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门即便宗主外出云游,门内一切事物也都一切如常,有大师姐周茵在,也很难出什么乱子。
之前那些围攻天仙门的修行者,因为少年之前所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也不敢再来造次。
况且如今天仙门宗主已经恢复实力,就更不敢了。
少年与离苑没有杀上门去,纯粹是因为,二人都不想因为此事搅了兴致。因此,没被灭绝山门道统,那些人都已经要烧高香了。
天仙门内一片祥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缓步登山。
老者不算很老,那张脸只能刚刚算作老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看着就像是一个老乞丐。
那些在风雪里排队登山检测天资的稚童们,对身边擦肩而过的老者,毫无察觉。
就像老者不存在一般。
他就在那里,缓步登山,虽然很慢,但总有登上山顶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经过很多个日夜,老者终于来到天仙门的山门外。
守门的两名弟子,看向身上没有半分天地元气的老者,没有盛气凌人,反而彬彬有礼,甚至还好心的送出一小袋银钱,说道:“老人家,此处是仙门道统,不可随意出入,离去吧。”
老者接过钱袋,笑眯眯地说道:“请问两位小仙师,你家宗主可在门内?”
两名弟子面面相觑,心道这凡人老者难道还认识宗主不成?
其中一名弟子说道:“宗主在外云游,不知归期,老人家若想寻她,还请日后再来。”
另一名弟子递出一块玉牌,说道:“此物是仙家灵宝,若宗主归来,我会以此玉牌通知于你。”
老者接过玉牌,仔细看了看,啧啧称奇,说道:“此物我怎么从未听说,难道有千里传音之能?”
两名弟子笑道:“万里都行。不过此物并非自古有之,而是近十年才从神州传到雪原的。倒不是什么稀罕物件,老人家若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谢过,谢过。”
老者见二人对自己礼遇有加,也难得地行了一个礼,不过,行礼之后,眼中突现一抹一闪而逝的厉色,旋即露出略显慈祥的笑容,说道:“不过,老人家我,腿脚不便,这上山已是极难,下山肯定更难,就不走了,便在这山门内,等待你们宗主回来好了。”
两名弟子没有同意,说道:“仙家之地,不容凡人逗留,老人家,这可不行。且不说门中师兄弟修炼时所释放的天地元气,你若沾上一缕便会死去,就是宗门规矩,也不能将你收留。”
“这可由不得你们。”
老者呵呵一笑,收起玉牌与钱袋,突然双手猛地探出,竟直接刺破两名守门弟子的血肉,再轻轻一划,他们的身体上便各自多出两道深深的豁口。
豁口之内,无论是血肉还是骨头以及内脏组织,都被老者轻松划开,带出。 两名弟子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缓缓倒地,生机断绝。 豁口之中涌出的鲜血,很快,浸湿了地面。 老者的双手,此时已变成两只锋利恐怖的狼爪,寒光逼人。 老者轻轻一推,山门缓缓而开。 老者笔直的身影出现在了天仙门众弟子的视线里,那锋利的狼爪,此时已变回了原来模样。 一道散发着冷冷寒光的灵剑,自老者腹下飞出,悬停于顶,直指前方,杀意高涨。 天仙门众顿时如临大敌,手持飞剑,与老者遥遥对视,却没有人敢率先出剑。 老者轻松一笑,缓缓踏入门内,说道:“别怕,老夫此来,只为寻你家宗主,若无必要,并不想大开杀戒。你们不是有那个能够千里传信的玉牌吗?快快唤你家宗主回来,见不到她,老夫便不走了。” 天仙门众见老者缓缓上前,虽然都手持灵剑,却都不由自主地后退。 老者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实在是太过恐怖,甚至比自家宗主以及那名白衣少年还要可怕。 见没有人与自己说话,老者目光一冷,头上飞剑发出一声无比刺耳的剑鸣。 周茵匆匆而来,众弟子自行让开一条道路,恭恭敬敬喊上一句大师姐。 她来到老者身前,慌忙行礼,说道:“这位前辈,宗主身上从来不带传信玉牌,所以,我们没法叫她回来。” 老者在这名女弟子身上仔细打量,啧啧两声,说道:“好看,真是好看,这脸,这胸,这屁股,堪称极品啊。人间女子果然是个顶个的美物,若是换作以前,老夫定要好好享用一番。也罢,既然她不在,老夫便在这里住下,你叫什么名字?” 被老者那近乎贪婪赤裸的目光盯着,周茵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强自镇定,回答道:“周茵。” “周茵…好听,真好听。” 老者依然不吝赞美,说道:“那我之后的衣食住行,便由你来负责。” …… …… 老者在天仙门内闲逛,身边只跟着忐忑不安的周茵。 天仙门弟子没有与老者大战一场,自然没有血流成河。 因为,就算他们反抗,结果也不会改变,只会白白丢掉性命。 周茵的美貌在天仙门弟子中仅此于离苑的七个义女,感受着那时不时回头色眯眯打量自己的视线,她暗自庆幸,在此之前,有先见之明,将那七位师妹藏了起来,没有让老者看见。 老者逛着逛着,来到离苑的卧房,深深的嗅了嗅,称赞道:“真香。” 又在周茵脖颈间深深一嗅,说道:“比你还香。” 在残留的气味当中,他闻到了另一股不属于女人的气味,开口问道:“你家宗主,嫁人了?” 周茵怯怯道:“前辈真是厉害,这都能闻得出来。” 老者说道:“我不是人。” 周茵疑惑。 老者说道:“我是妖。” 周茵大惊。 老者笑道:“我还未到初源,能来到人间,也是全仗三十多年前那场惊天战役。只是,妖国强者尽数陨落,我侥幸逃得一命,回不去,就留在了人间。” 周茵没有说话。 老者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准备一下,我要沐浴更衣。老夫已经好久没有洗过澡了,从那以后,一直躲在深山里,也就最近偶然得到一些消息,才敢出来。” 周茵揉了揉屁股,没有去看老人,出了卧房。 对于老者这番举动,周茵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乖乖的满足老者的要求。 不久,在离苑的卧房里,就摆上了一个浴桶,老者当着女子的面,脱去衣物,进入浴桶之中,招呼着她为自己搓背。 搓了一会儿,老者看向女子,说道:“这样多无趣,把衣服脱了,我们一起洗吧?” 周茵大惊失色,颤巍巍道:“不…不行。” 老者转过身来,笑道:“不行?那我就将你的那些师弟师妹们一个一个杀死,让你亲眼看着他们死去,这样行不行?” 周茵退后数步,紧咬嘴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知如何是好,一股极为屈辱的泪水不禁落了下来。 老者趴在桶上,悠哉欣赏,说道:“连哭起来都是这么好看,不禁让人心生怜爱,人间女子,真是绝了。不过,老夫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你若不从,后果,可想好了?就算你不顾同门生死,我将他们杀死之后,一样可以对你予取予求。只是,不到万不得已,老夫不愿用强,识时务些,主动一些,岂不美哉?” 老者话语里的威胁之意,极为露骨,周茵只好一点一点褪去身上衣物,动作虽然极慢,极不情愿,但终有完全褪去的一刻。 老者的目光紧紧盯着女子的动作,生怕错过一缕春光。 待得衣物尽去,老者招手让其坐进桶内,便是一把将其抱住,双手齐上,玩弄起来。 老者那极尽猖狂的笑声,在此间响彻。 “虽然不能行那事,但好好把玩一番,也是极美,极美啊。” 而就在老者无比得意把玩女子身体之时,女子腹下一道凌厉的剑光猛然刺出。 砰的一声响。 剑光直接穿过老者下腹,将整个浴桶炸得四分五裂,卧房里水花四溅。 周茵快速握住折回的剑光,踏步向前,又是一剑刺出,直接洞穿了老者的咽喉。 周茵迅速将剑拔出,又在老者身上刺出无数个血洞,方才作罢,拾起地上的衣衫,轻轻披上。 这一切,不过数息时间。 可当她准备离去之时,那本应该死去的老者突然坐了起来,身上的伤口竟全都不翼而飞。 周茵大惊失色,准备再次搏命,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可动弹。 老者坐在地面,并未起身,笑道:“人间啊真是奇哉妙哉,小小通天也敢对我出手,在我们妖国,哪怕只是低了一个境界,都只会点头哈腰,生不出半点忤逆。” 老者打量着女子那虽披上衣衫,但仍若影若现的肌肤与隐秘之地,称赞道:“这般年纪就入了通天,就算是在神州,天赋应该也算不错了,难怪会被离族中人,收作弟子。” 周茵说道:“师尊不姓离。” 老者笑道:“我管她姓什么,我只要知道是离族中人,这便够了。” 老者起身,躺在身边的大床上,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这般绝色,杀了怪可惜的,你既不愿伺候我,走吧走吧。” 周茵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够动了,听见老者的话语,如释重负,也不道谢,转身飞快离开。 周茵走后不久,一位天仙门弟子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对老者拜了数拜,说道:“前辈,既然大师姐不愿伺候您,不如让晚辈来?保证不会让前辈失望。” 老者身上不着寸缕,此时横躺在床上,玄光大开,并不觉得难为情,抬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那名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远远不及前者的女弟子,犹豫了会儿,点了点头。 这名女弟子倒的确没有让老者失望,不仅予取予求,还十分主动,因此,老者也没有让她失望,短短数月,便让她从元海境一路攀升到紫丹境圆满,只差一步,便可通天。 见此,众弟子中排名第九的男弟子,按捺不住,求见了老者。此后,这两名弟子,一个贴身伺候,一个绞尽脑汁寻找外物讨老者欢心,天仙门总算是安定了下来,没有出现被灭门的惨状。 老者对这一男一女极为满意,想着日后杀死那个离族人后,一定要带其离去。 老者曾经问过那名女弟子,“你大师姐不要性命也要保住清白,你怎么毫不在意?” 那名女弟子答道:“不过只是一副皮囊罢了,只要能走向更高处,清白又算得了什么?何况,我伺候的还是前辈这样的大妖。” 这样的回答,十分对老者的胃口。 而且这名女弟子手段了得,竟让老者这具几近老朽的身体再次绽放光彩,此等奇事,自然让老者心中对这名女弟子生出更多的喜爱。 也是多亏了有这样一名女弟子,还有那名心思缜密的男弟子,天仙门才没有遭难,其他女弟子的清白才得以保全。 甚至有一次老者看见了离苑那七名义女,也只是多看了两眼,连问都没有问。 如此,数年一晃而过。 这日,老者正在享受跪在身前的女弟子的侍弄,忽然感应到了什么,将她一把推倒在地,迅速穿上衣物,便拔地而起,直接撞破屋顶,扶摇直上。 那道有着凌厉剑光的飞剑也随之而去。 身无寸缕的女弟子坐在地上,厌恶地吐了好几口唾沫,看向房顶上的破洞,如释重负。 九师兄从屋外走了进来,为女弟子穿好衣衫,将之抱进怀里,终于敢落下眼泪,心疼说道:“辛苦你了。” 女弟子对他的怀抱并不抗拒,但也没有回应,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眼中有泪却笑意盈盈说道:“师兄不嫌我脏?” 九师兄安慰道:“你是大英雄,哪里脏了?” 女弟子微微一笑,落下泪来,说道:“希望师尊,能杀死他。” 九师兄说道:“师尊神通广大,一定可以。更何况,师妹夜以继日万般小心地给他下毒,只要在关键时刻,让他毒发,一定能让师尊将之一击毙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