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大陆北边,一个靠海的渔村附近发生了一场屠杀,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凶手已经逃遁了,这个曾经和谐安宁的村落现在正在一场大火中慢慢的消失。
“师叔,现场已经查过了,没有任何修士打斗的痕迹,确认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了。” “师叔,附近这片地方原本不存在什么魔修的,又是谁谋划了这样一起恶性事件,难道又出现了什么新的魔头不成,专门挑了一个我们宗门治理下的一个没有什么特点的渔村?我想不明白。” 蔚然宗,是在大陆北边势力极大的一个宗门,其宗门的风气在北边一直受人尊敬,所以与其他的宗门相对比,他们会在势力范围内保护一些对其根本没有价值的村落,让其不受那魔修的破坏,如今在这个正燃烧的渔村中便聚集起了三名蔚然宗的修士。 “无论怎么说,人是死了,先让他们入土为安吧。这件事情我会回去宗门报告的,这个魔修最好不是新人,不然初出茅庐的小子,在我们的地方上这么行事,活不了几日的。”三位中年纪较长者开口说到。 正交谈之即,天边一道白弧飞射而来,等近便能在其中看见一大一小俩道身影,“师叔还有各位师弟好,此地的魔修被我给杀了,不过我发现的实在是迟了些了,当时全村的人基本都已经死尽了。”弧光在三人面前停下,一位男子修士的身形便出现在了三人视线里,其一身白袍,袍子是由天蓝色的丝线点缀着云朵背后还绣有一个神态威严的异兽。 “是莫师侄啊,听说你是在海外出任务了,如今是要回宗门了吗?”老者回应着男子修士的话。 “是,不过还有一个小家伙也要和我一起去宗门,我打算让其拜入我师傅门下。” “这位少年看着根骨不错,可是师侄在海外发现的少年天才。” “并不,就是这里一个少年,不过根骨确实不错。”男子修士看了一眼下方的渔村对身后的小孩说到“下去再看看吧,上山一次后如果有幸再次回来这里会是别的样子了。” 正准备询问小男孩出身的老者咽回去了口中的话,只能长长的叹一口气,看着那个五岁左右的孩子与那修士飞到了充斥着烈火的土地上。 “师叔,这位师兄是谁,我与玉清师弟怎么从未见过?”老者身边的一位修士开口询问起了白袍修士的来历。 “你们不认识正常,像你们这样的弟子在宗门正山都没有去过几次,如何认识的了他,如今宗门的天骄之子就是你们眼前这位了,如此年纪便已经是宗门的外派子弟了,我们宗门在北境之外的门面可都是他们撑起来的。”老者回应着门中小辈的问题,不自禁的又看向了刚才的那个孩子,现在他正站在一个着火的房子前,看着其一点一点的被火焰吞噬,那似乎就是他原本的家了。“哎…小小年纪竟然遭受如此…不过到也算是气运颇佳,如此仙缘一般人便是一生都求而不得。” 片刻小孩和那男子修士又已经飞回了空中与老者道了别,远遁而去。老者与其他两位修士留在原地处理着后事。 莫凌云,北境大宗蔚然宗第一的天骄,在宗门接了一个海外的外派任务,如今才得以返回,却是不想才到了北境的土地上,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全村就剩下了这样的一个孩子,宗门里风气虽然正派但是实际却是不会插手山下事务,如果说这个孩子根骨不行,他断然是不会带他上山的,不过既然有些天赋,相识确实也是一场缘分,莫凌云便决定将其带在身边,让他随着自己一起上山。 不过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从小在上山修行的莫凌云忘记了一个重要问题,作为一个刚刚死完了全村的孩子,那孩子好像有一件事情没有做,不过如这孤儿般根骨不错的孩子一般早慧,也不用莫凌云自己去担心,这会儿自己就已经哭起来了。 “你别啊!哭什么,刚才你家里人死的时候不也没哭吗?坚强点啊孩子。” …… 天方山脉,莫凌云带着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怎么样孩子在此地降落了,没办法,这孩子在空中飞着飞昏过去了,明明刚才还哭的那么大声的,这会只能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了,莫凌云也是真没有办法,便只能在这个山脉处停下了,至少此地安全,凡人山脉灵气稀少,罕有灵兽出没。 如此一待,等那小孩在此醒来时,天色已是一片艳红,晚霞盖满了整片的天空,瑰丽壮观动人心魄。 “小孩你醒过来了,莫凌云我的名字,以后我是你师兄了,我知道你的家人都被那魔修给杀了,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以后的同门都会是你的家人,你不用再难过了。” “白言春…名字,我以后不会再哭了。” “没事,人都会哭的。但是有我在,我保护你,你以后可以哭少一点。” “嗯。” 天时地理,至古以来便运作不息,人生正如那常有阴晴圆缺的明月一般,悲欢离合伴随着一生,白言春的上山路是那个蔚然第一天骄,一身凌云志的,他的新家人,莫凌云,领着他走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