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祝诸看着逐渐化作泥潭的浅黄色木板,目光呆滞。
自己超纹这么拉胯的吗?说好的帅气一刀的呐!
竟然只能把木板变成土……
“吼?”
辣小鱼惊呼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打了个措手不及。
也不对,是辣小鱼完全没有想到有人的超纹居然是这样的,来不及躲闪,她直接掉进了米棕色的泥潭之中。
祝诸见后者半天不露头,蹑手蹑脚的来到米棕色泥潭旁边,试着冲里面喊了几声。
“辣姐,辣姐,你还好吗?”
可死寂般的米棕色泥潭犹如可以吞噬一切的巨兽一般,祝诸焦急的声音打在上面,不见任何的踪迹。
这让祝诸不免有些焦急:“不会吧,她不会死了吧?鬼杀队不会让自己偿命吧!”
就在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之际,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屋子里。
“小样,就你还想杀我?”
祝诸闻声,一抬头,猛然间看见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不由地瞳孔地震。
一颗、两颗、三颗!
三颗勾玉!
那是三颗勾玉!
然后,不容祝诸细想,他眼前骤然一花。
待他再次睁眼时,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眼睑下面有两道深深泪沟的黑袍男子。
而此刻黑袍男子正拿着一柄短刃,安静地看着他。
而自己则是双手严实地被捆在一个十字架上。
我擦!辣姐,你你……祝诸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心中跑过一万匹羊驼……
忽然,眼前再次发生变化。
辣小鱼出现在了这片血色空间之中,勾着黑袍男子的下巴,不知从哪里掏出两个高脚红酒杯。
与黑袍男子一同坐在了祝诸的对面。
然后,她小手一挥,一桌饭菜就这么一般地出现了,紧接着辣小鱼笑吟吟地把手搭在黑袍男子的肩膀上。
他俩喝上了。
几杯酒下肚,辣小鱼脸颊当即泛起一抹绯红,带着些醉意。
朝着被捆着的祝诸看了一眼,黑袍男子立马会意,抱着辣小鱼缓步走到了祝诸跟前。
“来,小弟二号。你看你姐夫帅不。嘿嘿。”
说完,辣小鱼打了个大大的酒嗝,冲鼻的酒味儿熏的祝诸睁不开眼睛。
真的,祝诸此时此刻真的好想哭,为什么死了都这么不公平!
阎王爷你偏心!
为什么啊!
死之前,他是一个苦逼的……呃(┳◇┳)「忽然想起来了自己是精分+变态杀人狂的身份」。
死前的就不说了,谁还不是死过一次的人。我是说,我打死打活的又是怪物林霖、怪物张大爷的,我容易吗我?
祝诸真的是第一次这么的嫉妒一个人,嫉妒的他让他住进600平的大别墅他都愿意(T﹏T)。
太难了,铁子。
不是祝诸破大防。
而是那可是宇智波鼬耶!
火影党哪一个不得尊称人家一声“鼬神”的!
我好想哭,真的受不了啦。
我的猪爸,你好废。
看见我妻善逸,祝诸没哭,只因他是一刀流;看见唐三,祝诸没哭,只因他是双标王;看见鼬,他真的要哭死!
只因——他是宇智波鼬——他是神!
他是那个凭借一己之力终结第四次忍界大战的人!
那个爱弟弟爱到屠了自己一族的人!(其中有诸多原因,想知道?看原著去。)
有他在,火影何人敢称神。
“啊,夫君你来喂我……”
辣小鱼的娇嗔,一下子便把祝诸从混乱的状态拉回。
只见辣小鱼小鸟依人的端坐在男子对面,下巴微微扬起,双眸轻轻闭合,嘴巴稍启。
全然一副中毒不轻的样子。
而黑袍男子则是在听见辣小鱼的吩咐后,当即化作一只黑鸦,从桌面盘中叼起一个樱桃,投进辣小鱼的嘴巴里。
瞧见二人滑稽的模样,祝诸强压着掀起的嘴角,呜呜着……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被当场凌迟。
卡卡西能顶得住,他这小身板可不行。
不行了,不行了!
这货太逗了!
祝诸憋笑憋得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了。
呼……祝诸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嘴唇。
只见,那颗樱桃在进入辣小鱼的嘴巴后,辣小鱼的脸色霎时变白,然后立刻把手指伸进去,一阵乱扣。
扣了半天,辣小鱼才缓缓吐出卡在喉咙的樱桃来。
祝诸艰难地憋着笑意,用力咬住下嘴唇,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口腔中那抹淡淡的血腥味。
而辣小鱼在吐出樱桃后,当即眉毛竖起,一脸嗔怒。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原初小弟,你怎么肥事,亏我还提拔你做我夫君来着,你就这样对待你老婆的?”
而此刻已经化作人形的黑袍男子,似乎不理解辣小鱼究竟在说什么。
将脑袋歪成15°,目光涣散地盯着辣小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唠嗑子干什么地干活……
不行了,不行了。顶不住了,老铁。
祝诸最终还是没有憋住笑,大声地笑了出来:“哈哈哈……”
太逗了这货。
就算被捅个七七四十九天,他也认了。
不过,有一点很明显。
鼬神此刻的状态很怪,行为与他的高冷人设显然不符。他似乎并没有自己的意识,他的这种状态更类似于傀儡的一种。
或许,他也只是辣小鱼幻术的一种。
毕竟,这里是月读世界。
会根据施术者的意愿来改变一些变量。
被辣小鱼搞怪行为冲昏头脑的祝诸也不管不顾了。
脑袋像龟头一样伸出,噙着泪水,直接大笑出声:“哈哈哈,我愚蠢的欧豆豆呦,要捅就来捅我啊!”
“哦?”方才眼神还木讷的黑袍男子在听闻祝诸的话后,瞬间从怀中掏出一柄苦无,抵住祝诸的脖子。
嘴角掀起一抹笑意:“你认识我弟弟?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
黑袍男子的动作太快了,祝诸和辣小鱼神经元还没来得及发出信号,一柄冰冷的苦无就已经抵住了祝诸的脖子。
此时不仅是祝诸懵了,就连施术者辣小鱼也傻了。
祝诸感觉距离着自己脖子不足一厘米的苦无上的森森寒意,吓得一激灵。
而一旁的辣小鱼则是直接爆了粗口:“我(一种植物),你你你……不是,你不是,不是没有意识的吗?”
黑袍男子没有回应辣小鱼,而是将苦无稍微往前伸了伸,冰凉的刀刃此时已经彻底抵在了祝诸脖子的皮肤上。
然后继续重复着刚才的话:“你认识我弟弟?知道他在哪儿吗?”
“啊?什么?你弟弟?萨斯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