家的心才稍稍舒展了一点。
他们告诉自己,老太太是对的,一个人,即使再能打,那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怎么可能斗得过实力如此强劲的萧家?
再说,他一个血肉之躯,就算能打得过几十个人,还能架得住几十把枪吗?
……
宴会厅外,萧雨漫抱着悠悠先一步走了出来。
她深锁着自己的眉头,望向宴会厅的方向,内心充满了疑惑。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这样一个蹙眉的动作,让她整个人变得更加有韵味了。
以至于……招了贼。
“大哥,你是在看那个抱孩子的妞吗?”
“我也看见那妞了,真正,一点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
“鬼哥,我混过那么多场子,找过那么多小姐,可是,这么好看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叫鬼哥的人,一身腱子肉,眼角有一道浅浅的伤疤,粗犷的胡茬肆无忌惮的在整个面部生长着。
他双手抱胸,一只手在下巴上摩梭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个傻缺,懂个屁,这种大家闺秀,是那些野鸡能比的么?”
听见小弟这么说这个眼前的美人,鬼哥不禁有些愠怒。
“这个小娘子也太好看了吧,让我多年没有跳动的小心脏,又怦怦乱跳了。”
鬼哥说着话,用手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脸上露出一副让人恶心的陶醉表情。
“可是,这好像是萧家的人啊,咱们……动不得吧?”
旁边的小弟好心的提醒道。
鬼哥睁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
“萧家?萧家虽然厉害,也不过是生意人罢了,难不成,他还能斗得过大飞哥?”
一听说大飞哥,众人心中都是一阵凛然。
“那大哥你的意思是?”
旁边的小弟眼中放着淫光,像苍蝇一样搓着手,笑着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