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抢我做炉鼎
“小家伙,跑得还挺快嘛。可惜呀,炼气三层,可不够在姐姐眼皮子底下溜走哦。”凌菱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但张冥心里却直打颤。
她那双勾人的眼睛,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张冥,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清眼前这张足以倾倒众生的脸。
她一身紫裳,如同暮色中初绽的紫藤花,带着一种朦胧的妖异。衣裙的料子似纱非纱,光滑地贴伏在她婀娜有致的曲线上,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软烟罗带,将不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愈发惊心。
尤其是那双含情带笑的眼,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张冥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几拍,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处,带来一阵燥热。
这魔女的紫色眼瞳具有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有点控制不住。
张冥还是竭力扭开头,试图将注意力从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上移开,死死盯住旁边的野草,牙关紧咬。
“呦呦呦,害羞了么?”
张冥试图挣扎,却发现周身灵力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禁锢,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
他心中一片冰凉,完了,这下彻底栽了,刚从天极门逃到这里,又入了魔女的手。
“好啦,看你还蛮俊俏的,乖乖跟姐姐回去,做姐姐的炉鼎吧~”
凌菱说罢就用灵力拎着张冥往九魔门腹地飞去。
张冥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他本是另一个世界的普通人,穿越来这修仙世界时候,觉醒了魔修的顶级体质。
浑源魔体!
这体质与仙古时代那些对抗仙人的大魔战将们如出一辙,天生与魔气亲近,是万古不遇的大魔胚子。
可偏偏,他所在的天极门是正道魁首,山门所在乃是经过无数代先贤净化过的灵山福地,方圆万里之内,魔气几乎被涤荡一空。
因为魔躯的缘故,他吸收灵气的效率低下得令人发指,也就只剩魔躯带来的俊俏脸庞和还算结实的身体了。
修炼了三年!整整三年!
他修为死死卡在炼气三层,寸进难进。
身为穿越者,他不能死的这么憋屈,于是,他赌上一切,凭借一点点前世学来的野外生存知识和谨慎到极点的谋划,竟真的让他奇迹般地横穿了正魔交锋的缓冲地带,逃到了这魔道势力范围的边缘——九魔门辖下的坊市。
初到坊市那天,当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空气中游离的、微弱却真实存在的魔气时,他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找了个最便宜的客栈住下,迫不及待地尝试引魔气入体。
结果让张冥狂喜,三年纹丝不动的修为,在短短一天内,竟然有了明显的增长!
他本以为,苦尽甘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属于他的时代终于要开启了。
可谁能想到,甘甜只持续了一天。
第二天,他只是在坊市外围稍微多吸收了一点魔气,引起的微弱波动,竟然就被这个路过的筑基后期魔女凌菱敏锐地捕捉到了。
凌菱看他不是九魔门的弟子,直接就绑他来做炉鼎了。
要知道,炉鼎分两种,一种是隔空吸取精元,一种就是正常的双修。
张冥多半属于前者,爽着死都是奢求……
就在他暗骂天道不公时,凌菱也飞到了目的地,拎着他落在了一座僻静的山峰上。
峰顶开辟着几间精致的屋舍,周围布置着隐匿和防御的阵法,是凌菱的洞府所在。
她撤去飞剑,却未解开张冥身上的灵力锁链,只是像提着一件物品般,牵着他往主屋走去。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小子。”凌菱回过头,笑吟吟地看着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光芒,“放心,姐姐我这墨月峰,等闲没人敢来打扰。你乖乖的,自有你的好处。”
张冥抿着嘴无奈,他知道,这种魔女嘴里没几句真话。
凌菱松开钳制,却转而欣赏起张冥来,她指尖拂过张冥的下颌线,顺着脖颈滑向宽阔的肩胛,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啧啧,正道那些老古板,倒是养出了个好胚子。这张脸,这身高……比姐姐我高半个头呢,体格也结实,光是看着就比那些歪瓜裂枣的顺眼多了。”她轻笑,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张冥耳畔。
张冥偏头躲开那令人心悸的靠近,苦笑道:“凌仙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药材也好,炉鼎也罢,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何必戏耍于我?总不能留着我来双修吧……”
“哦?”凌菱挑眉,尾音上扬:“现在你这炼气三层的身体嘛,确实差了点火候。不过……”她故意拉长语调,手指不规矩地戳了戳张冥结实的胸膛,“要是你能侥幸突破到筑基期,姐姐我心情一好,说不定真给你这个机会哦~”
张冥被她这直白的话噎住,脸上阵红阵白,最终化作一声更深的叹息:“姐姐,你这话骗三岁小孩呢?突破筑基期……你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凌菱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说起来,姐姐我还真有点好奇。你小子的体质颇为古怪,明明是正派弟子,修习的功法也是正道功法,可好像……对魔气有点亲近啊……”
她伸出纤指,轻轻划过张冥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他汗毛倒竖。“没关系,姐姐帮你一把。”她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个玉瓶,瓶塞打开,一股辛辣中带着诡异甜香的气味弥漫开来。
瓶内是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漆黑的丹药。
“喏,血煞丹,”凌菱将丹药在张冥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诱惑,“可是好东西哦。只要你吃了它,姐姐我保你三月之内,必能筑基成功。虽然嘛……根基会有点不稳,寿命也可能折损个几十年,但是确定能筑基哦~嘻嘻~”
张冥瞳孔骤缩。
他继承了原身的部分记忆,对魔道手段并非一无所知。
这血煞丹大名鼎鼎,乃是魔道中催生底层炮灰的常用丹药,药性霸道猛烈,确实能强行筑基,但服用者几乎终生无望金丹大道,而且会损耗大量寿元,三十多岁可能就应声倒地了。
这魔女太狠了,纯粹是把他当成一个速成的炉鼎来用!
凌菱看着张冥脸上无法掩饰的惊怒,笑得更加愉悦:“等你筑基成功,姐姐我便与你结为道侣,共参阴阳妙法,助你稳固境界。如何?这笔买卖,很划算吧?”她的声音软糯,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
张冥心头怒火翻涌,却又被深深的无力感压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拒绝?他有拒绝的资格吗?
就在他脑中急转,思索着任何一丝可能的脱身之计时,一个娇滴滴却带着明显阴阳怪气味道的女声从旁边的小径传来:
“呦,我当是谁弄出的动静呢,原来是凌师姐回来了呀。”
张冥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粉色纱裙,容貌妖媚程度不输凌菱,但眉宇间更多了几分刻薄之气的女子,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凌菱,然后便毫不客气地落在了被锁链禁锢的张冥身上,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啧啧,这才出去几天,凌师姐就又弄回来一个新猎物?炼气三层……不过生的倒是挺俊俏的……”
凌菱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将张冥往自己身后稍稍挡了挡,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花千影师妹,你哪儿来的闲心?师姐建议管好你自己的那些破烂事,别操心我了。”
花千影被凌菱呛声,也不生气,反而用团扇掩着唇,吃吃地笑了起来,一双媚眼却像钉子似的,牢牢钉在张冥身上。
“师姐好大的火气呀,”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妹妹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墨月峰清冷,师姐找个可心的人儿回来解闷,是好事呀~”
她绕着张冥走了一圈,目光像带着温度,扫得张冥浑身不自在。
“这么个炼气三层的小家伙,根基松垮的,怕是经不起师姐你那血煞丹的折腾吧?”花千影说着,突然伸出食指,快如闪电般在张冥手腕上一搭。
张冥只觉得一股阴寒刁钻的魔气瞬间探入体内,激得他本能地微微一颤,虽被灵力禁锢着,却依旧泄出一丝极其隐晦的、对魔气渴望的波动。
花千影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但再看向张冥时,那目光已截然不同,多了三分惊奇。
“咦?”她故作惊讶地挑眉,看向凌菱,“凌师姐,你这猎物……有点意思啊。我怎么感觉,他这身子骨,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呢?”
凌菱脸色微沉,将张冥往自己身后又拉了拉,彻底挡住花千影的视线:“花千影,你什么意思?我的人,轮得到你来品头论足?”
“你的人?”花千影咯咯笑起来,“师姐,你在说什么笑话,这是墨月峰,不是凌菱峰!我看这小子体质不错,对魔气挺亲和的,应该大家共享!”
“你那血煞丹太粗暴了,应该用我的千幻迷情大法祭炼一番,比你手段温柔多了~”
“温柔?”凌菱嗤笑,“你那迷情大法,把人变成只知沉溺情欲的傀儡,也好意思说温柔?”
“总好过师姐把人用废了就扔吧?”花千影寸步不让,下巴微扬,“要不这样,师姐,我们争下去也没意思。这小子……我们轮流照顾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