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
陈天南一掌拍在桌上。
5亿多的筹码,纷纷被震飞,腾空而起。
接着陈天南大袖一佛!
无数筹码,如子弹一般,激射而出。
噗!噗!噗!噗!!!
十几个保镖瞬间倒地,每一个人的眉心,都被一块筹码击破头骨,直接洞穿!!
脑浆鲜血奔流,宛如修罗地狱。
这些所谓的精英打手,在陈天南眼里,根本不堪一击!
“唐虎,杀了他!”
梁东城身旁一个中年男人闻言,向前一步,活动了一下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的太阳穴略微鼓起,异于常人。
这是一位颇具实力的练家子!
梁家家主,怕自己儿子在外惹事,所以重金聘请的武道高手!
梁东城亲眼见过对方,举起千斤巨石,接着一拳击碎!
在西南市,此人实力足以排进前三!
让梁东城横着走,毫无顾忌!
“拿命来!”
唐虎脚下一步跨出数米,直接冲进战团,看准陈天南的头颅,铁拳砸下毫不留情,企图一击毙命!
“区区蝼蚁,也敢放肆!”
依旧坐在原地的陈天南看都没看一眼,挥手就是一掌,和唐虎碰撞在一起。
砰!!
可怕的力量碰撞,隐隐震痛耳膜。
而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唐虎整个右臂如豆腐一般脆弱,直接粉碎!!
接着被狠狠震飞出去,砸落在梁东城脚边,五脏六腑尽毁,没了呼吸!
“这…这是什么人?”
梁东城内心狂震。
实力足以排进西南市前三的唐虎,居然不是对方一合之敌???
一招直接秒杀!
简直脆弱的犹如婴孩!
而自己手下的职业保镖,更是不堪一击,区区几块筹码,便可尽数屠杀!
他明白,这绝不是普通人的手段,只有…只有父亲曾经提起过的哪些武道大师,才有可能飞花伤人,摘叶取命! 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小青年,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武道大师?? 转眼几秒。 梁东城的保镖们,已经尽数被斩杀当场,大理石的地面上,躺满了尸体,血流成河。 余下数十人,皆吓破了胆。 陈天南起身。 一步,杀十人。 这些赌场保镖,挡不住他半步!! “走!快走!!” 梁东城脸色苍白,急忙带人要转身逃命。 而陈天南怎会让他得逞? 飞起一脚,身旁一张七八米的真皮沙发直接踹得飞了出去。 轰隆隆!! 沙发直接砸在众人背后,轻则断骨,重则一命呜呼。 梁东城连滚带爬,从人堆里拼命往外逃。 但身后脚步声,已然临近。 如幽灵一般的影子,投射在他身侧。 这一刻。 梁东城,不敢动了。 一丝一毫都不敢再动。 “大哥,出来混都是求财,不…不要杀我,我是梁家独子,唯一的继承人…” “求求你,我父亲有很多钱,可以给你十亿!!” 梁东城一边说,一边**一抖,屎尿齐出。 陈天南居高临下俯视对方:“你当真不认识我了?六年前灭我陈家满门,这么快就忘了?” “六年前?陈家?你…你你是陈天南??” 梁东城双瞳陡然一僵,呼吸停顿。 “不!!” 带着一丝疯狂,梁东城连连摇头:“不可能,陈家已经灭门,而陈天南被挖去龙骨,弃尸荒野,我…我还偷偷补了一刀,根本活不了才对…” “原来那一刀是你刺的,哈哈哈哈,谢谢,我谢谢你梁东城!” 陈天南仰头大笑。 梁东城满脸迷茫:“怎么回事?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若不是你那一刀正好刺中要穴,封住我体脉六识,我也撑不到被师傅救起。” “我谢谢你!” 咔嚓!! 陈天南一脚,踩在了梁东城的右腿上。 如豆子爆开的声音,骨头瞬间粉碎。 “啊!!!” 梁东城发出无比绝望的惨叫。 同时,他做梦也想不到,这杀神回归,居然还是他的功劳… “陈天南!!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还有王家、京城哪位…他们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会杀你,和六年前一样杀你!!!!” 梁东城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在赌场回荡。 而回应他的,只有陈天南一记鞭腿横扫!! 磅!! 整个头颅,如西瓜一般爆开!! 鲜血喷洒,溅满三米高的大门! 梁家独子,卒!! …… 陈天南拂袖离开帝豪酒店。 打了辆车,直奔西山公墓。 六年前被师傅所救后,师傅说过,他回去帮忙收拾陈家残局的时候,已经不知是谁,将他父母及家中的人安葬。 地点就在西山公墓。 在那种危急关头,还愿意出手帮助陈家。 这些年不曾回来,也就无法调查。 但这人的恩情,陈天南感激一辈子。 半夜,搭着一个浑身煞气,不言不语的年轻小伙,上西山公墓。 司机吓得够呛。 陈天南多付了一倍车钱,便不在多说,背上香蜡纸钱,一路上山。 十几分钟后。 陈天南在公墓中的一个偏僻角落,找到了父母及家人的墓碑。 没有那么豪华的排场,略显寒酸,但周围,却是出奇的整洁,即便是处在公墓最偏僻的位置,也不曾有半根杂草,墓碑也干干净净。 而且,墓碑前还有香蜡纸钱燃烧后的新鲜痕迹。 陈天南实在想不出来,陈家灭门之后,还会有谁来祭奠,并打扫的井井有条。 想不到,便不再去想。 陈天南给族人一一点燃香火。 然后回到父母的坟前, 给父亲倒上满满一杯生前最爱的烈酒,给母亲献上最美的花束。 最后又给自己连倒三杯。 因为在父母的墓碑旁,还有一个小墓碑,上面写着,陈天南之墓! “第一杯,敬父母,敬陈家列祖列宗!” “第二杯,敬自己,敬已死过一次的陈天南!” “第三杯,敬所有陈家仇人,今夜梁东城只是第一笔血债利息,一切才刚刚开始!” 陈天南连干三杯。 烈酒入喉! 只有仇人的血,才能洗去陈家血债! “大半夜的,是谁在这呢?咳咳…” 身后忽然传来吆喝声的动静。 陈天南目光如炬,手中一根燃香像利箭一样,直接射出。 铛!! 直接洞穿了厚厚的石板,插在一个杵着拐杖的白衣老者身前。 “干嘛呢,我是守墓人!” 老者打开了手电筒,看都没看脚下的燃香,继续迈着蹒跚的脚步,向这边走来。 仿佛比起性命来说,他守护的这片墓地,更为重要百倍千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