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某地下室房间。
“喂,小弟二号!你和我夫君到底都说了什么?”
辣小鱼瞧见从月读世界里出来,当即堵在了他身前,眉毛一扬,气得不断地用脚蹬地跳起,去够祝诸的肩膀。踩在木板上吱呀作响,
俨然一个暴躁的小土豆。
“为什么他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都没发现他有自己意识?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萨斯给还有弟弟是什么意思?”
见辣小鱼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心情大好的祝诸顿时不好了。
祝诸捏着太阳穴,思索着怎么糊弄过去,旋即他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双手一摊。
“辣姐,他只是想让我帮他找他弟弟而已。萨斯给在我们老家是弟弟的意思,他估计也是我们老家的人。”
说着的同时,祝诸心里不断的腹诽、痛骂着自己。
祝诸啊,祝诸,你简直不是人!你个卖国贼……
咦?不对。骂着骂着,祝诸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手。
虽然火影忍者是R国的,但火影世界不是R国的啊!火影世界是属于……全世界的。
说是老乡没任何问题,嘿嘿。 祝诸这般想着,目光灼灼地盯着辣小鱼。 都说人在说谎时,眼神会因为心虚而乱瞟,我就这样盯着她,她一定不会发现我在说谎! 再说了,我可没骗她,鼬神确实在找弟弟。 听鼬神说。 他是一个月前突然来到这个世界的,当时他正在放太平洋……打萨斯给。啊,不是,是很认真地在与自己愚蠢的的欧豆豆战斗。 打到最后,眼瞅着自己愚蠢的欧豆豆体力不支,强弩之末时。 因为却因为疾病,意识越来越模糊。在灭了一条蛇之后,眼前一黑,便来到了阳城。 “什么?你说他是你老乡?”辣小鱼显然不怎么相信,一脸狐疑地打量着祝诸。 祝诸则是语调坚定,坚持着自己的说法。“没错,他是我老乡。” 见祝诸毫不退步,一脸的认真,脸上不曾带着任何欺骗的表情,辣小鱼只好作罢,选择相信祝诸这个蹩脚的理由。 不过,嘿嘿。 辣小鱼嘴角挂着微笑,把小手往身后一背,踩着轻盈的步子,几个瞬步来到祝诸身边,拉住后者的手,小嘴一咧,尽显天真烂漫。 “小弟二号,你对超纹的熟练度有待加强,就让老大我帮帮你吧!” 砰! 祝诸一下子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发出一道沉闷的撞击声,痛的他龇牙咧嘴。 不等他反应,辣小鱼清美的眸子中不断闪烁着异样的笑意,拎着木刀再次冲到了祝诸脸上。 哎呀,不让人活了! 下一时间,辣小鱼拎着木刀,又是咚咚两下。 祝诸生无可恋的瘫躺在地面上,嘴角抽搐。 辣小鱼回头瞥了地上四仰八叉正躺着的祝诸,扬起娇小而又圆润的下巴,冷哼一声。 走到一个角落,不一会儿。一道充满欢愉的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王者农药,敌军还有三秒钟抵达战场。” 祝诸躺在地上,将右小臂搭在自己的额头上。忽然,一股鸢尾花的香味透过窗户飘进祝诸的鼻腔。祝诸鼻翼微动,轻轻吮吸着鼻尖的清香。 眼神逐渐迷幻。 恍惚间,祝诸看见了一只十分美丽的蓝色蝴蝶从窗外飞进来,在他眼前翩翩起舞,翅膀上的色彩犹如蓝宝石一般璀璨,在室内白炽灯的照射下,蝴蝶的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蓝色的微光。 十分漂亮。 祝诸半眯着眼睛,那抹漂亮的微兰在他的眼睛里不断底飘荡、悠还。 一朵朵的蓝色鸢尾花从地面不断冒出,向着远处的朦胧不断延伸、绽放。 一种默然的荒谬感犹如从未来幽深之处荡来朝他冉冉升起。 祝诸目之所及的地方皆是蓝色的鸢尾花,而在那模糊的极尽渊蓝,一个神秘的中年坐在一张石桌旁,沏着一杯普洱茶,冒着滚滚的氤氲香气。 “呦,你来了。” 沏完茶,中年朝着祝诸的方向看着,声线沉稳,带着些许沙哑。 而随着中年语音落下,祝诸只觉得脚下一动,身遭的万千蓝色在他惊恐、诧异的目光下,开始朝着他的身后疯狂退去。 三秒钟不到的时间,他便已经被脚下的滑动的地面带到了石桌面前。 中年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祝诸一眼,示意他坐下。然后继续着手里倒茶的动作,倒了一杯茶。 并推到了祝诸身前,轻叹一声。 “这几天吓坏了吧,这里是烟儿的蓝色鸢尾园。”中年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望着天上断断续续落下的蓝色鸢尾花瓣。 祝诸按捺住心底的惶恐,谛听中年的说话,眼皮微动。 中年是鬼杀队的队长,不过,他此时的样子很奇怪。脑袋是中年的模样,而身体则是他白日里看见那个小孩的穿搭。 一般人看见这恐怖的一幕,可能会当场会被吓过去。 要不是他先前见过中年是鬼杀队的队长,祝诸可能会掉头就走。只因在那个诡异的小孩的身体上长了一个极其不相称的、怪异的中年人的脑袋。 多少显得有点瘆人。 “你,唔,已经猜到我们这个世界的真相了吧。” 小孩哥轻轻抿了一口茶,大大的脑袋在那具极不相称的小小身子上不断摇晃,好像一个拨浪鼓一样,操着一口极其浓重的广西老表口音说道。 队长此时的模样虽然有些吓人,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有点滑稽。 瞅着队长怪异的模样,祝诸忍俊不禁地憋着笑。在经历了辣小鱼的那顿暴打之后,也学乖了,紧抿着嘴唇,防止自己笑出声来,再被揍一顿。 直接把头点到胸口处,这样就看不到中年人了。 而后者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奇特的样貌,微笑着捧起茶杯,挪搓着茶盖,氤氲的茶香缭绕逸散扑鼻。 接着缓缓吐出一句让人汗毛炸起的话来。 “我们其实都已经死了,这里是死后的世界。” 中年脸色平静,似乎在诉说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我们那会儿也是和你们现在的状态一样的,好多人在好不容易度过自己的头七后,接受不了自己死亡的事实,被隐祟趁虚而入,彻底兽化变成鬼了。” 说到这里,祝诸察觉到了中年语气中的低落。 “我们都是被诅咒的人,我不应该来见你的,可我们能够进行还魂的人已经不多了。” 说着,中年沧桑的中年脑袋开始不断颤抖,五官急剧扭曲,打翻了手边的茶杯,墨绿色的茶水在顷刻间洒了一地。 祝诸见情况不对,刚欲靠近,忽的一下,眼前的蓝色海洋如同潮水般迅速消散、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