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起兴写下这样一本玄幻类型的小说,可悲的是我还在凑字数,写五十万字后才看到它内容的廉价,连一个阶段的事情都没能讲清楚,于读者而言难读难懂。
一比《狼图腾》《亮剑》这类书,同样有着四五十万字,它们的故事实在经典,远不是此书所能及的。我一面想脱离网文爽文的套路,不与之随波逐流,一面想写得文艺且讨喜一些,最后写出个不伦不类的畸形,连我自己都无法掌握它的剧情与发展,不断修改大纲与情节。
实力太差,精力太不足,曾经写过几个故事,顶多有个仓促结尾的十多万字小说,回首再去读无一让我满意。何况现在一步就想写一个百万字的小说,并且它决不能是流水账,要引人入胜,要将一个宏大的世界展现在读者面前。更重要的是,它能够弥补我心中的遗憾,能勉强算一本佳作。
理想虽好,现实很骨感。雨笙这个角色是以碧瑶为原型写的,由于内心对所爱认知的影响,相差甚远。鎏云裳是以陆雪琪为原型写的,申婉楠则是我印象中的青梅,但她幼儿园离开后再也没见过了。书中很少有创新的角色,以至于部分人物和情节还是从诛仙里偷来的,何况我也只读过一遍诛仙,无非是对原著拙劣的模仿。
写这本书的动机是有感而发,想在自己的书里救下碧瑶,没成想三分热度,总是写写停停缺乏灵感。大纲基本已定,可更新始终不能持之以恒,一看茫茫的后续发展心累且自渐形秽,怕自己薄弱的能力撑不起一本好书,更怕自己无法见证它的完结。
至少我还是很喜欢碧瑶的,而对她的爱赋予了一点在雨笙身上,衍生了更多对这一新的虚构人物的爱。至于她杀戮之身的设定是一种审判,同样是一种灾厄,基于每个人的视角来看各有不同,然而天命反侧何罚何佑,这像是一种必然的结果,只是罪责被个人承担。
至于我本人更像于孝余,但又不像,他意志坚定而我太过懒散,所以我在自己的书里连配角甚至连路人都不是,我想成为我笔下的人物,有他们那样执着而强大的心。
直到快四十万字时主角才真正去了幻世,如流水账一般写了不少没用的剧情,可我多次读了又读,感觉没有哪部分真正没用,只是我写的方式不对,我希望在未来有一天我能把这些短板弥补回来,还是能讲的通的。第一百章之后特别是遇到岩石开始,受到了诛仙剧情的影响,我更没办法写下些有新意的东西,我仍在努力改正,我希望自己能写出一个动人的故事。
我需要重新大改剧情,特别前传的,不能以一个幼稚且无脑的口吻向读者宣泄,以自己的思路来游走,忘记了讲故事人的身份。并始终把握故事盘旋在主线附近,决不能偏离中心,这两点改正之后再任我挥洒笔墨!
最后,以鲁迅先生《北京通信》一文中的话来表示我的惶恐之情,如有建议我会去改正采纳,我的眼界与知识太过局限,坐井观天之下看到星星都是稀奇,何况我期望看到的是满天繁星。
你想:从有着很古的历史的中州,传来了青年的声音,仿佛在豫告这古国将要复活,这是一件如何可喜的事呢?
倘使我有这力量,我自然极愿意有所贡献于河南的青年。
但不幸我竟力不从心,因为我自己也正站在歧路上,——或者,说得较有希望些:站在十字路口。站在歧路上是几乎难于举足,站在十字路口,是可走的道路很多。我自己,是什么也不怕的,生命是我自己的东西,所以我不妨大步走去,向着我自以为可以走去的路;即使前面是深渊,荆棘,狭谷,火坑,都由我自己负责。然而向青年说话可就难了,如果盲人瞎马,引入危途,我就该得谋杀许多人命的罪孽。





